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新郎和伴娘在貴賓室赤誠相待。
我憤怒過后,當場退婚。
豈料伴娘直接穿上婚紗,繼續完了婚禮。
看著兩人在婚禮現場激相擁,宣誓的意義。
「讓人瘋狂!」
「人這一輩子總要沖一回!」
兩人轟轟烈烈,贏得全場祝福。
我在臺下拍手好。
哎呀,真的好啊!
可新郎不知道,伴娘前幾天才告知我懷孕了。
而伴娘也不知道,新郎患有不育癥,我們本來是要做丁克的啊。
01
婚禮當天,我穿著厚重的婚紗想去洗手間。
可新郎張宇在前廳忙活,伴娘許小蓓也沒在我邊。
想著公共衛生間不干凈,我決定去貴賓室方便。
就在手指要到門把手的時候。
我發現里面有靜。
聽到聲音,我不臉紅起來。
里面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經歷過的人一聽便知。
我心突突狂跳,到底誰啊,這麼大膽,在這種地方,放浪形骸。
強忍著一顆吃瓜的心,打算悄悄退出去。
「張哥,刺激嗎?」
我手指一,瞬間如五雷轟頂。
這聲音再小,可抵不過我聽了二十多年。
「你,你別張。」
「啊,別撕,這可是伴娘禮……服……」
我站在門外,聽著里面勁的聲響和污言穢語。
誰能理解吃瓜吃到自己上的心。
我心翻涌,想進去殺了這兩個人。
可我卻抖著一不能。
原來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軀的。
婚紗拖在地上,像一條被棄的白魚尾。
我的心臟猶如遭到重錘。
憤怒和失織一團麻,堵在我的心口。
我握著拳頭,直到掌心傳來鉆心的疼,我才清醒過來。
里面的聲響似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無知。
我怎麼都沒想到,這麼狗的劇會發生在我上。
冷靜下來后,我默默拿出手機,打開了攝影功能,對準了洗手間的門。
我以為已經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可看了眼時間,才不過三分鐘而已。
里面激烈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這也太快了。」許小蓓不滿地抱怨。
「我太張了,而且最近熬夜有點多。」
接著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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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門開了。
02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你怎麼在這里?」張宇急忙整理了一下西服。
眼神慌起來。
我嗤笑一聲:「這話是不是應該我來說?你們,怎麼在這里?」
許小蓓慌忙走到我面前:「不是你想得那樣,是我東西掉到了洗手臺下面,我喊張哥來幫我……」
啪!
我一個耳甩過去:「許小蓓!你犯得著為了一個臭男人來騙我嗎!」
張宇見狀忙將我拉開,護在許小蓓的前。
「嘉嘉!你過分了啊!有話好好……」
我再次甩起手,打了過去。
打得張宇反應不及,我接著又打!
張宇見我來真的,立刻將我推搡出去。我腳踩在長長的擺上,整個人朝著后面的地上栽了下去。
「周嘉嘉,你病得不輕!」
我抬頭看他:「張宇,你全上下就剩最了吧?你還真是三分鐘熱度。」
我蔑視地看著他:「你這爛黃瓜誰愿意嫁,誰嫁!老娘不稀罕了!」
說完我大步朝著更室走去。
張宇想要追出來,卻被許小蓓拉住了。
「張哥,紙包不住火了,你看那樣子,你真的想這麼委屈地娶嗎?」
再后面的話,我沒聽到。
等我在更室換完服,我突然就釋懷地笑了。
前幾天許小蓓被我發現懷孕了。
我問孩子是誰的。
支支吾吾地不想說,我忙著準備婚禮的事,也沒仔細盤問。
想著等忙完這陣子再說。
而張宇,我們在一起三年,他那方面不行,我是知道的。
就為這事,他還去醫院瞧過。
結果醫生告訴他,他這是天生的無癥。
這輩子有不了孩子了。
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為了照顧他的尊嚴,我沒和任何人提及過。
我還寬他,兩個人相,那方面也僅僅是生活的調味劑。
沒有孩子,我們就做丁克。
只要我們足夠相,相互扶持到老,我沒有任何憾。
可現在這種況,我只覺得生活給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他本不配擁有我的。
03
我打電話將爸媽從前廳到了更室。
等人的空當,張宇和許小蓓攜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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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十指相扣的手指。
突然想看一場大戲。
于是我控制了一下緒,立刻發起瘋來。
「你們兩個要不要臉!現在親朋好友還有同事全在前廳等著新娘子出場呢!張宇,我看你怎麼收場!」我出幸災樂禍的表,「你就等著丟人吧!」
果然許小蓓見我如此說,立刻挑釁地看著我。
「張哥怎麼會丟人,這新娘子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可以當!」
張宇也被我激怒:「對,我立刻就和小蓓舉行婚禮,丟人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周嘉嘉!」
「你們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張宇,你不會以為,我能這麼輕易地全你吧?
「我現在就去前面大鬧一場,將你們剛剛在洗手間里的視頻放到大屏幕上。」
張宇眼可見地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