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孩子就是心眼小，你當沒聽到不就行了，還非得上趕著承認，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再說了，一個掌拍不響，凡事啊還是多從自己上找找原因。」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直接踹倒凳子，揪著旁邊的李義偉抬手扇了過去，「來聽聽，這一掌到底響不響。」
見他兒子挨打，他爸手就要打我，嚇得校長趕攔住。
我往后一退，開始背法條，「李義偉當眾開黃腔，節惡劣，已經對我構擾。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十八條、《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二百五十條、《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罰法》第四百六十八條，對他人進行擾節嚴重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等五年過了，我看你兒子還能干啥，去擰螺別人都嫌他有案底！」
我一口氣編完。
他爸愣了一下，態度明顯緩和，「我家義偉就是開玩笑，青春期男孩嘛，大家都懂，總想著標新立異來吸引生關注。」
拽生頭發、扯生、開生黃腔甚至生底都能歸結到想引起生注意，想獲取生關注。
他沒姐也沒媽嗎？
這關注怎麼不留給自己人。
我歪冷笑，「哦，求關注呀，那你兒子在家也對你媳婦開黃腔，說你媳婦是嗎？」
他爸臉立馬綠了，「你這孩子說話咋這麼臟！」
臟嗎？
同樣一句話放別人上是開玩笑，放自己上就嫌難聽了。
更難聽的還有呢！
我叉腰繼續罵，「在家不說呀，那說啥，說阿姨穿吊帶給隔壁老王看？還是問阿姨下面好吃不好吃？或者送阿姨茄子黃瓜用？」
開黃腔嘛，我也會。
比罵人我就沒輸過。
要不是篇幅限制，我高低罵他個 800 字出來。
李義偉他媽被我氣夠嗆，撲過來就要抓我臉，「小賤人，你放啥屁，看我扇不死你！」
班主任跑過來拉架，「張薔，快閉吧，讓你家長，你爸媽怎麼還不來？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嗎？」
「他爸媽早死了。」
站在角落的李義偉突然吆喝一聲。
他媽怪氣，「我說呢，怪不得一點家教都沒有，有人生沒人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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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誰說我們沒人教！」
校長室門開了。
我扭頭，是爺爺。
他努力直腰背走到我面前，了我的頭，「妞，委屈了咋不吭聲，你爺我還活著呢！」
說完，他瞪了一眼角落里的李義偉，轉走向校長，「聽外邊小妮說張薔在學校打架了，孩子犯錯老師隨便吵，該打打該罰罰，我老頭子一句話都沒有。
「但是，如果我們沒錯，那就得好好說道說道！」
李義偉他媽拉著他往我爺爺面前一站，「看你家孫把我兒子打的，同學之間幾句玩笑，就算有小，那不是還有老師，用得著下狠手嘛！」
說完，他媽哭哭啼啼，一副了多大委屈的樣子。
「我這孫靦腆文靜，要不是別人惹，不會手。來妞，跟大家說說，這同學開的啥玩笑！」
還不等我說完，爺爺直接拐一扔，「我日你姥姥，罵我兒子就算了，你竟然罵我孫，看我打不死你！」
校長趕攔住我爺讓他坐下。
我爺坐那還在罵，「就沒見過誰家兔崽子這麼臟。跟你們說，我老頭子 80 了，急了我可啥事都能辦出來。」
我爺黑著臉，虎視眈眈地盯著李義偉的父母。
李義偉他媽跳起來，「死老頭子，別倚老賣老，明明是你們打人不對，還想把責任推到我兒子上，我們就開幾句玩笑咋了！」
班主任看事越鬧越大，開始出來活稀泥，「幾位家長都消消火，孩子小不懂事，互相道個歉算了，本來就是個事件，沒有必要上升高度。」
我爺喝了口水，「你就是那個偏袒男生的班主任，聽說你還有對雙胞胎兒。
「我老頭子就想不通了，都是人咋一點共心都沒有。
「開黃腔在你班里是個事件嗎？」
班主任還想解釋。
門外響起一陣陣呼喊。
「不是！」
「我被開過！」
「我也被開過！」
趙靜文和班里大部分生一起走了進來。
大家開始訴說李義偉辦的惡心事。
小的生他說你是飛機場。
大的生他涵你被包養。
就連生來月經，他都要發揮幾句。
校長瞪了班主任一眼。
「這都是什麼風氣，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不是讓你們耍流氓的。
「你這班主任是怎麼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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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事態不對，李義偉他爸陪著笑臉，「老爺子消消火。孩子們不懂事，說幾句笑話，咱們大人不能當真。
「回家我肯定好好教育兒子，今天已經給學校添麻煩了，就別再耽誤老師時間了。」
我爺板著臉，「那這些小妮呢，們的委屈怎麼說，也別假惺惺地道歉了，我家妞打架該罰罰，但是開黃腔的死娃子們，必須得嚴肅理。」
在校長的協調下，參與開黃腔的男生一個個都記了大過。
班主任被取消了年度評優資格，被調去了其他班。
雖然我也被要求寫檢查，賠償損壞的財。
但整我是開心的。
出了校長室門，我爺了我的頭，「你這傻妞，委屈為啥不給家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