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林父難掩悲傷。
「被對方公司整了,出了車禍,廢了……,醫生說只有百分之十的希能站起來。」
我著聲調。
「那破產……」
林母的拍了拍我的手。
「多虧了你一直陪著清野,他才能以一己之力把林氏救活。」
原來這才是真相啊。
那我之前在做什麼啊。
以為他是裝的,在他破產沒錢的況下問他要五千萬,不停的買貴重品。
還非要他站起來,說他 cos 殘廢。
這跟在他心頭刀有什麼區別。
幸好林清野格好的,應該不會記仇,應該?
13
林清野不是裝的,那我對他的行為就不是人的。
我又回去了。
有點愧疚,想跟他道個歉。
快要到家門口時,卻見兩個人站在門口,一個是林清野,另一個是肖雪。
前進的腳步頓住,我這個距離剛好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學長,舒語不是真心喜歡你的,都是為了你的錢,之所以不離不棄的陪在你邊,是誤以為你破產和瘸都是假的。」
「現在知道是真的了,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我靠,誹謗我啊。
完了,不僅不能跟林清野修復關系,還要被他記恨上了。
我閉了閉眼,仿佛已經能想到他針對我家的殘酷模樣。
卻聽見他咬牙的聲音。
「是不是你在暗地里挑撥我們的關系!一定是你跟說了什麼,才會離開。」
林清野不按常理出牌,還一臉咬牙切齒的看著,肖雪慌了。
「我沒有,我只是想幫你,舒語不是真心的,的是你的錢,因為你曾經幫過我一次,所以我也想幫你。」
林清野不可置信。
「你這是在幫我?害我還差不多。」
肖雪還試圖掙扎。
「那麼對你,你不恨嗎?現在還跑了。」
林清野:「你懂什麼,一定是我做錯了什麼才跑,錢,但更我。」
「你休想挑撥我們的關系!」
這是什麼腦發言啊。
別說肖雪,連我都沉默了。
肖雪不知道說什麼,憤憤的離開。
我站在離開的必經之路上,見著我,狠狠的撞了下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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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滿意了吧。」
我:就神經的。
林清野也看到我了,他把椅推得飛快,一下就到了我面前,不知道說什麼,就默默往我手里塞卡。
邊塞邊小心看我的臉。
經過剛才他的話,我知道他好像喜歡我。
是喜歡我問他要錢,還是喜歡我踹翻他的椅非要他站起來,可能都不大。
最大的可能是我以為他裝瘸假破產對他好時候,他當真了。
現在想想,確實有救贖的。
在他一蹶不振的時候,其他人都欺負他打他,只有我安他,陪著他。
這算什麼,差錯嗎?
14
廚房里,林清野坐著椅,鍋鏟甩得快冒火,哪怕我推點外賣就行了,不用他親自做。
他也聽不進去,非要親手做。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他已經通各大菜系,做得一手好菜。
有一種拿不下我的心,也要拿下我的胃的架勢。
讓我更惶恐了。
飯后,林清野非要給我展示他的復健果,雖然走幾步就已經累得不行。
但明顯能看到他的進步。
我沉默下來,我究竟是怎麼會以為他這副樣子是裝的呢。
真的不能再真了。
終究是被心中的見蒙了心。
一下知道太多事,我睡不著,閉著眼睛想事。
夜深,林清野以為我睡了。
我終于知道夢里在我耳邊哭個不停的人是誰了。
林清野像狗一樣在我脖子邊蹭了蹭去,邊蹭邊哭邊碎碎念。
「我的命好苦啊,所有人都想毀掉我的,我知道他們都是嫉妒我。」
「什麼白月,我的白月就是你,寶寶為什麼不信我。」
「我瘸了寶寶嫌棄我是應該的,我會努力站起來的,絕對不給你丟人,能不能不退婚,嗚嗚嗚嗚。」
……
我知道我應該睡過去,像往常一樣,但他哭得像個開水壺,吵得人睡不著。
我還是沒忍住,給了他一掌,安靜了。
過了一會,我的手被拿起,林清野了過來。
「寶寶的手的,打在臉上一點都不疼,反而香香的……」
服了。
15
覺一切都了,我有點不知所措,便找了我的狗頭軍師閨給我出謀劃策。
聽了之后,默默抿了一口茶,無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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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喂我吃狗糧嗎?我拒絕你的投喂,謝謝。」
我麻了。
「我是真的想聽聽你的意見!」
段歡攤開手,無所謂道。
「糾結那麼多干嘛,他現在喜歡你不就行了,反正林氏的破產危機已經解決了,也不會退婚,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我對著手指。
「可是他好像是因為我裝出來的形象喜歡我的誒……」
段歡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你是指你踹翻他的椅,還是指花他的錢?還是指他站不起來?」
我:「……」
「不對。」想到了什麼「你不是糾結這種事的人。」
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你不會也喜歡上他了吧。」
我支支吾吾。
「怎麼可能!我就是圖他錢,不跟你說了。」
和段歡分別,時間還早,鬼使神差的我來了林清野復健的地方。
里面只有他一個人,褪去了偽裝,他的臉上沒有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