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說話間,主角來了。
婆嚇得一激靈,指著我「啊啊啊」地個不停。
我爸正在后備箱拿東西,聽到靜扭頭一看,也是一激撞到蓋子上,疼得半天直不起腰。
兩人的反應提高了我的可信度,大媽們看向婆的眼神曖昧起來。
我拍掉瓜子殼,沖他們擺手打招呼。
「老人了,這麼激干嘛?」我笑,「又不是第一次見。」
「滾啊,你滾啊!」婆急得快要哭出來。
我爸三步并作兩步,把我拽到一旁,小聲警告:「你怎麼在這里?!」
我說:「不然我應該在你們的婚禮上麼?」
「別廢話,你趕回去!」
我爸推我,但我紋不。
我看著婆,笑著說:「這位阿姨,你也不想你干的那些事,讓大家知道吧?」
一個大媽已經在往我口袋里塞核桃,另一個大媽在給我倒茶。
要是不攔著,今天我說在外面當小三。
明天就傳業有,業務遍布海外。
到了過年,如果接爸媽進城,那就是父承子業,有些老板就好這一口。
「你想干什麼?」婆咬牙切齒。
「你不說我們是一家人嗎。」我說,「那我去你家吃頓飯不過分吧?」
婆看著我爸,我爸指著我說:「那約法三章,一會你不許說話……」
我推開他,捂著鼻子:「你又煙,臭死了,離我遠點。」
09
婆爸媽早候在門口迎接。
應該是事先說過,爸對我爸這麼大年紀一點不意外,但是看到我很意外。
「這位是?」
婆不說話,我爸尷尬地撓頭。
我指著我爸說:「我是他兒子,親生的,不是野種的那種哦。」
他爸的笑僵在臉上,媽上來打圓場,拉著我的手,熱洋溢道:「都長這麼大啦,一看就是好孩子,喜歡吃什麼呀?去給你做……」
我出手,皮笑不笑:「您哪一年的?我真可比你大不呀。」
「86 年。」
「那還沒我爸大呢。」我爸一個勁地給我遞眼,但我視而不見,「真沒想到你們小小年紀,就能給我爸當爹,要不這樣,你們各論各的,以后他管你們爸,你們管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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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把捂住我的,一家三面如黑炭。
上了餐桌,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都沒啥胃口。
但我可壞了——我舅連開了二十個小時的車,到服務站都沒停下,我就喝了一杯棒打鮮橙!
我就著紅燒,連干了三碗米飯。
媽皮笑不笑地給我盛飯。
我說:「阿姨你手藝不錯啊,做飯這麼好吃。」
說:「你喜歡吃就多吃,這道菜小胡也會,以后可以讓給你燒。」
我豎起大拇指:「怪不得這麼會做,原來你們教的呀!」
婆拍案而起:「夠了,你給我滾!」
我了,笑著說:「怎麼吃兩口就不樂意了?咋的,你們一窩出來的?」
「周山,你管管你兒子!」
我爸汗都出來了:「不是說好,你不許說話嗎?」
我很委屈:「我什麼時候說話了?我上次說表子,覺得我在說,今天說好吃,又覺得我在涵……對自己定位這樣,我有什麼辦法?」
婆氣得呀,氣如牛,臉上的都在抖。
我爸咬牙說:「你說兩句!」
……父(差點就了個不能過審的昵稱)打哈哈說:「這里面肯定有什麼誤會,小胡,人家不是那個意思。」
母也說:「就是,這孩子看起來就乖,講文明懂禮貌,怎麼會說你是,是……」
「是小三,婊子,。對嗎?怎麼敢做,你們不敢說啊?」我說,「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對狗男不要臉,一個要拋妻棄子,一個想死原配,真他媽婊子配狗天作之合!」
耳邊傳來赫赫風聲,我一把抓住我爸過來的手。
「誰準你這麼說話的!」我爸臉鐵青。
「我說得不對嗎?」我怒視他的眼睛,「你是不知道對我媽做了什麼事嗎?給我媽送鐘的時候,給我媽發短信的時候,你在哪里?是死了嗎?!」
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你躺在醫院的時候,是誰在照顧你?又是誰為了省點菜錢,懷孕八個月還去工地給工人做飯?你現在覺得我媽拿不出手,當初給你扛水泥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給你拉客戶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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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跌坐在椅子上,沉默了。
「我就知道你本舍不得你的寶貝兒子。」婆冷笑著說,「還說什麼我疼我一輩子,你要是個男人,現在就給他一掌!」
推了我爸一把。
我爸嘆了口氣,揮手說:「你快回家,你學不上了嗎?」
我說:「這里學的東西可比學校教的多。你要是現在跟劃清界限,跟我一起回去,我就好好上學。」
我爸不說話,還是覺得不可失。
「周山,你還是不是我男人?他都欺負到我家來了,你都不管管!我以后還怎麼跟你!」
哭著捶著肚子:「可憐我的娃啊,都是媽媽沒本事,嫁了個窩囊廢,我們娘倆以后的日子還怎麼過呀!」
哭聲點燃了父的緒,他指著我大罵:「小兔崽子,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在我的地盤上,還給你蹬鼻子上臉!你等著,我這就人!」
我爸一會兒給他未過門的爹賠不是,一會兒又去安婆。
場面一度混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