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母親竟然是騙我的,趁我放松警惕,找人綁了我,把我扔下水,要把我淹死,幸好我命大這才逃過一劫!
祖母,您看我這手腳都被繩子綁的有淤痕了!”沈涵熙說著話,可憐兮兮的起袖給劉氏和站著的下人看。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韓氏可真夠狠的,竟連自己的親生兒都不放過,
還不要臉的男人,把我侯府面置于何地!”劉氏惱怒的拍了拍床榻。
“熙兒放心,祖母一定給你討回公道,也幫你父親置了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劉氏忍下心中的嫌棄,很是慈的了沈涵熙漉漉的腦袋。
“謝謝祖母,您對孫真好,您果然是咱們府里最慈善,最疼孫的人了。
祖母,孫的服都了,您先給我找件服換上吧!”
沈涵熙滿懷孺慕之的著劉氏,一副激涕零的模樣。
“哎呦,我的乖孫可是罪了,邢嬤嬤,你快帶大小姐下去換套干凈的服,可別把老的小心肝兒給凍壞了!”劉氏一臉急切的吩咐道。
這個掃把星給提供了這麼重要的消息,賞件服又何妨。
“祖母,孫頭上的木簪子也掉落進水底了。
若是孫這樣頭發凌的走出去,孫怕下人們看到了私底下議論,說祖母您摳搜,連個簪子都不舍得賜孫一支。
為了祖母的名聲著想,孫不得不厚開口向祖母討要支簪子,請祖母勿怪!”
沈涵熙掃了眼老太太梳妝臺上的金閃閃的首飾,計上心來,撒般的晃了晃劉氏的袖。
“我這里的首飾款式都有些老舊了,怕是不適合你這樣正值花季的年輕姑娘佩戴!”
劉氏抿了抿,努力揚起一抹和善的笑,委婉拒絕,道。
一個災星,竟然妄想染指的首飾,做夢吧!
要不是沈涵熙還有點用,早就命人將這個災星趕出去了,哪里還和廢話。
“啊,祖母,你真好!
你是覺得您梳妝臺上的首飾太老舊,想讓我到您庫房里去挑嗎?
孫多謝祖母厚,整個侯府也就是您老人家這麼疼我了,孫好啊!”
沈涵熙滿臉,一把抱住老太太,重重的拍了拍的后背,以表達自己強烈的激之。
“咳咳咳!”劉氏被拍的咳了兩聲,臉上的假笑差點維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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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祖母,孫就先下去了!一會兒再來陪您!”
沈涵熙笑著撒開手,趁著咳嗽的功夫,行了個禮,轉拉著邢嬤嬤一溜煙兒跑出去了。
“哎,你……賤人!”劉氏沒攔住人,臉沉的瞅著沈涵熙歡的背影,恨不能將生吞活剝了,竟敢耍小聰明占便宜,早晚讓怎麼吃下去的就怎麼吐出來。
“甄媽媽,你帶人去把韓菱嫣過來,竟然敢做出如此傷風敗俗、天理難容的丑事!
秋月,你去通知三房的主子們,讓他們都來壽安堂!”劉氏冷聲吩咐道。
倒要看看韓氏被親兒指證男人會是什麼表,想到這里忽然覺得被那掃把星蹭走支簪子也不是那麼難以忍的事了!
第6章 蹭首飾
“是,老夫人!”兩人領了命令各自行了禮,退出去辦事了。
“老夫人,老奴給您更!”秦媽媽匆匆穿戴好服來到老夫人房,今晚不是值夜,所以才姍姍來遲。
秦媽媽是劉氏陪嫁,也是最信任的心腹。
“你說那掃把星說的是真是假?”
劉氏示意丫鬟給秦媽媽講述了一遍事經過,然后開口詢問的想法。
“依老奴看,是真是假不重要,只要大小姐一口咬定是真的,那這件事肯定就是真的,畢竟兩人可是親母!”
秦嬤嬤扶著劉氏走進正堂主位坐下。
“哼,是啊,只要那掃把星作證,我就有辦法將韓氏那個賤人拿的死死的!”
劉氏揚了揚角,慢條斯理的撥弄著手里的佛珠。
韓菱嫣那個賤人自從六年前落水后,對的態度變的越發惡劣不恭,還明里暗里兌是繼母,讓老實養老管閑事。
話分兩頭。
沈涵熙看著庫房里堆放的首飾,覺眼睛都不夠用了,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古董啊,拿回現代得值多錢啊!
“大小姐,你趕挑一件,咱就快離開吧,老夫人還等著我們回話呢!”
邢嬤嬤見東西,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子樣,心中不屑輕哼:這災星在尼姑庵呆這幾年,是徹底廢了,一的小家子氣!
“哎呀,邢嬤嬤你別著急嘛,祖母這里的好東西太多了,我都挑花眼了。”沈涵熙說話時眼睛還黏在一副冠上,這得值老鼻子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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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夫人當年出嫁那可是十里紅妝,定國公府可是陪嫁了不好東西。”邢嬤嬤與有榮焉的高昂著腦袋,炫耀道。
“真不愧是國公府,真是大手筆呀!”沈涵熙嘆道,
“這麼多珠寶首飾祖母肯定是戴不過來的,就這樣放在庫房里落灰不見天日,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這樣吧,我多挑幾件拿回去戴,總不能讓珍珠蒙了塵,浪費了好件兒,祖母若是看到嫡親的孫兒,幫著一起戴這些嫁妝肯定高興,說不定能多吃上兩碗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