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熙自顧自的說著話,然后利索的將最喜歡的簪子:鑲珠寶蝴蝶金簪、累雙鸞銜壽果步搖金簪、白玉嵌珠翠玉簪一一在頭上;尤嫌不夠,又拿起旁邊的一支白玉翠步搖、點翠凰展翅步搖,金出云點金滾玉步搖往頭上一頓狂。
“哎呦,大小姐,你這是要老奴的命啊,不能拿這麼多頭飾啊!”邢嬤嬤都被沈涵熙的厚臉皮驚呆了!趕上前要將簪子和步搖從頭上取下來!
“哎呀,多謝嬤嬤提醒我,有頭飾還不行,還得配上耳鐺和手鐲,瓔珞,還有鈿否則不配套祖母該怪我跟見外拿了!”
沈涵熙推開幾近崩潰的邢嬤嬤,挑出一對瑪瑙串明珠紅玉髓耳環直接帶到空的耳朵上,又挑了一對金累鑲寶白玉葫蘆耳環和一對金累梅花耳環;
接著又拿了三條瓔珞:圣尊翡翠珍珠項鏈、白青玉鉆石項鏈,孔雀綠翡翠珠鏈;
之后是鈿:赤金寶釵鈿被直接在頭上固定發型,否則頭發快散架了!
然后又拿了碧璽蝴蝶花鈿和翡翠流蘇鈿。
最后的最后還順了一塊上好的和田玉佩。
邢嬤嬤不由了角,“大小姐還是把東西放下吧,否則您是出不了這扇門的!”
邢嬤嬤放棄自己搶了,老胳膊老爭不過,于是抬了抬手,守門的兩個持刀護衛走了進來,公事公辦的開口道:
“大小姐,老老實實把東西放下,否則這寶刀不長眼,若是傷了您就不好了!”
邢嬤嬤拿起腔調,厲聲威脅道。若是讓這小賤蹄子把東西拿出庫房,的老命說不定就玩完兒了!
第7章 滿載而歸
“哦?要打架呀,這個我最在行了!
打贏了我就可以拿走了嗎?
刑嬤嬤你真好,為了讓我把這些件帶走,竟然挑了我最在行的技能,我好生呦!”
沈涵熙將東西放在一邊,起袖子,左右轉著脖子,順手拿起箱子里放的一把鑲嵌著各種寶石的匕首,沖向兩個守衛,途中還抬腳將礙事的邢嬤嬤踢到一邊。
守衛害怕極了,他們就是嚇唬一下大小姐,怎麼敢真的傷了,怎麼說人家也是主子,是侯府的嫡千金,而且他們曾經是侯爺的手底下的兵,怎會傷他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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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出寶刀,用刀背迎上攻過來的沈涵熙。
沈涵熙本來是打算下死手弄殘他們的,但見他們竟是步步退讓,倏然想起府里有不下人是便宜父親收留的傷兵殘將,于是飛上前奪過兩人手里的刀,將人踢出去后,抱起東西飛快轉溜了。
“哎,大小姐,你把東西留下呀!”
邢嬤嬤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發現沈涵熙已經跑沒影兒了,頓時氣的直跳腳,這什麼人啊,誰家千金會這麼不要臉啊,竟然搶長輩的首飾!
壽安堂。
“老夫人,除了大小姐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
秦媽媽掃了眼堂下坐著的三人,側行禮,對劉氏回稟道。
“韓氏,你可知罪?”劉氏靠坐在黃花梨圓后背椅上,微微點頭,然后起眼皮看了眼雙手疊端端正正坐著的韓菱嫣,肅著表質問道。
“兒媳不知何錯之有,還請母親明示!”
韓菱嫣著一素,姿態悠然的起行禮。
“你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還有臉讓我言明?”劉氏手指巍巍的指著韓菱嫣滿滿臉厭惡!
“老知道修瑾出去打仗六年未歸,你深閨寂寞,但是你也不能如此不知恥,竟然與阿大、阿二,你把我侯府的面置于何地!”劉氏問道。
“什麼?大嫂和家丁有茍且還是兩個!”
沈家三爺,沈修北驚得瞌睡蟲都跑干凈了,最心的折扇掉在地上也沒有察覺到,猛的竄而起,“吱”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母親,兒媳一向恪守婦德,是何人如此敗壞媳婦的名節,請母親將他帶上來,媳婦要和他當面對峙!”
韓菱嫣面沉的可怕,是誰敢在背后編排,定要將之碎☠️萬段。
正在劉氏準備回答是韓菱嫣的親兒時,“祖母,我進來了!”沈涵熙推開門口狗仗人勢的下人,直接進了正堂,還想趕將事理完,回去睡覺呢!
“涵熙給各位長輩請安!”沈涵熙朝著幾人行了一禮,頭上戴著的一支步搖松掉在了地上,沈涵熙立刻蹲下撿起來又隨意的在頭上。
眾人看著頭上的七八糟的頭飾無語凝噎,這滿頭珠翠的暴發戶打扮,真是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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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得從庫房拿這麼多件出來?”劉氏一眼就認出了戴的所有飾品都是庫房里的東西,而且還是最貴的,頓時臉漆黑如墨!
“是這樣的祖母,你不是讓我去庫房挑首飾嘛!
我試戴給邢嬤嬤看,說戴在我頭上都好看,孫不忍心辜負的稱贊,所以就把它們都戴在頭上了。”沈涵熙咧笑出了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然后了眼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劉氏,心里暗爽不已,老惡人自有這個小惡人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