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淡漠和對自己的厭棄。
他并沒有表現出的那麼開心,他厭棄這樣的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摔倒,沒法像正常人一樣行走。
狼狽又不堪。
這對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的林清野來說比殺了他還難。
我看著他,開始正視心的,或許那種不舒服做心疼。
我爸暴富的那年我剛好七歲,從普通的小學轉到了貴族小學。
和我不同,林清野走到哪都是人群焦點,眾人羨慕的對象。
如果說我是里的老鼠,他就是天上的明月。
或許他都忘記了,我被班里人欺負的時候,他曾向我出過援手,并且警告那些人不準再欺負我。
他是除了我的家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幫過我的人。
好就這麼生長了出來。
可惜對于林清野來說,這不算什麼,他本沒放在心上。
后來他跳級去了其他年級,不僅忘了這件事,連我這個人都忘了。
我記得我爸回來告訴我林家要和我們聯姻時,那種興。
像是小時候種下的種子,以為它已經永遠埋藏在地里時,它突然長出了小芽。
可惜這只是我一個人的狂歡,雙方見面那天,他向我投來的陌生目,詢問我的名字時。
我心涼了半截,他把我忘了。
之所以選擇我可能只是因為需要一個聯姻對象,而我比較幸運,僅此而已。
或許是出于賭氣的心理,我當即決定把他也忘了,并且決定不會給他好臉。
裝著裝著竟然真的忘了那種,直到今天,它又悄悄探出了頭。
我小聲嘆了口氣,又栽了,還是栽在同一個人上。
沒有出現在林清野面前,我想他也不想我看到他如此狼狽的一面。
16
很晚林清野才回來,他洗完澡出來,出來的皮上青青紫紫,都是摔出來的。
我拿來藥水給他上藥,上藥途中,林清野端正的坐著,一不。
斟酌了很久,我才開口。
「不用勉強自己,站不起來也可以。」
哪想他聽了,眼眶發紅,咬著牙也藏不住的哭腔。
「你又要和我退婚了嗎?」
我一臉疑。
「為什麼這麼說?」
他垂下頭,可憐的。
「你答應我的,只要我站起來了,就不跟我退婚,現在你勸我站不起來也可以,不就是想跟我退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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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了這一茬,我扶額苦笑。
「不會退婚的,就算你站不起來我也不會退婚。」
他眼睛發著,一臉不可置信。
「真的?」
「真的!」
那晚,終于沒有人追著我咬,也沒有哭聲了。
17
我跟閨分了這件事,摟著男模,一臉早就知道了的表。
「哦。」
「所以要來個嗎?」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用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可是他們有、腹、人魚線、公狗腰……」
其中一個還主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腹上,眨眨眼。
「姐姐,要試試嗎?很舒服的。」
啪——
什麼東西摔到了地上,我回頭看,就對上了林清野天塌了的表。
完了。
這次不管我怎麼跟他解釋,他都不信了。
他憤憤的咬著牙。
「人的,騙人的鬼,外面的小妖一勾,我這個又瘸又快沒腹的原配一點競爭力都沒有!」
他更努力的復健了,發誓一定要站起來。
我怎麼勸都沒用。
而且我發現林清野半夜睡不著,一邊掉小珍珠,一邊寫日記。
為了了解他的心事,趁他睡著,我悄咪咪翻開了他的日記。
長的,應該寫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才二十五,我媽就開始催婚了,我是不可能妥協……哦,原來是舒語啊,我媽對我真好,一選就選到我喜歡的人。】
【要見面了,好張好張,我要怎麼做,聽說喜歡高冷一點的,這不就是我嗎?我正好很高冷。】
【裝得淡漠一點,再高冷的詢問的名字,看我的眼神都呆滯了,被我帥到了吧。】
【訂婚功,差不多可以挑選婚期了,明天怎麼樣?其實今天也行。】
【在別人面前提我的名字誒,好我。】
……
【倒霉,我的竟然廢了,一個殘廢怎麼配娶,我洗了算了。】
【寶寶竟然不嫌棄我,還要一直陪著我,果然好我。】
【醫生說站起來的幾率很低,算了,不耽誤了,退婚吧。】
【寶寶傷心了,因為我提退婚,竟然想到用打的方式來我上進!區區五千萬,我一定要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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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找男模,可惡,野花哪有家花香,我我,一點其他人的味道都不能留!腹我也有,別看別人的,看我的。】
【嫌棄我了, 讓我多鍛煉,死, 快站起來啊。】
【我靠, 我好心幫了這個學妹一次,把我當日本人整啊,原來是在破壞我和寶寶的!才不是我的白月, 我連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啊,照片也是假的,誹謗,都是誹謗!】
……
【嗚嗚嗚,口里說著不在乎, 背地里卻悄悄點男模, 人的, 騙人的鬼, 明天我就要站起來, 死, 爭點氣。】
看完, 我懵了。
不是, 林清野表現出來的, 和他的心戲完全不一樣啊。
睡不著了, 我一把把林清野推醒, 跟他對賬。
「當時你記得我?知道我是誰?你是在裝高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