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奴婢以后就青梅!”
青梅很高興,跪在地上給磕頭。
“奴婢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小姐,小姐讓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
可實際上,讓青梅做的最多的,是陪著一塊兒讀書認字,下棋彈琴,日常也是喚對方青梅姐姐。
上一世,從昏迷中醒來的當天,青梅便求到跟前,說是家中老娘病重,想回鄉看下老娘。
又說自己賣為奴這件事,一直都是老娘的心病,然后拿出從這里得來的珠釵首飾,說是想換兩日自由。
沒做多想,當即便將賣契書給了青梅,還另外多給了一筆銀子。
可后來,當潛回京都找白起善尋仇時,卻在白家看到了本該回鄉伺候病母的青梅。
一錦華服的青梅看見,活像看見鬼,嚇得臉煞白,扭頭就跑。
就是這一跑,讓失了警惕,在追趕的過程中,一頭撞進白起善布置的陷阱中。
……
按下前塵往事,沈晚晚踱步走過去,纖纖玉指上青梅的后脖頸:“說說看,你錯在哪了?”
邊的人,可以使不上力,但是不能背后捅刀子。
的聲音婉轉悅耳,語調也是和緩輕的,聽起來似乎并沒有怒意。
然而青梅就是覺得寒意滲骨,渾止不住地抖,腦門著地面不敢抬頭,聲說道:“奴婢……奴婢剛才不該對小姐大呼小!”
“呵。”沈晚晚哼笑,冷聲道,“就這些嗎?”
——為何要騙我說家中母親病重?
——為何又會出現在白家?
——老樹下的布偶,有沒有你的參與?
這些沈晚晚沒問。
因為事還沒有發生。
而且心中還有幾分不確定。
青梅亦不知,只知道今日的小姐與往日大不相同,隨時都有可能殺了 。
寒意早已經滲進骨髓里面了,忙又說道:“還,還有,奴婢不該聽了白管家的話,跑來勸小姐!”
實際上,白管家不但讓勸小姐改變心意,還意味深長地暗示,說白公子若是傷到了子骨,與將來也不宜。
這暗示可太有力了。
要知道,是小姐邊的人,將來是要作為陪嫁丫鬟一同嫁進白家的。
而眾所周知,陪嫁丫鬟除了要伺候小姐的日常生活,當小姐子不方便時,還要代替小姐服伺姑爺。
Advertisement
所以,大多數陪嫁丫鬟,最后都會為姑爺的陪床丫鬟,甚至是榮升為姨娘。
白管家這暗示,無疑是在告訴,將來也能為狀元郎的人。
這也是剛才會那麼憤怒的原因。
當然,關于白管家所暗示的這些,青梅聰明地將其去,掐頭去尾,最后就變了:
“白管家找到奴婢,說外面天寒地凍,大雪紛飛,白公子一階羸弱書生,這樣跪在大雪中為小姐祈福,恐會傷及,所以奴婢就……就來勸小姐了。”
許是自己也覺得心虛氣短,青梅越說,聲音越小。
說到最后幾乎低若蚊蠅了。
沈晚晚聽的想發笑,眼淚卻先不自覺地往下落。
白起善子骨再羸弱,還能羸弱得過去?
拖著風寒未愈的病軀跪在在大雪中為白起善祈福時,青梅沒有半句勸阻的話。
可當事換到白起善頭上時,青梅卻急慌慌地跳出來指責。
這,就是視若親姐妹般相待了十年的人。
哪怕是一條狗,養上十年,狗也會知道護著。
上一世,從在白家看見青梅時,就猜到青梅背叛了。
然而當時畢竟只是猜測。
心中總還抱著幻想,幻想青梅之所以會出現在白家,有可能是白起善想拿穩固自己深的人設。
畢竟誰都知道,跟青梅親如姐妹。
如今看來,是妄想了。
既如此……
沈晚晚抹掉眼淚,著還跪伏在地上的青梅,寒意一點一點在眼底凝聚。
第4章 帶毒的糕點
這一世,不會再讓自己陷昏迷。
而埋在老樹下的人偶,要在三天后才會被起出來。
可白起善會允許安安穩穩地渡過這三天時間嗎?
在這期間,白起善肯定還會想出其他法子對付。
青梅,怕是還要再多留幾日。
白起善不是喜歡驅使這丫鬟當說客嗎,那就順勢而為,將說客變為的眼線。
說不定,還能利用這條眼線,讓白起善的罪孽再加一重。
想到這,沈晚晚按下心中的殺意,放緩了聲音對青梅說道:“你以下犯上,按理,我確實應該重罰你才對,只是……唉。”
自己那半邊丑臉,神黯然,示弱道:“你也看到了,我容貌有損,你是我的陪嫁丫鬟,將來去了白家,姑爺那邊,還需要你多努力一些才是。”
Advertisement
這說法和白管家的暗示有異曲同工之意!
青梅惶恐不安的心一下子定住了。
猛地抬起頭,眼睛發亮地著面前憂心忡忡的。
難怪賴皮高高拿起又輕輕放下,原來是不敢呀。
出比強又如何?
可惜是個賴皮!
就不一樣了,容貌出,段也好,又會琴棋書畫,正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