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北,你想死是不是?”張氏注意到沈修北瞇瞇的眼神,手揪住他腰腹間的擰了一圈,疼的沈修北齜牙咧的,一掌拍開的手。
沈修北兩夫妻在這邊用眼神暗自撕殺,劉氏和韓菱嫣這邊卻劍拔弩張。
“韓氏,你竟然還殺滅口了,好大的膽子,簡直無法無天!”
劉氏冷嗖嗖的瞟了眼那件肚兜隨即厭惡的轉過頭,質問面黑沉的韓菱嫣。
“邢嬤嬤,帶上幾個小廝去搜尋阿大、阿二的尸,韓氏應該還沒有將尸理掉。
我倒要看看人證、證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劉氏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
“是!”邢嬤嬤松了口氣,恭敬彎腰行禮退下辦事去了!
老夫人還肯用,就證明剛才辦差了差事的事老夫人不打算追究了。
“好樣的,你個賤蹄子,阿大、阿二分明是你殺的,你竟然敢扣到我上。
我邊的趙嬤嬤可以作證,阿大和阿二都是這個逆殺的!
趙嬤嬤也被這逆打傷了,母親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趙嬤嬤過來一問便知。”
韓菱嫣握雙拳,手指甲都扣進手心里了,知道自己今晚輸了,可又不甘心敗給這個雜種和這個老太婆。
“趙嬤嬤是你的人,自然會為你遮掩丑事。”劉氏冷冷道。
“祖母說的對呀母親,您做那事的時候就是趙嬤嬤給您風的,怎麼可以作證呢!
哎呀,母親您瞪我干嘛,兒也是大義滅親,實話實說嘛!”
沈涵熙委屈的看著滿臉怒容的韓菱嫣。
“就算您想給自己罪也不能把屎盆子往自己兒頭上扣呀,我是您的親兒呀,您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好傷心呀!
嗚嗚嗚……
我若是能掉兩個壯漢還能打傷趙嬤嬤,那我回來的這一個多月也不會被傷這樣。
嗚嗚嗚……”沈涵熙擼高起袖子,出手臂上的傷痕,然后捂著臉搭搭哭不停。
不擋著臉不行,實在不出眼淚。
“裝模作樣的小賤人,我真是低估你了,不過別以為這樣你們就贏了!”
韓菱嫣面無表的拿起一塊綠豆糕慢條斯理的吃著。
“夠了,韓氏你還有沒有一點做母親的樣子,一口一個賤人,你怕不是忘了這是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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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錯事還敢如此囂張,給我跪下!”
劉氏倒不是為沈涵熙撐腰,而是看不慣韓菱嫣那副倨傲的矯樣。
“母親,恕兒媳難以從命,我們家侯爺出征時怕我心思太單純被一些不長眼的小人欺負了去,專門向皇上給我請了一道口諭,無論家里出了任何事,誰都不能我,一切等侯爺歸來再議!”
韓菱嫣看向主位上坐著的劉氏,致的芙蓉面上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怎麼可能,為何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劉氏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圣上口諭相當于給了韓氏一張免死金牌。
“母親若是不信就把我休了試試,看皇上會不會震怒不就知道了!”
韓菱嫣垂眸整了整領,微笑著站起向劉氏行了一禮。
“母親,天已晚,媳婦白日里忙碌了一天,實在犯困就先回去歇息了!”
走到一半又轉笑道,“啊,對了,母親,若是那兩尸撈上來的話,就勞煩您找個地方埋了吧。
至于今天的事就不勞煩母親心了,侯爺回來若是覺得我失了清白,自然會置我的。”
話畢,韓菱嫣扶著丫鬟的手腕,滿含殺意的斜睨了沈涵熙一眼,才姿態婀娜的走出壽安堂。
本來不想亮出這張底牌的,可是這一老一小兩個賤人的太了。
沈涵熙挲著致的下,沉思片刻,輕笑出聲,沒想到自己那個便宜老爹還是個寵妻狂魔,竟然給渣娘求了道護符。
就今晚人這事兒,等腦便宜老爹回來的時候,渣娘的哭訴忽悠一番便宜老爹肯定會無條件相信。
一是因為英雄難過人關,便宜爹十分重渣娘,
二是因為劉氏是繼母,并且一直和便宜爹是對立面的,相比而言便宜爹肯定更相信渣娘是被陷害的,
至于這個兒的證詞本不重要,因為韓菱嫣本不打算讓活到便宜爹回來。
哎,罷了,不急,慢慢玩兒唄,以前都是為了完任務,人死的越快才能越快拿到錢;
現在嘛,既然是為了替原主報仇,自然要用鈍刀子磨人,讓他們嘗盡了原主到的苦楚,才有報復的㊙️不是。
“熙兒啊,祖母怕是不能給你做主了,你母親竟然蠱你父親給求了口諭,犯了這樣的天理難容大錯,祖母卻也奈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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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回來說不定還要怨恨老欺負了他妻子。
唉,繼母難做!
熙兒,你可莫怪祖母無用呀!”
劉氏拉著沈涵熙的手愧疚不已的說道。
第10章 鬧劇結束
“孫怎麼會怪罪祖母呢,做錯事的是母親,您放心吧,待父親回來我一定會將事告訴父親的,他那麼辛苦的在外打仗,保家衛國,我這個做兒的絕不能讓他做了冤大頭,遭人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