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話還沒出口,就聽他家王爺問他:“我們府上可有收到齊家送來的邀請帖……誰讓你扔了?”
紫竹:“……”
這話問的。
除了每年推卻不掉的國宴非去不可,王爺從不參加任何宴席。
凡是送到府上的請帖,哪次不是前腳接下后腳再扔掉?
紫竹正委屈,就聽他家王爺道:“撿回來,本王要親自前去給齊老太太賀壽。”
燕王殿下說出了這句話。
然后又在左右兩棵竹驚掉下的目注視下,自顧自地喚來王府管家,讓去準備給齊老太太的壽辰禮。
小姑娘雖然聰明。
可再聰明也只有一人,對上那些長年浸后宅,個個經百戰,心眼比頭發還多的后宅夫人,小姑娘未必能全而退。
好歹也算是盟友,他不能眼睜睜瞧著小姑娘吃虧不是。
與此同時,跟王府隔著十幾條街的二進小院里,沈晚晚正閉目盤膝吸收識海中的醫書,毫不知道自己了某位爺的盟友。
抬出相國寺神樹下祈福的老橋段,功將白起善氣到吐。
之后,白起善從這里離開后沒多久,氣運團上便又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初步猜測,應該是連生遭遇不測了。
畢竟,當初是連生勸去相國寺神樹下為白起善祈福的。
也是從這場祈福中到啟發,才會往老樹下面埋經文,然后才導致白起善除掉的計謀落空。
連生才是導致整場計謀失敗的源頭。
至傳達給白起善的信息是這樣的。
依照白起善的子,能饒了連生才怪。
有了這份新增的罪孽,這次,沈晚晚一口氣將醫書翻到了第四十七頁。
直到醫書上的字跡變得模糊難以辨認,沈晚晚才將醫書合上,意識退出識海。
遠遠地聽到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敲門聲響起。
沈晚晚從床上跳下來,跑過去拉開門,笑道:“大哥,你回來啦。”
門外站著的兄長一風雪,手里還拿著幾本書,顯然是從書院一回來,房都沒回,便直奔這里來了。
沈晚晚略略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果然,就聽沈知善著急道:“娘說姓白的今天來找過你,還給你帶了瓶膏藥……那東西不能用,他這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Advertisement
他話才剛說完,沈晚晚就已經拿出了白起善送給的那瓶藥膏,笑著安道:“大哥是說這瓶藥膏嗎?放心,我有分寸。”
一邊說,一邊將瓶子擰開,冷聲道:“這瓶藥膏里面,除了祛疤生機的藥材外,還有一滴箭毒木的……大哥可聽說過箭毒木?這東西又見封,傷口上面沾染一滴,便是神仙也難救。”
“我就知道那姓白的小白臉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送這種東西給你……他這是想害死你!”
沈知善憤怒的眼睛都紅了。
沈晚晚心說豈止是想啊,人家已經對他出手三次了。
只不過都沒有得逞罷了。
沈晚晚將兄長拉進屋坐,拍掉他上的積雪,又往他手里面塞了個手爐,這才說道:“大哥,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你說。”
“我之前好像聽你說起過,你跟齊家的小孫子是同窗。”
“你說齊九鼎?”
“對,就是他。”
一品大的嫡長孫,卻取了這麼個名字,沈晚晚印象特別深刻,眼眸晶亮地問道:“大哥,你跟他關系如何?”
沈知善雖納悶怎麼突然打探起這個來了,但還是回道:“還不錯,九鼎上沒有家子弟的驕縱,待人一向比較真誠,我跟他雖算不上摯好友,但也算是相談甚歡……好好的,你怎麼突然打探起他來了?”
沈知善的心中忽然冒出個猜測,妹妹該不會是又瞧上齊家的嫡長孫了吧?
他心中一凜,連忙勸道:“齊九鼎本人雖然不錯,我也很欣賞他,可他畢竟是齊家的嫡長孫,肩負著挑起家族的重任,將來說不得要三妻四妾,這樣的人家……不合適!”
沈晚晚一愣,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后,頓時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不不不,大哥你誤會了,我可沒想過嫁人。”
嫁人有什麼好的,吃苦又累,哪有一人獨自在。
沈晚晚忙將自己打聽齊九鼎的原因一一說明。
白家的勢力太大了,他們想在京城站穩腳跟,就得多結些京中的權貴,不能做個任由人拿的柿子。
齊家就很合適。
齊家是百年世家大族,族人多在朝中為,只要治好齊老太太的頭疾,即便不能攀上齊家這棵大樹,也能趁機打開自己善醫的名號。
Advertisement
沈知善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又狐疑道:“晚晚,你什麼時候懂醫了?”
“大哥你忘啦,以前在江南的時候,住在咱家對門的可是個頂頂有名的老大夫。”
老大夫有個孫,跟年紀相當,經常去找老大夫的小孫玩。
如今剛好拿老大夫做現的師父,去玩耍也變了去學習,反正兄長也不知道去干嘛了。
沈知善將信將疑,蹙眉道:“齊老太太是一品誥命夫人,老人家……未必肯用你的方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