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著的肅寧伯府的人大抵也注意到這邊的靜,被肅寧伯世子喊停了,帶著人扭頭就走了。
熙發現他們的變道,怕被他們逃了,立刻向林澈河告狀,“林寺丞,快抓住他們,他們要跑了!”
林澈河也不磨嘰,帶著侍衛,快馬加鞭追人去了,留下幾個人將澤和熙帶回大理寺。
們二人是目擊證人,需帶回去做筆錄,熙澤沒有異議,被帶回大理寺總比被肅寧伯府的人抓回去強。
至于顧辭和謝五,則已經先逃為敬了。
他們二人是江湖之人,最不愿的就是和朝廷扯上干系,于是趁著混的場面先跑了。
林澈河很快就追上了肅寧伯世子一行人,當著他們的面拿出了沈序舟給他的捉拿文書,見他依舊不滿,林澈河威脅他,“世子,若是您再反抗,可不要怪我們不留面了,來人,將他們綁了。”
以往他也不敢輕易得罪肅寧伯府,但林澈河還是第一次見沈序舟多管閑事,還是為了宿敵的兒,一激就立刻接了這門差事。
肅寧伯府這塊鐵板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正面踢,以往他們不是沒有拿到過抓拿過肅寧伯世子的文書,但是侍衛還未出發,人就貴妃保下來,這回兒…
算了,他只是聽從沈序舟的命令。
既然他敢明正大將人抓走,必然是有足夠的把握將人定罪。
第9章 我爹在沈府 你如何做我爹
一輛馬車,熙和澤被帶去了大理寺,其中的一個小書房。
環境比想象中的監獄好太多了。
他們將熙姐弟二人送到房間后,關上門便出去了,沒有任何刑罰或者恐嚇,這讓熙安心不。
太累了,反正面前也只有澤一人,熙立刻找了張小床四叉八仰地躺下了。
趴著的床很干凈,枕頭上留有一淡淡的檀香,熙以為是給他們休息的客房,滿意地扯過一旁的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對了,還不忘囑咐澤,“三弟,是不是還要提審,等提審了喊我聲,我先睡一覺補補。”
澤迷迷糊糊回了聲,“好”。
但沒多久,他自己也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沈序舟是在熙姐弟睡著后進來的。
林澈河將人捉拿歸案,向他復命時,他正在前廳整理肅寧伯府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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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河一臉神的告訴自己,將熙姐弟也帶回來了,此時正在他的房間休息。
沈序舟:?有病?
但想起肅寧伯府的資料,他還是起,在林澈河的注視下,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但他不知道林澈河在背后蛐蛐他:他想的沒錯,沈序舟果然和姑娘有問題。
他的書房很近,幾步就到了。
沈序舟推門而,心里還在想著,如何才能不像犯人一樣審問們姐弟倆。
他怕自己一貫的態度會嚇到他們。
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可怕。
門開了,先前做的思想準備都白做了,熙姐弟一人占據他的小床,一人占據他的書桌,雙雙睡著了。
沈序舟抿,他覺得家的確與他們沈家八字不合。
突然嘭的一陣關門聲。
這聲音將熙吵醒了。
“地震了?”熙著眼睛,眼睛糊糊的,朦朦朧朧什麼也看不清,對著眼前的沈序舟問道,“你是何人?”
“沈序舟。”
簡潔的三個字,足以他的不滿。
但是熙才不管他。
知道來人是誰后,又躺下了,翻了個,屁朝他,“管你是誰,都別想吵醒我,還沈序舟?就是沈序舟在也得跪著喊我爹。”
沈序舟皺眉道,“我爹在沈府,你如何能做我爹?”
熙以為自己在做夢,轉過來,小叭叭開始回懟,“如何不能做?我還能做你后娘,不行我沒有你這個逆子,我倒是可以做你娘子,睡你人,花你錢,打你兒子。”
簡直不可理喻!
侍郎到底是怎麼教導兒!
這說的是什麼話!
沈序舟撐了腦袋,克制住自己的火氣,在心中默念:念在如今不清醒,興許說的是胡話,他不去計較這些。
但是,他還是氣不過,這家到底是怎麼教導兒的,居然能養出如此大膽、如此口無遮攔之人!
氣不過,沈序舟最終還是甩袖而去。
這一走,他完全忘了自己這趟是來干什麼的。
沈序舟返回后,正好到了到閑逛的林澈河,那人好奇地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想問的都問到了?”
沈序舟瞥他一眼,語氣冷淡,“沒問,他們睡了。”
“睡著了?我還是第一次到在大理寺里能睡著的。”
“不對,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你,這家和你可真有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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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像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留下一句,“你若是那麼閑,便去問問家姐弟有何線索,這回必要斷五皇子一只手。”
說起五皇子,林澈河就表嚴肅起來。
他們早已盯上肅寧伯府,這主要還是因為背后的五皇子。
當今陛下共有四子,先皇后所生的太子,行二,貴妃之子行五,和親公主之子行六,以及現皇后之子行七。
現皇后不管世俗,一心吃齋念佛,七皇子則天生弱,大師斷言活不過十八歲,皇后迫不得已將剛出生的七皇子送至白云觀,至今從未出過道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