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當然沒。”
熙也不知道為何每次到沈序舟都那麼慫。
沈序舟拍了拍床沿,說道,“那還不快過來。”
這麼著急的嗎?
不等晚上了?
“那個,沈序舟,你聽我說,現在天還亮,不適合——”
沈序舟變換坐姿,雙手疊放在腦后,往后一靠。
真被子順著腹往下。
熙沒忍住,吞咽口水,“現在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曖昧又繾綣的聲音傳來,他問,“夫人來看看,這段時間,為夫有什麼變化?”
真的嗎?
他再問,當真要上下其手了。
“夫人,還不來嗎?不來,為夫就躺下了。”
“來!”
一不小心嗓音有些大了,整個臥房都傳著回音。
熙紅著臉上前,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走到床邊,去外和鞋子,熙瞇著眼睛爬上床。
所謂,非禮勿視,瞇著眼睛就可視。
然后非常自覺地鉆進被窩里。
沈帥哥來了!
下一秒,熙掛著通紅的臉,從被窩中鉆出來,和沈序舟并排躺著。
“沈序舟,你怎麼還穿著子?”
熙立刻捂住,怎麼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沈序舟看著,“我也可以的。”
說完,熙覺他漸漸靠近自己,越來越近。
一雙手還被他牽引著往下……
“小姐,小姐!該起床了!夫人在前院等您。”
該死,一定要罰影花一年的月例!
就差一點點,就吃到了。
啊啊啊啊啊———
熙跪在床上,再次以頭搶地。
第25章 大哥一家要回來了
“小姐,您怎麼了?”
“小姐!您流鼻了!您別,我給您理。”
待收拾完畢,又是半個時辰后了。
到了前廳,娘正坐著看書品茶,來了也沒抬頭。
熙輕輕喊了聲“娘親”,對面也只是哼了一聲,抬起眼皮看一眼,隨后又繼續看書。
慕容嵐未說話,熙也不敢輕易彈,只能站著。
半個時辰后,娘才緩緩放下茶杯,“你可知自己睡到了何時?洗漱又用了多長時間?若是日后嫁去了沈家,你也如此懈怠嗎?屆時,你的婆母該如何看你?”
熙,最后也只喊了聲,“娘親,我知錯了。”
沒辦法將自己的一套灌輸給慕容嵐,娘親也是為了好,只能著。
況且,娘也沒怎麼罰。
Advertisement
慕容嵐起離開了,最后留下一句話,“接下去的日子,每日辰時起,來母親院子學管家,以及禮儀。”
辰時?學管家?還要學禮儀?
聽到娘的話,熙的心都要碎了。
辰時換現在是早上七點,一個連早八都起不來的大學生,居然要天天早上七點起。
現在去找沈序舟重新定個日子,早點嫁過去,行的通嗎?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啊啊。
但是這些日子,沈序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自說親那日見過他之后,熙再也沒見過了。
他也不眠不休地在大理寺理公務嗎?
不然如果只有一個人早起晚睡學管家,會心里不平衡的。
“啊嚏——”
在大理寺理公務的沈序舟居然打了噴嚏。
要知道他除了那次大病外,從未生過病,但是這段時間他不眠不休…
一旁的林澈河被他的聲音吵醒,眼睛,“對不起,我又睡過去了。”
沈序舟依舊保持著三個時辰前的坐姿,一遍翻看案宗,一邊若有所思。
他說,“無事,你先去榻子上睡一會。”
林澈河趴在桌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不了,我不想,我太困了,我要直接睡,沈哥,你要不也休息一下?”
沈序舟端起一旁的茶水,發覺冷了,但還是喝了一口,“我還行,這些案件比較著急。”
林澈河將手攤在桌上,里嘟囔著,“我還不知道你嗎?這些事說急也不急,但偏偏時間不好,若是再晚些,可能就要影響你的婚期。”
話還沒說完,林澈河就暈睡過去了。
沈序舟想起十月十八的婚事,距現在不足幾個月,期間他還得南下去查賑災糧丟失的案件。
時間迫,他需要快些找到證據,以便布局。
這段時間,他暗中查了太子和五皇子。
明面上賑災糧丟失是太子之過,但很明顯是被人設計的,他第一時間暗中又查了五皇子,但五皇子近日一直在府中廝混從未出面過,除非他暗中有勢力。
不然的話,剩下的六皇子,他曾不小心探尋過對方的勢力,發現他的勢力潛藏的很深,雖不得窺探全貌,但必定不可小覷。
近日,沈序舟探查到,六皇子和南方邊境勢力有所勾結,也是是通過糧食一事,攪南方水患局面,以便做其他的事,比如謀反。
Advertisement
最后,他的手停在七皇子的名字上,七皇子,繼后嫡子,世人皆道從未面…
……
“什麼?娘親你居然給我放假?”
熙想上手娘的腦袋,是不是發燒了。
慕容嵐側躲過,手依舊很靈活,“熙!把你沾了墨的臟手拿開。”
不好意思,手上居然沾了一大坨墨,都沒發現,等等,先前好像還拿墨了下鼻子,當時鼻子實在太了。
熙一臉委屈,“娘,我臉上都抹了墨,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慕容嵐掐腰,沒好氣地說,“這不是怕你一會要照銅鏡,一會又要洗臉,浪費時間,再說你如今在學禮儀,遇到這樣的場面,你得自己察覺到,然后不聲地解決了,而不是要我在一旁提醒,你的警覺不夠,明日再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