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熙將指著腹的手往上一攬,勾住他的脖子往下,踮腳又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口。
熙心想著他應該如先前一般,萬不可嚇著他,沒想被他單手摟著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呼吸變得急促,不斷剝奪熙口中的氧氣,微微張輕咬的。
“嘶,你是屬狗的吧。”
熙捂著,臉有些微紅,將他開,“好了,等晚上在,姐姐現在要去干正事,等晚上再收了你這妖。”
才剛走,又被他撈了回來。
弟弟太了,也很無奈,只能繼續哄他,“我不騙你,我一定會回來的娶你,不對,嫁你的。”
“我要是不出門的話,我怎麼繼續嫁你呢?乖,放姐姐走。”
他不懂熙在嘰里咕嚕說些什麼,只扯了扯自己的裳,說道,“嫂——姐姐,你的服沒穿好——”
所以他不是在挽留,只是想告訴自己服沒穿好,還不能就這樣出門?
熙有些尷尬,假裝無事發生,點點頭回道,“我說我記得的,你相不相信嗎?”
“好了,你別說話,我現在就出門找我爹——”
……
“小姐?小姐?”
“小姐,您說什麼?”
影花好像聽見家小姐在說話。
湊近床邊小聲問閉著眼睛的熙,看對方沒靜,思考是不是又昏睡過去了。
最后沒辦法,影花還是決定將小姐醒。
“小姐!”
“您要找您爹?”
“您怎麼知道老爺來了!”
“小姐!老爺就在偏院等您呢!”
熙默默地在床上翻了個,生氣,好不容易見到的夢中夫啊,又被打斷了。
找什麼爹啊!
第27章 熙與爹談朝堂之事
熙一個鯉魚打坐起來,質問影花,“影花,小姐睡前和您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影花一臉驕傲地應答,“記得記得,您說,即使夫人來了也不要打擾您睡覺。”
“但是”,影花嫣然一笑,出可的兔牙,“老爺來了,我也攔不住啊。”
“您只說了夫人來了讓我攔住,沒說連老爺也攔啊。”
熙一臉生無可地往后一躺。
“行吧,我爹找我什麼事?我聽完以后再考慮要不要起來。”
影花依舊笑著,回道,“小姐,影花也不知老爺找您有何事?我和老爺說了您在睡覺,他只說了讓我喊您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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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在床上翻滾了一番,才起讓影花幫梳頭洗漱,待全部整理完畢已然過去許久。
熙進了偏殿,往爹邊上一坐,“爹,您找我何事?”
爹支支吾吾,嘆了一口氣,“熙兒,你這每日都睡到這麼晚的嗎?你娘不是說你在學禮儀,這效…”
熙喊了聲“爹”,打斷他的話,“兒是在學禮儀啊,但是今日是娘特赦的休息日子,就像爹您的休沐日,再說兒得睡眠充足,養好以后才能更好的做好其他事,不是嗎?”
“對了,爹,您找兒有何事?”
熙一聲提醒,他才想起今日來是有其他要事相問。
遠道將下人們都揮退下去,確保沒有其他人在場,才問道,“熙兒,你知道澤兒他的那幾個江湖朋友嗎?”
熙點點頭,沒打算撒謊。
遠道眼一亮,他兒果然知道,他繼續問道,“他們都是干什麼的?應該沒有那些燒殺搶掠之輩吧?你也知道我們家世世代代清白,萬不可那種,那種事。”
熙擺出安的手勢,讓爹放心,“爹,你該信任三弟的,他雖然做事不著調,但是其實一直都是有章法的,何況江湖并沒有您想象中的如此不堪,也有許多俠義之輩的。”
遠道仍然有些擔憂,尤其他的三子本不聽他的話,全家也就只有熙能鎮住他。
遠道繼續道,“我怕他惹了不該惹的人,我最近聽人說,澤從賭場救下的兩個人,是被不明勢力賣進去的,他如此貿然行,爹怕他被人記恨。”
熙也明白爹所思慮的,賭場是五皇子殿下的,將那兩人賣進去的勢力必然與五皇子有所勾結,不管是五皇子殿下還是其他不明勢力,對于澤來說都是很危險的存在。
何況們家不過是文人家族,若真的涉及江湖勢力,定是護不住澤的。
但是,澤當初涉險拿到肅寧伯世子迫害妻子的罪證,并將此證據給害者的唯一的家人,鎮國公,讓他親自為自己唯一的兒報仇恨。
不管澤是誤打誤撞知曉這個消息,還是說提前就從江湖朋友那得知此消息,并為此一搏,他能找到鎮國公這棵大樹,都能見識到他并非是什麼都不懂,也非坐以待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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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鎮國公是有真正有實權有兵權的,人生有二十載都是在邊關堅守,即使如今榮退京城,但是兵權從未上,只要有戰況,隨時待命。
他府中的侍衛,甚至連普通小廝都是會武的,比起銅墻鐵壁的皇宮,鎮國公府也不相上下。
想,原本半月前就該回來的澤,遲遲未歸家,便是這個原因,他被江湖勢力盯上了。
熙將自己的分析告訴了遠道,朝廷上的人必然對這些事敏,能夠快速意識到現今形勢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