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作為證送檢。」
保安隊長一臉震驚:「寧小姐,您還會擒拿手?」
「大學選修過子防。」我拍拍手,「對了,記得查查這人是不是通緝犯。霍家最喜歡用有前科的人干臟活。」
假醫生被帶走后,我終于能安心睡覺了。臨睡前,我給季明遠發了條消息:「明天記得帶錄音筆,我有個新案子要委托——故意殺👤未遂。」
第二天一早,我剛吃完早餐,林小滿就慌慌張張跑進來:「寧小姐!出大事了!霍總被保釋了!蘇媛還在微博上賣慘,說您誣陷!」
我淡定地打開手機,果然看到熱搜第一是#蘇媛病床照#,照片里躺在ICU,著各種管子,配文:「清者自清,時間會證明一切。」
我忍不住笑出聲:「這PS技也太爛了,心電圖都是復制粘的。」我迅速編輯了一條微博:「@蘇媛 親,ICU的心電監護儀顯示的是竇心律,而你照片上的波形是室,這種心律早該電擊搶救了。裝病也要講基本法啊!#醫學打假#」
發完不到十分鐘,#蘇媛裝病實錘#就沖上了熱搜。網友們紛紛玩起梗來:
「蘇媛:我快死了;心電圖:不,你沒有。」
「建議蘇媛下次裝病前先百度一下心電圖長啥樣。」
「年度最佳醫學翻車現場!」
正當我看段子看得開心時,病房門又被推開了——這次是霍臨琛本人。他西裝筆,但眼下有明顯的青黑,顯然一夜沒睡好。
「寧微瀾。」他咬牙切齒地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歪著頭想了想:「想要你坐牢?」
霍臨琛深吸一口氣:「開個條件。錢?房子?公司份?」
「哇哦,這是要行賄啊?」我立刻打開錄音,「據《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條,為謀取不正當利益,給予國家工作人員以財的,是行賄罪。霍總,您這是罪上加罪啊!」
霍臨琛額頭青筋暴起:「你!」
「我什麼我?」我學著他的語氣,「霍臨琛,你以為有錢就能為所為?現在是什麼年代了?掃黑除惡專項斗爭了解一下?中央巡視組聯系方式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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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臨琛突然笑了,那笑容令人骨悚然:「寧微瀾,你變了。以前的你像只小白兔,現在...」他俯靠近,「像只野貓。」
我翻了個白眼:「霍總,您這是擾加威脅。《婦權益保障法》第四十條,止對婦實施擾。我完全可以再報一次警。」
霍臨琛直起,整了整領帶:「我們法庭上見。」
「慢走不送。」我揮揮手,「記得準備好辯護律師,我這邊可是有季明遠大律師哦!」
聽到季明遠的名字,霍臨琛臉微變,但很快恢復常態,轉離開。
我長舒一口氣,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該去見季明遠了。我換下病號服,拄著拐杖出了門。
醫院走廊上,幾個小護士對我豎起大拇指。路過護士站時,電視里正在播放早間新聞:「霍氏集團價今早開盤暴跌7%,據悉與昨日網絡曝的涉嫌違法犯罪事件有關...」
我哼著小曲走出醫院大門。正好,微風不燥。這場與霸總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畢竟,在這個法治社會,管你是霸總還是財閥,違法犯罪就要付出代價。而我,寧微瀾,就是那個專門送你們進監獄的人!
## 第三部分:反霸總聯盟,正式立!
醫院旁邊的咖啡廳里,我拄著拐杖推門而,立刻注意到角落里的男人——季明遠。他比我想象中年輕,約莫三十出頭,金眼鏡后是一雙銳利的眼睛,西裝革履卻配了一雙限量版球鞋,違和中帶著奇妙的和諧。
「寧小姐?」他站起,手扶我坐下,「傷怎麼樣?」
「脛骨骨折,輕傷二級。」我練地報出傷,「正好夠上故意傷害罪的立案標準。」
季明遠笑了,從公文包掏出一疊文件:「我研究了您的案件,有個好消息——霍臨琛的前助理愿意出庭作證,證明他長期對您實施神.待。」
我挑了挑眉:「怎麼說服的?」
「他拖欠助理工資三個月。」季明遠推了推眼鏡,「《勞法》第八十五條,用人單位未及時足額支付勞報酬的,勞者可以解除勞合同并要求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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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個妙人。我掏出手機:「看看這個,昨晚有人冒充醫生來給我打毒針。」
季明遠看完監控視頻,臉凝重:「霍家這是狗急跳墻了。不過...」他突然笑了,「這反而對我們有利。故意殺👤未遂比家暴嚴重多了。」
「還有更勁的。」我低聲音,「林小滿幫我搞到了霍氏私立醫院的病人名單,過去五年有十七個年輕‘意外死亡’,都是RH。」
季明遠瞳孔驟:「他們在非法易?」
「我懷疑是。」我點開一份加文件,「更巧的是,蘇媛也是RH,每年都要‘換腎’,但的腎功能完全正常。」
我們倆同時沉默了幾秒。季明遠突然手:「寧小姐,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我微瀾就行。對了,你有微信群嗎?建個‘反霸總作戰指揮部’?」
半小時后,我和季明遠、林小滿的三人小群組建完,群名被林小滿改了「掃黑除惡小分隊」,頭像是一只暴打土撥鼠的熊貓表包。
【林小滿】:微瀾姐!我剛發現蘇媛微博買水軍黑你!截圖.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