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尖頂了頂后槽牙,表看起來不太好,眼神鷙的看向宋南枝,怪氣:“你兒子?還是雙胞胎呢?真有福氣。”
宋南枝聽出來他的怪氣,翻了翻白眼:“你眼瞎嗎?沒吃過豬,也沒見過豬跑?沒生雙胞胎,沒見過雙胞胎嗎?”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薄敘程,嘲諷道:“薄總雖然就這一個兒子,是沒有那個福氣擁有雙胞胎兒子,也應該見過雙胞胎吧?不知道雙胞胎長得像?”
又“嘖”了一下,頗為惋惜:“可惜了,薄總年紀輕輕就瞎了。”
薄遠慎抿了抿薄,用眼神示意薄敘程,讓他說話。
薄敘程馬上接旨意:“小嬸嬸別誤會,我小叔叔清心寡的,別說兒子了,邊一個母蒼蠅都沒有,哪來的兒子啊?”
薄遠慎等薄敘程說完,立刻死死盯著宋南枝,底氣十足的,仿佛要讓解釋兩個小屁孩怎麼回事兒?
“哥哥,你為什麼要我的姑姑小嬸嬸啊!”宋賀譯不樂意了,他認識這個男人。他爸爸說了,這不是一個好人。
“就是,我姑姑不是你小叔叔的老婆,你不許小嬸嬸,你小叔叔的老婆才是你的小嬸嬸。”梁慕澤也聲氣開口。
薄遠慎心里一,這兩個小崽子的話中,他就聽見姑姑這個稱呼,瞬間明白兩個孩子不是宋南枝的,大大松了一口氣,剛才那一點怨氣都消失了,他差點就要安自己給那倆小屁孩當后爸了。
現在不用給人當后爸了,他想給人當姑夫。
倒是薄敘程不樂意了,為了他小叔的,他必須力一搏。
“我小叔還沒老婆呢!你們的姑姑就是我小叔的老婆,那當然是我小嬸嬸,你們懂了嗎?”
他小叔超的好吧。
“咳咳....”宋南枝剛好喝一口水,一下子給嗆到,他看向薄遠慎,想他管管自己侄子,別胡,偏偏卻看這廝還一臉賞識看著自己侄子。
“哇.....”宋賀譯聽薄敘程這話不樂意了,哇的哭了出來,跑到對面死死抱著宋南枝的,里嗒嗒說著話,“姑姑,你不能當他的老婆,我認識他的。爸爸跟我說過,這個男人不是好東西,你不能當他老婆。”
Advertisement
宋南枝臉一言難盡、面尷尬,這個宋北延怎麼凈給孩子說這些啊!
雖然孩子說的是對的,直接當人面說出來,多不好啊!就像現在,言無忌,但是尷尬的是啊!
宋南枝看著薄遠慎臉都黑鍋底了,想了想還是開口解釋:“薄總別跟孩子計較,小孩子說話沒輕重。”
“沒事。”薄遠慎咬牙切齒,愣是出來這兩個字,又語氣放緩,對宋南枝說:“他說的也沒錯,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你現在,過的還好嗎?”
宋南枝心里咯噔一下,時隔多年,忽然聽到了那句擱置了十四年的抱歉和突如其來的關心,才發覺自己并沒有太多了,區區一句對不起和一句誰都能說的關心而已,自己早就過了在乎這個的年紀。
無所謂的聳聳肩,眼神滿眼不在乎。
“都過去了薄總,沒有誰會對不起誰,只有自己會對不起自己,我們都過的很好,這就夠了,不是嗎?”
第 18 章 扇掌
薄遠慎聽到這話,猛的掀起眼皮,眼里傷的緒翻涌。
他的結滾了滾,這些年來,他過的其實一點都不好。
自從宋南枝真的走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后悔,他真賤,失去了才后悔。
他開始聯系宋南枝,卻發現所有聯系方式都被拉黑,他找宋南枝,卻一點信息都沒有,整整十四年。
整整十四年,十四年!剛開始的幾年里,天天酗酒,將自己關在房中,任憑誰勸都沒用。
最后真正讓他清醒過來的是薄敘程,薄敘程大一點的時候,他每次見到薄敘程,就想到和宋南枝的孩子,如果他沒有那麼混蛋,他們的孩子就會和薄敘程一樣大。
后來哥哥嫂子忙著各地跑去演戲、參加節目,父母又年紀大,薄敘程算是他一點一點拉扯大的,也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但午夜夢回時,他總是會夢見當年學生時代的宋南枝,淚流滿面的質問他、譴責他,他慌張去臉上的淚,一遍一遍的道歉,夢中的卻總是消失不見。
半夜的他總是驚醒,十四年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夢中的他一遍遍道歉,一遍遍看消失在夢中,他一遍遍崩潰的醒來。
Advertisement
“這些年,其實,我一直都在找你.....”薄遠慎想告訴,其實這些年他過的一點都不好,但開口卻說不出來,他不好過,當年的宋南枝何嘗又好過。
“哦。”宋南枝淡定道,“是覺得良心不安了?還是遭到天打雷劈了?”
“不是......”
“姑姑,我不吃了,我們走吧。”梁慕澤看這氣氛有些不對,宋賀譯說著男人不是好人,他便也不想讓姑姑再和他糾纏。
“那我們走吧。”宋南枝聽到這話,一手拉著一個孩子,站起來要走,但還是轉看向薄遠慎,緩緩開口:“薄總,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往事暗沉不可追,祝你來日之路明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