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也不慣著了,我也「哇」的一聲,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一出生就把我丟在老家,長這麼大從來沒關心過我,現在還要用 2 萬塊錢把我買給一個殘廢的老男人!」
我抱住警的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天天嫌我不是兒子,還不是我爸的染不爭氣,怪我有什麼用!」
「我才二十多歲,就要把我賣給殘廢的老男人當一輩子保姆。」
我眼神游離地抓過那把菜刀,對著自己手腕就要割下去,「我不如死了算了!」
警察同志嚇得夠嗆,一哄而上把我菜刀搶了,警姐姐抱著我不讓我輕舉妄。
我渾發著抖,迷茫地看向抱著我的警,小心翼翼問道:「我錯了嗎?就因為我是孩,所以做什麼都是錯對嗎?我不配活著對不對,我應該當著他們的面去死對不對?」
警不停地安著我,我爸媽氣瘋了,當著警察的面都忍不住擼起袖子想揍我,被另外幾個警察喝退了回去。
我爸賠著笑:「警察同志你別聽瞎說,腦子有問題。」
「孟媛有問題還不都是你們出來的。」
外面看熱鬧的一個鄰居嗤笑道,「警察同志你們不知道,這兩口子天天把他們兒罵得一無是,還到說都是因為孟媛,他們才生不出兒子的,這不神經病嘛。」
「你放屁!」我爸怒視,「你算什麼東西也來管我們家事?!」
別的鄰居也開始竊竊私語:「2 萬塊錢賣兒啊,太惡心了,這可是現代社會,怎麼會有這麼黑心的父母啊。」
我差點笑出聲,拼了命下角。
我爸是那種特炫耀的人,本來鄰里之間都是以和為貴,但他每次到別人家里作客,非要點評人家的家不如自己的好,總之別人的什麼都是便宜貨,就他家的最好。
久而久之,他已經得罪了不鄰居,平日里還相安無事,現在有這麼個看他笑話的機會,可不一個個火急火燎的趕來落井下石。
一個警察對我爸媽說:「你們說姑娘腦子有問題,那有帶去看過心理醫生嗎?」
我媽一下急了,口而出:「看心理醫生那麼死貴,我才不要給這個賤人花錢。」
警察的臉一下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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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也意識到說錯話了,被我爸瞪了一眼,戰戰兢兢地低下頭躲一邊不吭聲了。
事已至此,警察們也知道怎麼回事了,這種打兒的事他們見過太多,我爸媽現在就算有八張,也說不清的。
我趁熱打鐵,著聲問那個警:「警察姐姐,我可不可以hellip;hellip;」
我說著哭出了聲,倒不是裝的,是真的期待哭了。
「我可不可以簽那個《原生家庭退訂協議》?」
12
果不其然,我爸媽在了解了《原生家庭退訂協議》是什麼之后,迫不及待的就要摁著我簽了。
現在的我在他們眼里已經沒有任何價值。
我媽興地拉過我爸,悄咪咪地商量:「這回你可不要犯傻了,這協議必須簽!」
「孟媛已經沒用了,嫁又嫁不出去,咱們拿不到彩禮錢,還敢死不要臉不上工資。現在又跟瘋了一樣喊打喊殺的,到時候傳出去,肯定都說我們家有一個嫁不出去的瘋兒,丟死人了!」
雙方達一致,我們到警察局里各自完了陳述,我把這些年的遭遇毫不保留的全部說出,我爸媽在另一間屋里也把我貶得一無是,說我不孝順不不配當他們的孩子。
負責這一塊的警們見怪不怪,面不改地錄完了我們各自的陳述視頻,記錄在案,然后再三確認,我們雙方都沒有異議,便簽字畫押。
最后我的那份《原生家庭退訂協議》順利上傳系統通過審批,并且給我安排好了忘手,手時間由我來定。
我當時定了一年后進行手。
13
也就是現在。
我和走在旁邊的醫生說:「我定了一年的時間,不是給自己回心轉意的余地。」
我痛快地笑了笑,「而是想再看看他們的笑話。」
我的親生父母,沒有盡過一天為人父母的責任,但他們的不聞不問,他們的貶低和辱罵,在我長的每個階段不停地折磨著我,讓「自卑」這種東西在我心里深深扎下了。
長大后,無論是看到幾百塊的漂亮子,還是看到高大上的工作,明明自己可以,但我爸媽的聲音卻總是會像惡魔一般冒出來,辱罵我說:
「你不配!你不配得到好東西!」
所以,就這麼輕易的接忘手,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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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好好看看他們的笑話,等看夠了,我再瀟瀟灑灑的,把他們全部丟掉。
14
一簽完協議,我就被他們趕出門了。
「你現在跟我們沒關系了啊,別在我家騙吃騙喝浪費水電。」
我媽叉著腰冷眼看我收拾行李,把我每一個作都盡收眼底。
呵呵,是怕我走的時候會順走家的東西呢。
我從畢業開始就來到這個屋子里住了,房間狹小,我和一堆雜住了好幾年。
地南方的超一線城市,夏天天氣又悶又熱,他們也拒絕給我裝空調,任何他們覺得我可能會獲得和神上的的事,他們都看不慣,然后想方設法讓我吃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