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晟照著臺本念著他一不變的開場白。
這些話佟窈都不知道聽過了多遍了,早就沒什麼新鮮了。
說來也奇怪,穆言晟平時見了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但主持起幾十人的書法流會卻是得心應手。
埋頭理完最后一條表白墻的消息后,佟窈切回自己的賬號,然后抬頭在前排搜尋著阮慈的影。
阮慈就站在距離穆言晟不遠的地方,旁邊還站著個……人。
許渙。
許渙大抵也注意到了,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
佟窈沖他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一臉的阮慈。
好像是般配的。
這門親事同意了。
后的沈晝將這幾人的互全看在眼里,有點兒疑許渙什麼時候跟前面這個變態姐這麼了。
“好,接下來,歡迎我們學部的佟……佟窈同學為各位做個簡單的示范。”
說完這句話后,穆言晟氣勢驟然散了,低下頭,略帶慌張的下了臺。
這一環節之前大家在群里就商量過了,佟窈自然也是早有準備。
從位置上起,快步走到多桌邊,上面已經鋪好了宣紙,攝像頭正對著紙面,的一筆一劃都能過投影儀被放大到后方的白布上。
“大家好,我是學部的佟窈,接下來我先向大家簡單示范一下筆字門需要注意的事項。”
佟窈向大家出一個得的笑容,然后沒再廢話,直接進正題了。
教室忽然變得安靜起來了,大家全神貫注的盯著投影布上的畫面。
偶爾傳來佟窈的幾句提醒。
“想要練好楷書,就要先練好這八大基本筆畫……”
“橫畫取左低右高之勢,長橫中間細兩頭。”
“注意收筆……”
“……”
沈晝沒和其他人一樣看著投影儀,反而把目落在了佟窈上。
看不懂,再觀察觀察。
“好了。”
不多時,佟窈放下筆抬起頭,用眼神示意旁邊的阮慈。
阮慈心領神會,立馬配合把作品拿到大家面前展示:
“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是杜甫的詩。
寫的確實很不錯,很大氣,頓挫分明,能看出來基本功很扎實。
作為一個合格的氣氛組,阮慈適時開口了:“大家說寫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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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在場更多的是大一的學弟學妹,眼底都著清澈的愚蠢,最好糊弄了。
“那你們想不想讓佟學姐教你?”
“想!”起哄的聲音更大了。
“那大家拿出自己的工,我們開始練習吧!”
佟窈臉上依舊帶著笑。
以前怎麼沒發現阮慈原來還有當師的天分呢。
一邊想著,余瞥見了一直站在離阮慈幾步遠的許渙。
后者目全程黏在了阮慈上。
佟窈雖然沒談過,但是是個博覽群書海納百川的讀書人。
沒吃過豬,也該見過豬跑的。
這眼睛就差黏在阮慈上了吧。
磕到了!
……
等這邊活結束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許渙自告勇要送阮慈回宿舍。
佟窈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沒有當電燈泡,當即借口說留下來收拾東西,讓他們先走了。
等目送著這對預備離開后,一轉頭,就發現面前多了個男生。
穆言晟一米八的大高個低著頭滿臉通紅地攪著手指:“那……那個,佟、佟窈,要不我送你回宿舍吧。”
佟窈:我?
吃瓜吃到自己家了?
“不用了。”佟窈婉拒,“我一個人走的更快。”
“那好吧……”
穆言晟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一次的主換來了終的向。
第18章他在說什麼,是二次元的話嗎?
“然后你就自己回來了?”
踩著門點兒拎著幾大杯茶回來的阮慈剛放下手里的東西就開始八卦佟窈和穆言晟的事。
沒得到滿意的答復后,哀其不爭怒其不幸地發出以上反問。
“為書法社的嫡社員,我從來不敢直視社長的眼睛..為嫡社員,我從來不敢坐下和社長喝一杯茶。因為害怕看見社長深邃的眼,社長的眼睛是我這輩子最恐懼看到的東西,而社長的表白更是我這輩子最想不聽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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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其余三人:“……”
楊苓偏過頭,一本正經道:“我提議把你社長發賣了,那一個嫡嫡道道。”
阮慈頗有點兒無語地往手里塞了杯茶:“別和一起發癲。”
楊苓聳聳肩,輕而易舉地就被收買了。
孟語棠了下肚子,猶豫著要不要接茶:“我最近在減,還是不喝了吧……”
聞言,阮慈瞪大了眼睛,不容置喙地把茶塞進了手里:
“你這麼瘦本用不著減,喝點兒茶怎麼了?”
佟窈咬著吸管附議:“就是!”
“不過話說回來……”咽下里的東西,“這些是你自己買的嗎?”
意有所指。
果然,阮慈的臉眼可見的紅了,接著低下頭,一臉的無措。
不像演的。
“懂了。”佟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嗅到八卦的氣息后,楊苓立馬放棄游戲,拉著凳子圍過來吃瓜。
孟語棠亦是如此。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一個宿舍睡不出兩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