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滿坐在桌前吃湯圓,一口塞了兩個,說起這事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已經和廚房的人混得很。
一有風吹草,就能第一時間獲悉消息。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我問:「比陸長淵大一歲,以前可是被耽誤了?」
「聽說是定親的男方死了,不過我還打聽到一件事。」小滿咽下里的湯圓:「和趙姑娘定親的男子,是繼母那邊的親戚。」
一聽這話,我來了神:「看來趙姑娘在家里不太好過。」
俗話說,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那可不,親娘不好,沒能給留下個兄弟就撒手人寰,爹又是個沒主見的,一來二去,在家里連一件新都穿不上。」
07
「看來這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希以后不會后悔。」
「姑娘,奴婢不太明白,這能有什麼好后悔的,侯府的日子我看還好過的。」
小滿年紀小,難免天真。
未免不夠穩重,我樂得與多說一些。
「趙姑娘遵從世子夫人的意思,得陸長淵不得不娶,往后自然也會被陸長淵厭棄,夫妻有沒有無所謂,可要是明顯不和,底下的人看在眼里,怕是得不到太多的尊重。」
小滿一臉疑:「不至于吧,既然是為世子夫人做事,世子夫人不就是的靠山嗎?」
我聽得笑出了聲:「你這孩子心態。」
可笑完又止不住嘆息。
「你不如猜一猜,你為何能打探到這些消息?」
不等回話,我便與細細說起侯府下人當中的一些門道。
「陸長淵的隨從,是世子夫人邊的老嬤嬤的孫兒,為趙家家生子,發生這樣的事,他們肯定知。」
「嫁人的門道就在于此,世子夫人邊的下人也會和侯府的下人結親,以此來建立可靠的關系。」
「你在廚房里混跡這麼久也該知道,能說上話的,往往都是和主子邊的人沾親帶故。」
「上行下效,必然是上頭的人瞧不上趙姑娘,底下的人才敢議論。」
「況且做母親的總是為兒好,母子之間也不該有隔夜仇,那麼這氣該往哪兒出呢?」
小滿恍然大悟的同時,又有點被嚇到了:「趙姑娘在家不寵,往后只能依托侯府,可不就是最好的出氣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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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捂住,左右看看還不夠,跑去窗戶邊上探頭往外瞧,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說到底還是陸長淵沒用。
他該不會以為我還會看上他吧?
不然干嘛跑去老侯爺跟前逞能?
重活一回,怎麼還是如此愚蠢莽撞!
難道就沒有從我上學到一點經驗嗎?
老侯爺能讓救命恩人的孫,在自家孫輩中選一個婚。
可見是個有恩必報之人。
甭管什麼殺豬匠的兒,只要這個人救過陸長淵,又或者救過陸長淵的親人,嫁給他又有何難?
08
不怪老侯爺如此生氣。
長子在場混不明白,還心眼小,嫉妒自家兄弟,惹得次子寒了心。
長孫看似一表人才,年時長輩太過寵溺,生怕磕著著。
以至于長大后,遇到事只會仰仗長輩的疼寵,梗著脖子長輩退讓,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這樣的人進場也是要吃虧。
正當我琢磨著侯府上下的問題。
初夏走了進來:「姑娘,二公子找您。」
我頓住片刻,差點沒想起來二公子是誰:「他怎麼來尋我了?有說什麼事嗎?」
「什麼也沒說,人在外面等著呢!」
直接找上門來?
陸長聿不是這麼不著調的人啊?
我有點遲疑,到底還是鼓起勇氣出去了。
和陸長淵不同。
陸長聿和我做了多年夫妻。
如果……他也重生了。
我沒把握能騙過他。
懷揣著不安走出房間。
一眼就看到站在天井邊上的陸長聿。
這里是卡點
他著魚食往荷葉缸里扔。
即便前世他每月來我院里的次數很。
可多年積攢下來。
我對他也有不觀察果。
他看似隨和好說話,實則冷淡、心氣高。
不僅是來我院里不多,其他人院里他也鮮踏足。
比起人他更喜歡場上的是是非非。
和子急的陸長淵不同。
他心思深重,沒什麼人味。
對我有著明顯的不喜。
我曾試圖緩解我們之間的關系。
他拒絕了我的所有示好:「你討好我不就是為了讓下人尊敬你,如果你本沒有管理下人的能耐,何必攀上你不該攀的位置?」
當時他閑適地靠在窗邊看棋譜。
說話時頭也沒抬。
和他現在逗魚解悶的姿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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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手,側看過來的眼神不溫不火:「謝妹妹住得可還習慣?」
不同于前世的稱呼。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出乎意料,心里沒有太多張。
我含笑點頭:「好,大家都很和善。」
就在我以為他要繼續寒暄幾句。
他單刀直地問我:「聽說祖父讓你在我們堂兄弟二人里,挑一個作為你的夫婿?」
我點頭:「確有其事。」
話說到這份上,他的來意逐漸清晰。
「謝妹妹初來乍到不知,其實我堂兄早已心有所屬。」
他說話點到為止。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展一笑:「多謝提醒,我定不會棒打鴛鴦,還他能達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