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熙揍他前,澤已經練地抬高胳膊護住臉,然后嗷嗷喊。
果不其然,嗷了幾聲,他二姐就放過他了。
他憨笑著,“二姐果然疼我。”
熙側臉哼了聲,“那是。”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來找我何事?”
說起這件事,澤臉就黑了三度。
原本在書院聽見姐被眾人談論,他便已經氣急了,套馬回府的路上居然還會到肅寧伯府的人,那兩三個人毫無顧忌地放肆談論熙。
說什麼家嫡必然是和遠道一樣迂腐之人,旁邊之人還點頭接話,說家嫡長相普通,還沒有家丫鬟相貌出眾,要不是娘非要做這個,這樣的給他提鞋都不要,接著就是一陣哄鬧。
若不是他的侍衛死死按住他,他必定要將那群人揍得爹娘都不識。
原本澤打算直接回府,但是他突然改主意了,扭頭去了城東,一個魚龍混雜的街市。
那里是他和幾個拜過把子的江湖兄弟接頭的地方。
澤手一背,學著他爹的模樣前后踱步,“二姐你放心,我們府絕不會讓你嫁進肅寧伯府的,但是吧,我覺得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小弟有一計策,能讓他摔一跟頭。”
熙有種不太好的預,問道,“什麼計謀?”
澤一臉神,“不告訴你,告訴你了你就不會讓我去了,總之,二姐,你就等著看吧,不出三日,我一定讓他丟臉丟遍全京城。”
說完這句話,澤就一溜煙兒地跑了。
“你別來!”熙一陣頭疼,喊不住澤,只能轉頭吩咐花影,“找個手好的私下跟著三爺,一旦有什麼異樣立刻匯報給我。”
那小子是個說干就干的子。
萬一憋個大的怎麼辦?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澤就給一個驚雷。
跟著澤的侍衛傳來消息,澤從他的江湖朋友那得知肅寧伯世子有豢養小倌的癖好,尤其細皮的小男孩。
他便了歪腦筋,在江湖朋友的幫助下進了春風館,然后主引世子買下他。
當時將熙派出去的侍衛震驚到雙眼掉地,等不及再監視下去,立刻馬上將消息傳回府上。
傳完消息后,則繼續在暗跟著澤,一條小路蜿蜒地去了肅寧伯世子豢養小倌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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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救三弟的路上再遇沈序舟
熙呼吸一滯,萬沒有想到澤會如此大膽,以涉險。
大步往外跑,不忘吩咐,“花影你快去大理寺,就說肅寧伯世子帶員私自豢養小倌,行之事。”
因著慕容嵐早就給了管家之權,當務之急越過父母,立刻提了半數侍衛前往。
侍衛在后面跟著,則是馬車先行前去,馬車在夜晚的京城飛馳,熙在心中許愿千萬不要出事。
突然,馬車在路中間停住了。
“怎麼回事?馬車怎麼停了?”熙一陣暴怒,“快走啊。”
車夫哆嗦回道,“有人攔著馬車的去路。”
總不會是肅寧伯府的人吧?
熙一把掀開簾子,馬車前站著整齊有度的一隊人,因著天黑,并看不清是京城的哪方勢力。
如今攔住是因為馬車在京城橫沖直撞。
熙制住怒火,行禮說道,“各位爺,小有急事,還放我們前去,小在此謝過大家。”
他們依舊不,似乎在等為首之人開口。
但是,熙等不了了,多耽擱一分鐘,澤就多一分危險。
見狀,管不了那麼多了,徑直在車夫旁邊坐下,揮起鞭子,就打算沖出去。
那頭頓時傳來聲音,“姑娘,你爹都不敢沖撞大理寺,你倒是敢?”
大理寺?這隊人正是大理寺的?
熙欣喜若狂,一開始還怕花影去反方向的大理寺找人會誤了時機,如今這隊人倒是直接送上門來了。
也顧不得禮儀,提著子快速翻下馬車,小跑到說話人面前。
“姑娘,何事如此匆匆?”
這聲音好耳,好像在夢里聽過,熙試探地問,“你是,沈序舟?”
“正是。”
聲音略帶些疏離。
果然!太好了!
熙出于習慣舉手齊,右腳后支,快速地行了屈膝禮,“卿安好。”
“好…”,話也未等對方說完,熙就上手抓著沈序舟的手,大步流星,往馬車方向走。
沈序舟從來沒想過一個纖弱子居然有如此神力,是拽著他走了快半里路。
熙邊走邊解釋,“沈大人,抱歉了,但實在時間迫,我三弟危在旦夕,我得趕過去救人,不然三弟的下半輩子就毀了,何況這一切還都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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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頓住腳,“姑娘可有證據?”
熙來不及和他解釋,“你去了便知曉了!”
沈序舟的聲音又從耳邊傳來,他聲音比這三月的冷風天還要刺骨。
“姑娘,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告你挾持大理寺卿,罪加一等,是要去蹲牢獄的。”
熙死也不放手,“那你說,你怎麼才會幫我,我知道我們兩家是宿敵,但是…”
“你也知道是宿敵啊?”
熙在心里把頭發都薅禿了,“但是,上一代人的恩怨糾葛是上一代的事,我們沒有任何仇恨啊,哎,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