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說著,我的手機突然響了mdash;mdash;是養母。
「微瀾!」聲音尖銳,「你馬上回家!霍家來人了,說要和我們談判!」
我開了免提,和季明遠換了個眼神:「媽,什麼談判?」
「霍董事長親自來了!說只要你撤訴,就把城東那塊地給我們寧家!」養母的聲音著貪婪,「你趕回來簽字!」
我冷笑一聲:「媽,您這是涉嫌賄罪啊。《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條,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財的,是賄罪。雖然您不是公務員,但協助犯罪同樣要擔責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養母的尖:「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你這麼多年mdash;mdash;」
「非法侵占我生父母產的事,我們改天慢慢算。」我掛斷電話,看向目瞪口呆的林小滿和憋笑的季明遠,「下一個目標,我親的養父母?」
季明遠舉起可樂杯:「敬我們的lsquo;反霸總聯盟rsquo;!」
「敬法治社會!」林小滿歡呼。
我笑著杯,手機突然彈出微博提醒mdash;mdash;#霍氏集團價再度暴跌#、#蘇媛裝病實錘#、#全民尋找風油#...
看來,這場仗我們贏定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霸總能凌駕于法律之上。如果有,那就讓我們親手把他們送進去!
## 第四部分:病男配,一起坐牢吧!
宣判日當天,法院外人山人海。我和季明遠剛下車,就被閃燈淹沒了。
「寧小姐,聽說霍家愿意出五千萬和解?」
「蘇媛昨晚直播哭訴,說您毀了的人生,您有何回應?」
「有消息稱霍氏集團正在轉移資產...」
我正要回答,突然瞥見人群中有個戴鴨舌帽的瘦高男子正死死盯著我,眼神郁得讓人發。我悄悄了季明遠:「九點鐘方向,那個戴黑帽子的,有點可疑。」
季明遠不聲地掃了一眼,低聲道:「可能是沈墨,那個暗蘇媛的病心理醫生。」
啊,想起來了!原著中這個變態男配為了蘇媛多次設計陷害主,最后甚至想殺了主。我立刻打起神,把手機調到錄像模式塞進前的口袋,鏡頭正好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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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直播要開始了。」我挽住季明遠的手臂,故意大聲說,「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某些人要進監獄了!」
果然,余瞥見那個黑帽子男子一僵。
法庭座無虛席,連過道都站滿了人。霍臨琛和蘇媛已經坐在被告席,兩人臉都難看得要命。蘇媛今天倒是沒裝病,只是畫了個蒼白憔悴的「病弱妝」,時不時用淚汪汪的眼睛掃視全場,活像只驚的小白兔。
法敲槌宣布開庭,剛要宣讀判決書,法庭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等等!」
那個黑帽子男子闖了進來,手里竟然握著一把水果刀!現場頓時一片混,法警迅速圍了上去。
「不許!把刀放下!」
男子一把扯下帽子,出張蒼白瘦削的臉mdash;mdash;果然是沈墨。他雙眼布滿,刀尖直指我:「寧微瀾!你這個惡毒的人!我要替媛媛討回公道!」
旁聽席上的蘇媛「啊」地驚一聲,隨即眼中閃過一喜。這細節可沒逃過我的眼睛,我立刻記在心里。
季明遠擋在我前面,低聲道:「小心,這人神可能不正常。」
我拍拍他的肩,從容地站起:「沈墨是吧?《刑法》第二十條,對正在進行行兇的暴力犯罪采取防衛行為,不負刑事責任。」我下外套,出里面的防刺服,「巧了,我今天正好穿著這個。」
法庭一片嘩然。沈墨顯然沒料到這出,愣了一秒,隨即更加瘋狂地沖過來:「去死吧!」
接下來的場景讓所有人目瞪口呆mdash;mdash;我一個側躲過刀鋒,抓住他的手腕來了個標準的過肩摔,沈墨像條死魚一樣「啪」地拍在地上,水果刀飛出去老遠。
「噢!」旁聽席發出整齊的驚呼。
我單膝住沈墨的背,從口袋里掏出手銬mdash;mdash;沒錯,我早有準備mdash;mdash;利落地把他銬了起來:「沈醫生,您這是故意殺未遂,三年起步哦。」
全程都被我前的手機直播了出去。彈幕瞬間炸:
「臥槽!法學神還會格斗?!」
「這過肩摔太帥了!」
「沈墨:我是誰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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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警把一臉懵的沈墨拖走時,他突然掙扎著回頭:「媛媛!我是為了你啊!」
蘇媛臉煞白,急忙擺手:「我、我不認識他!」
「是嗎?」我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監控視頻mdash;mdash;畫面中蘇媛正和沈墨在咖啡廳談,梨花帶雨地說:「墨哥哥,要是沒有寧微瀾就好了...」
蘇媛瞬間面如死灰。我微笑道:「據《刑法》第二十九條,教唆他人犯罪的,應當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罰。蘇小姐,您這是教唆殺啊。」
法重重敲槌:「肅靜!將沈墨帶下去羈押!蘇媛,你現在涉嫌教唆犯罪,法警,給也戴上銬子!」
蘇媛這下真暈了,不過是嚇暈的。霍臨琛想上前阻攔,被法警攔住,場面一度十分混。
十分鐘后,秩序終于恢復。法了汗,繼續宣讀判決書:「...被告人霍臨琛犯故意傷害罪,判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罪,判兩年;數罪并罰,決定執行四年有期徒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