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哦豁,他發現了?
熙指著臺上的采花賊,“沈卿,您是指他嗎?他把他的位置頂替了?”
沈序舟面無表,點點頭,“嗯。”
熙著下,裝著若有所思的模樣,“話說,臺上之人,我似乎在哪兒見過,像極了府在抓的采花賊。”
聽到“采花賊”三字后,沈序舟猛地扭頭看。
熙被嚇了一跳,“怎,怎麼了?不會真的是采花賊吧?”
沈序舟一臉嚴肅地問,“姑娘從何得知?”
夢里得知。
但是不能這樣說,于是便扯個謊說自己在大理寺門欄上見過。
沈序舟沉思,應當是記錯了。
大理寺的人并未見過采花賊的真面目,他們只能靠著害者所說的零星證據,來推斷他的長相和行蹤。
但是,沈序舟不同,他曾在夢中見過。
只不過他也不確定,那人是不是,因此他只能暫時按兵不。
大理寺在戲樓也有安探子,方才他正是在與戲樓的探子對接,吩咐他們在戲樓周圍布好天羅地網,只待這場戲結束,他就立刻將人抓捕歸案。
總之,此人作惡多端,寧可誤抓,不可放過。
不僅沈序舟如此想,熙也是如此。
眼看著,這場戲要結束了,采花賊謝幕后打算離開了。
熙著急地原地轉,要不直接喊一嗓子,沈序舟應該會出手的吧?
熙瞧了他一眼,意思是要搞事了,讓他準備好。
而此時,沈序舟正好彎腰湊到耳邊,輕輕過的臉頰。
熙沈序舟:?
熙捂著臉,退了半步,“沈卿,你——”
沈序舟愣在原地,但很快反應過來,再次將熙拉到邊,“姑娘,方才是意外,在下想麻煩你一些事。”
“我過會再和你解釋,等臺上的人下來的時候,麻煩你喊一嗓子。”
熙眼睛一亮,眉高挑,“喊什麼都行?”
“嗯,喊什麼都——”
沈序舟還沒說完,就聽見旁的熙蓄力吼了一嗓子,“來人啊,這里有采花賊!”
“快抓住采花賊,不要讓他跑了。”
沈序舟著,心想,姑娘的確心思敏捷,居然能猜到他的用意。
熙的一嗓子,出了一隊大理寺的侍衛,為首的幾個徑直飛向采花賊,一頓扭打后,功被捉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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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賊被拎到了沈序舟面前,卻裝作一臉無辜,說道,“這位大人為何要抓我?小民可是良人,沒有做過壞事。”
沈序舟一臉嚴肅,懶得和他扯皮子,他說道,“現下不肯承認也沒關系,待去了大理寺,了幾鞭子,你再重新想想怎麼回話。”
“把他帶下去吧。”
采花賊突然變臉,眼像淬了毒,面目猙獰,大吼大道,“沈序舟!你不得好死!”
接著又扭頭對著熙罵道,“還有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臭婆——”
咔噠一聲,采花賊沒了聲響。
沈序舟將他的下卸了。
熙只聽見了關節的聲音,但是沒看到沈序舟是如何卸的。
記得,當時采花賊正扭頭罵,沈序舟將一個轉,臉在了他前,擋住了的視線。
大理寺的人將采花賊下去后,熙才被沈序舟從懷里解出來。
熙臉紅紅的,被悶的,也許也是因為害了。
沈序舟眉頭皺,將手背到的額頭上,擔心地說道,“你發燒了。”
這是句肯定句。
他問,“是被嚇到了嗎?”
熙步步后退,出一只手擋在前,“你別過來,我沒事。”
“你過來的話,我才是真的有事。”
說完,熙便跑了,去找陸聞昭匯合。
而那邊的林澈河,整理好現場后,來尋沈序舟。
他上前拍拍沈序舟的肩膀,說道,“沈哥,厲害啊,你是怎麼看出來那是采花賊的。”
沈序舟沒說話,還沉浸在方才熙為什麼要逃走。
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林澈河問他,“什麼況?抓到人了,怎麼還一臉苦相?哎,對了,姑娘呢?不是和你在一塊嗎?”
剛說完,一扭頭就看見了和陸聞昭站一塊的熙,原來如此,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沈序舟一臉苦相了。
笑死他了,沈序舟活該。
林澈河笑地太大聲,了沈序舟一記眼后,又被不明掌力打飛出去……
痛死他了,果然吃醋的男人不好惹。
第16章 五皇子妃花氏的壞水
大理寺很快就讓采花賊開口了。
原先他一直潛伏在戲坊,做的小二的活計,但迫于大理寺的日常排查,他來不及逃,只能裝作臺上表演的人,暫時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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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他打暈的那個人,居然醒了過來,還找到了掌柜,說了此事。
掌柜一開始害怕事曝,影響戲坊的生意,便瞞了下來,以致于采花賊遲遲未被發現。
直到今日被熙拆穿,大理寺的人明正大帶走了他。
大理寺卿將此事稟報了陛下,因為牽連到的戲坊是五皇子的地盤,他沒有繼續查下去,只是將結果給陛下。
陛下喜五皇子,將此事揭過,只罰了幾個月的俸祿,不痛不。
五皇子也學乖了,在朝堂上當了幾天啞和聾子,借此避開風頭。
哪曾想,那太子偏偏又提了肅寧伯府的事,那肅寧伯府是他的舅家,肅寧伯府私造弓弩,他這個皇位競爭者自然也不了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