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陸續續收到了六條消息。
【趙海峰:嫂子,澤哥今天被客戶灌了酒,怕熏著你,在我這呢,你別安心哈】
【吳明俊:嫂子,澤哥喝多了,在我這里,你如果聯系不上千萬別擔心啊。】
【邵紹:嫂子,澤哥在我這里,跟你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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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九個人除了汪凝、陳澤和杜宇巍外,其他六個人都分別發消息告訴我,陳澤在他們家。
看餡兒北斗七星。
看來他們是等不及了,最終選擇了速通模式。
但是無所謂,我會出手。
這游戲他們都玩了一周了。
我才剛開始玩。
我還沒玩夠。
所以我將六個人的聊天記錄截圖。
發給了陳澤。
【hellip;hellip;你們在玩大冒險?(笑)】
對面沒有回應。
不僅僅是因為出乎意料。
還因為mdash;mdash;陳澤現在「喝醉」了,無法回應我。
但不用猜也知道,估計手機對面有一群人開始絞盡腦了。
我又等了一會兒,估著他們大概有后招了。
開始先發制人。
我拍了張裝好的文件,和收拾一半的行李,給陳澤發了一條消息。
【你忙了一周了,我舍不得打擾你,你好好放松一下吧,我昨天給你說那個項目突破點,雖然機會渺茫,但我還是想再試一試,今晚就要出發去隔壁市,恐怕得一周才回來,你回來見不到我也別擔心哦。】
【放心啦,我不會瞎懷疑你出軌的(頭)】
我剛發出去,對面的昵稱就激跳了正在輸中。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安靜如。
就這點本事。
我嗤笑一聲。
收起手機,真的開始收拾行李。
出差是真的,只不過原本沒有這麼急,可以等幾天。
但為了陪陳澤他們玩游戲。
我只好提前出發咯。
10
我是連夜坐飛機走的。
到機場的時候,我打開了提前在家里放好的監控。
監控的存在,陳澤不知道。
因為監控是在我買的貓咪喂食機上的。
貓還沒接回家,所以嶄新的喂食機放在餐桌上,高清攝像頭運行著。
陳澤一無所覺。
我打開監控的時候,他應該也進了家門。
他先是裝模作樣地我。
等確認我人不在,行李箱也不見后,他臉難看地坐在沙發上,神郁地想了會兒,才掏出手機,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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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走了。」
五分鐘后,門鈴就響了。
開門發現是汪凝。
陳澤有點驚訝。
「你怎麼來了?」
但下一秒,汪凝就撲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有意無意間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口。
「聽說,你朋友不在,哥來和你練習啊!」
陳澤下意識地手準備接住,隨后突然反應過來,拉開了的胳膊。
「孩子家家的,里沒把門,以后小心沒人要hellip;hellip;」
說著他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汪凝頓了頓,隨即不屑地冷笑。
「怎麼,你還當真要給王若藍守貞啊?以前你重輕友我都不計較了hellip;hellip;」
「你是不是還真以為王若藍沒懷疑你出軌?我跟你說實話吧,恐怕是不敢拆穿你。」
陳澤聞言,瞬間忘了推開汪凝,眼里出現了疑。
「怎麼可能?」
汪凝冷笑一聲,邊往里走邊說。
「若藍、若男,你還不明白嗎?一直對家庭遮遮掩掩,恐怕是因為本名其實王若男。」
「若男又怎麼了?」
陳澤一邊帶著汪凝進門,一邊不解地問。
汪凝進門后先是大大咧咧地打量了一圈,然后作豪邁地坐下,出一片白花花的大。
還在陳澤背過去倒水的時候,將子往上拉了拉,調整了一下部姿勢,才在陳澤轉前,換上不以為意的表。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落后貧困的村子里,重男輕很嚴重,生了兒就會招娣、盼娣以及hellip;hellip;若男,這些孩兒生下來都是為了給家里的耀祖吸的。」
「而這些孩兒早就被家里洗腦了,等結婚后就會吸老公家里的,去扶持們的弟弟。」
「怎麼可能敢告訴你家里的況。」
陳澤下意識皺眉。
「不像這種人。」
「而且,又不知道我hellip;hellip;」
汪凝翻了個白眼,起,再次大大咧咧地勾住陳澤的脖子,肘擊了一下陳澤的口。
「你的家世,你以為瞞得住嗎?峰哥、俊哥那群勢利眼,除了乖乖杜宇巍哥以外,對你最尊敬。」
「你當真以為什麼家庭都可以三百萬的首付說拿就拿的啊?」
「你猜為什麼最近一直不敢跟你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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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是王若男能攀上的最好的出路了,所以就算你出軌,也本不敢和你鬧翻,因為還算計著結婚后從你上吸給弟弟!」
汪凝的話,讓陳澤的臉一黑。
眼神滿意,口中卻嘆息道。
「你也知道,我這個不喜歡背后說人,但你是我放在心尖的兄弟,我是不準有人欺負你,才和你說的,你好好想想吧。」
陳澤聽完,臉緩和了不。
再然后,我的電話響了。
來電正是監控中,我那位被造謠重男輕的荒野村夫父親,老藍頭。
11
老藍頭在電話接通后,就是傳統一聲吼。
「藍若王,跟你那不值錢的男朋友分了!」
「你連房子都不敢告訴他是你的,老子一千二百萬給你買的房,你居然三百萬首付賣給他?你腦門看看有沒有坑,你都不敢坦誠相待的人,你敢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