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看在他多年未歸,熙還是下了狠心將最貴的黑石硯臺買了下來,作為他洗塵宴的禮。
結賬時,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就換了塊黑乎乎的石頭,覺心在滴,但還是要制止自己,防止一個不注意就想那塊石頭退了。
掌柜的似乎看出的進退兩難的心了,他神兮兮地恭喜熙,“這位客人,您運氣可真好,本店有活,凡消費買一塊黑石硯臺,可以送兩本藏書。”
熙對藏書不怎麼興趣,但是白要白不要,于是立刻謝了掌柜,“謝謝掌柜的,不知送的書可否自己選擇?”
不想要沒用的四書五經,不參加科舉,也不要兵書謀略,對領兵打仗不興趣。
想要不費腦子的小黃書。
當然這種正經鋪子應該是不可能會賣這些的吧。
掌柜熱地招呼小兒扛了一堆書上前,“當然可以,這些都要本書肆上新的書,還沒來得及歸類,貴人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隨意挑選兩本。”
熙也不客氣地上前簡單翻拉了幾本書,發現果然都是孫子兵法之類的非常嚴肅的書,熙瞬間覺得沒意思,于是隨便從中間了兩本書出來,遞給掌柜讓掌柜包起來。
一本《三國志》和一本《科舉考試》,平平無奇的書本,拿回家墊桌腳吧。
之后熙就讓影花收起了,至于影花將書放臥房的書柜上了呢還是丟至倉庫積灰了,都沒去在意了。
第29章 王叔與王祈安
“影花,走,咱們去看看小秦朗的禮”,熙說道。
影花抱著兩本書,快速跟上,“小姐,您走錯方向了,是在城東的一家木匠鋪子,今天師傅遞了一口信說您要的東西已經做完了。”
熙左右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確不認路,尷尬地頓住腳,“影花,你來帶路。”
“好的,小姐。”
走著走著,影花不知為何突然湊近邊,告訴,“小姐,我好像又看到未來姑爺了。”
熙扭頭環顧四周,并未看到沈序舟啊。
怎麼每次看不見,影花能看見,們倆不都是普通人嗎?奇怪。
應該是影花看錯了,沈序舟公務繁忙,不在大理寺待著,哪會到竄,還跟著們一會珍寶閣一會又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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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那個木匠鋪子,熙看到各種各樣致的,便早就將沈序舟拋之腦后了。
這家木匠鋪子很小,日常只有王叔和他兒子在,一進鋪子中,王叔的兒子就上前迎接。
因著在城東,這邊住的都是普通人,很有京城的家小姐會來定制東西,見的致的裝扮,王叔大概也猜出來就是家小姐。
熙也是近幾年才知道這家鋪子,是澤經常在面前說起這家鋪子,神神地買一些東西不告訴,有一回趁他模模糊糊地時候問到了這家鋪子的名字和地址,之后便悄悄地一個人來了。
那回發育還不明顯,穿著澤的服,打扮他的模樣,悄悄來的,那時候問王叔,“我平時都買些什麼東西呀?”
王叔回,“公子您不都是給我草圖,讓我定制的嗎?”
熙本沒想到原來還有這樣一回事,還沒來得及編寫一個謊言,就被王叔穿了。
他笑著說,“這位公子,王某還沒到眼瞎的時候,您和公子像,但是格可不一樣,王某能分辨的出來。”
熙還能怎麼辦,只能承認了,說自己是澤的二哥,因為擔心澤才來這里看看他定制的都是什麼東西。
王叔當然是拒絕了,他搖搖頭不愿說澤的定的是些什麼,只說了若是貴人有需要,也可以找他定制。
熙一開始是起了故意刁難的心思,將前世知道的魯班鎖描述與他,要他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對方先是一愣,問過用途后便笑著答應了,三日后便收到了品。
最后,確實按時收到了,其品致程度堪比前世在博館見過的魯班鎖。
自那時候起,熙便常常顧那家鋪子,直到有一回正好上澤,被當場拆穿了份,之后便改為子著裝來了。
在思考間,王叔也從里間出來了,問候了句“小姐”。
熙微笑著點點頭。
隨后在王叔的指引下,步進了鋪子。
進鋪子后,隨手拿起一個小型的木劍在空氣中比劃。
比劃幾下后發現這木劍既不磨手,也不重手,想著倒是可以給小秦朗買一個來玩玩。
“王叔,這個小木劍可以磨得再鈍些嗎?我想送給我家小侄子玩”,熙舉起手中的木劍,讓王叔看得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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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回應,“可以的,小姐稍等,王某這就去做。”
這時,一旁王叔的兒子王祈安上前一步,從熙手中接過木劍,恭敬說道,“小姐,我來可以嗎?”
說完,又扭頭看向爹,“爹,我來做吧,您今日去看了大夫,大夫可是說了讓您好好休息,您就別逞強了。”
王叔頓了下,才半拍地說,“哦——好,那你也別累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