我說:「今天只是開胃菜,以后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對峙了一會兒,我爸把手放下了。
「你這孩子,怎麼不就手,跟你舅學的嗎?!」
半年前過年,他回外婆家,我舅問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他打哈哈說,大過年的,不講這些。
我舅直接潑他一臉酒,讓他滾。
我笑著問:「不然跟你學,在外面養小三?」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紅。
那的見他氣勢弱了,大喊道:「我也懷了你老周家的孩子,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活了!」
此言一出,我媽臉都變了。
「周山,你在外面胡天胡地我不管,但你要敢弄個小孩出來,我……」
沖進廚房,拎了把刀出來:「我弄死!」
小三臉一白,躲到我爸后。
我爸趕攔在前面。
我媽用刀指著狗男說:「這份家業,是我們一起掙下來的,只能全部給晨晨,別人一分別想拿!」
那的說:「快報警,把他們都抓起來,送牢里面去!」
場面一陣混。
我給爺爺打去了視頻。
「是晨晨呀,晚上吃了沒?」
「沒法吃了,爺爺。」我說,「你兒子要把我送去坐牢。」
爺爺一驚,忙問:「怎麼回事,你和爺爺說,爺爺給你做主!」
我說:「今天我媽生日,那個小三上門讓我媽去死,然后我就和講道理,現在就讓你兒子把我送去坐牢。」
爺爺咬牙說:「這混賬東西。」
我媽很孝順,屬于那種月子餐都要分一半給公婆的兒媳婦。
所以自從我爸出軌后,我爺爺就一直對我媽很愧疚。
平時就沒罵我爸,現在更是怒火沖天。
「你把電話給這王八蛋,我和他說!」
我把手機遞過去:「王八蛋,找你的。」
我爸喪頭耷腦,關了免提,但我還是聽見了爺爺問他,是皮了還是想死了,什麼野也敢往家帶?
野不服氣,在旁邊哭著告狀:「公公,他打得我好疼啊!」
滿臉是,看上去嚇人的。
我爺爺也是愣了一下,說:「那晨晨有沒有事?」
我爸掃了我一眼,說:「是他把人打了,能有啥事?」
我搶過手機:「怎麼沒事,我手都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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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爺氣得大罵,說這的真不是東西,賤骨頭又,害我家晨晨這麼大傷。
我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剛才用臉狠狠砸了我的手!
野更委屈了,哭著說:「我也懷了你們周家的孩子,我也是你兒媳婦,不能這麼偏心吧!」
真以為我家是皇室呢,擱這母憑子貴?
我爺爺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半天沒說話。
然后,手機里傳來我中氣十足的畫外音:「婆,滾!」
掛了電話,婆不哭也不鬧了。
現在知道了,在我家,除了我爸,其他人都向著我。
掏出手機,說要報警把我抓起來。
我爸奪過手機說,你先過來惹事的,報警你也討不到好!
說好你個周山,你就是向著他們!
我爸說,沒有啊,我就是實事求是。
說還沒有,你本就是舍不得打舍不得罵……我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我爸說,別哭了別哭了,一會兒帶你去買個包。
狗男吵得我腦瓜子疼。
「這是我家,不是你倆的床,要打罵俏滾遠一點!
「再不滾我把拔了你里!」
我爸就推著走。
走到一半,我住他們:「喂,你表子沒帶。」
我爸停下來,看看婆,又疑地著我。
我朝地上努努,手表不知道什麼時候摔得四分五裂:「是這個表子,不是你旁邊那個。」
我媽「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婆那個氣啊,電梯都不等了,噔噔噔跑下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在樓道里玩摔炮。
04
我趁我媽睡著,拿走了的手機。
果然翻到一個陌生的號碼,一直發短信擾。
【老周說你腰不好,我給你特意找了康健,沒事的時候跟著練練。壞笑。】
附帶一個鏈接,點進去是老年人廣場舞。
我媽的腰是怎麼的傷呢?
他們最開始當搬家工人。
有一次我爸背著電視上樓,然后腳了,摔倒了。
眼看電視就要摔壞,跟其后的我媽,一下扔了雜接住電視機,充當人墊。
巨大的慣帶著從樓梯上下來,后背撞在墻上,生生保住了電視。
事后第二天,我媽著膏藥接著干活。
結果導致現在都沒好,一到雨天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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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帶我去瑞士玩了一趟,聽說你連省都沒出過,給你見見世面。】
然后發來好多張旅游照。
每張照片點開都沒有緩存,看來我媽都看了。
不知道看著是什麼心,但是我一陣揪心。
我媽是個非常要強的人。
當初我外公干活摔斷了,家里沒錢治,十六歲的我媽帶著七歲的舅舅,去親戚家借,但他們都嫌我外公家窮,不借。
那時候,我媽就發誓,肯定要混出名堂,以后不用求人。
后來,真的做到了,給外公外婆修了村里第一棟洋房。
我媽肯定想過離婚。
格那麼剛強的,現在對丈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都是為了我:
不知道我爸藏了多錢,不想打拼半生,到頭來都便宜了野。
【老周又要了我,這周第五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