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喊著60分萬歲多一分白費,但持續混吃等死一段時間后又像打了一樣給自己卷年級前幾名。
按自己的話來說,間歇躊躇滿志,持續混吃等死。
不是卷,只是覺得咸魚偶爾也該翻個面避免被曬臭。
雖然……翻后的咸魚依然是咸魚。
就這麼卷著躺著,江心雨終于熬到了大學畢業。
可惜還沒來得及心為自己規劃好的完工作,一場天災,末世來臨。
幸好的運氣一直在線,末世最開始跟幾個好友都覺醒了異能。
團隊里有鎮山的虎,遠見的鷹,善戰的狼,敏捷的豹,狡猾的狐。
而這條劃水的咸魚完全屬于被帶飛。
任何社會形式都像是一顆爬滿了猴子的大樹,往上看都是屁往下看都是臉。
強大的團隊戰斗力讓很面對底層的那種惡,比起其他人,是有的殺喪尸比殺快的人。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在小隊里茍到地老天荒。
可惜天不隨人愿,尸王自把變了要被心到無完的配。
沒人兜底了哪里還敢咸魚攤,再不卷命都要沒了。
媽蛋的,古代真不是人呆的。
一個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就把制得死死的,但凡有一點反抗吐沫星子都能淹死。
江心雨又了自己細白的手腕。
要是能恢復原本的質該多好啊,這樣的胳膊五綁在一起都不夠撅的。
別管是渣爹還是渣男,姑不陪你們玩了,一人揍一頓卷了錢闖江湖去。
個屁的心,敢讓姑傷心我就能讓你凈。
不切,直接揪下來。
第2章 好主意
盡管江心雨想盡快思索出對策,但到底這副太弱撐不住,迷迷糊糊竟然睡著了。
再次睜眼時已經日上三竿,不止刺眼,外面還傳來一聲聲“犬吠”。
一個聲音尖細刺耳的子在房門前囂著什麼,活像是被踩了尾的貓。
江心雨本來就有起床氣,下意識想抓起枕頭砸過去。
可惜一拽之下竟然沒拿,這才驚覺已經不是以前的了。
看了看雕花大床和一米多長死啦沉的枕頭,江心雨嘆了口氣,學著原的記憶喊丫鬟進來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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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大丫鬟趕推門進來,端盆子的端盆子,拿巾的拿巾。
隨著跟進來的還有一一藍兩個妙齡,藍服的就是原那位主妹妹江晚秋。
另一個也眼,算得上是原生的死對頭,隔壁刑部員外郎李大人家的小姐李明月,也是主江晚秋的好閨狗子。
李明月一進來就嘲諷一笑,“江大小姐還真是好教養,日上三竿都不起床,我就沒見過哪家姑娘像你這麼懶的。”
江心雨一邊淡定的拿帕子臉一邊回懟道,
“要說勤快我可比不上你李大小姐,全京城誰家姑娘幾時起床都知道,您可真夠心的。”
“你……你胡說。”
“呦,急了急了,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我尋著,要不是你知道各家小姐何時起床,又哪能跟我做對比還得出個我最懶的結論呢?
難不,你只是隨口一說?
不會吧不會吧?
你可是刑部員外郎家的姑娘,這麼信口開河的冤枉人你爹知道嗎?”
李明月氣的臉都青了,江心雨果然是個潑婦,秋姐姐以前在跟前了多欺負啊。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能嫁給承業哥哥,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又想到自己的悲慘命運,李明月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
江心雨立刻退后幾步,“不會吧,你這麼脆弱的嗎?
剛才門外嘰嘰喳喳說我壞話的勁頭哪去了?
怎麼的,瓷兒啊。
我說你兩句你就哭,跟我玩兒誰弱誰有理?”
江晚秋一看李明月哭了趕拿帕子幫拭淚,隨后又不滿地對江心語道,
“姐姐何必如此咄咄人,明月妹妹是來跟你換帕子的,不過是在門外等得久了一點發兩句牢。
好歹你們同一天出嫁也是緣分,姐姐你……”
“哎哎哎,可別,讓你這一說好像我欺負似的。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是我求來找我了?
怎麼,被說兩句就要哭,那你倆在我房門前蛐蛐我半天了,我是不是也可以開始嚎了?”
江晚秋下意識皺了下眉頭。
是知道江心雨一向直來直去沒什麼腦子,畢竟這是娘刻意找人引導養的。
但本能的覺得,今天的江心雨跟以往不一樣。
以往那蠢貨只會一味的說自己委屈了卻本說不到點上,明明有理的事也會讓人覺得是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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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日不見口才變得這麼好了。
李明月哭的稀里嘩啦,里還嘟囔著,“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現在誰都笑話我。
難道這是我的錯嗎?
老天爺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你這樣的人憑什麼嫁的那麼好,我為什麼這麼倒霉?”
江心雨聽著哭訴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總算反應過來這李明月是哪路神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