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了下:「你們年輕人去玩吧!」
這話聽著倒像是你們可以私下較量一樣。
宴席還未正式開始。
壽星發話,我們便三三兩兩散開。
接下來是夫人們之間的話題。
不適合我們這群未婚子在側。
我走之前臨時起意,朝秦王妃側的姑娘去一眼,挑釁地笑了下。
這就像是甩下一個鉤子。
走出沒多遠,后果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謝惜玉,你站住!」
的呵斥,有點惱怒的意味。
見我停下腳步轉過。
忍不住埋怨:「你懂不懂規矩,走那麼快干嘛?」
我老神在在的掃視一圈,發現丫鬟沒跟上來,膽子也了起來:「不走快點,我怕你咬我啊!」
瞪大眼:「你罵誰是狗?」
反正沒人,我更加肆無忌憚:「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喜歡三爺!剛剛就一直瞪我。」
嚨里像卡了面團一樣噎住,慌張地四下張。
不等松口氣,我幽幽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你會鳧水嗎?如果我這個時候把你推下去,你會不會死掉呀?」
大概是周圍太安靜了,真把嚇到了,全然沒注意到,我的語氣猶如在哄三歲小孩。
語氣起伏不定:「我父王是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你敢對我手,你全家的腦袋都不夠掉的!」
我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掩輕輕嘆了口氣:「我家里……只剩下我了,沒了家人才來投奔侯府的。」
一時之間,愧疚、懊惱,各種緒在眼里劃過。
還真是個孩子氣的姑娘,可惜前世死得早。
磕道:「我找你又不是要欺負你,你識趣一點,離開他!」
「為什麼?」我面不解:「換庚帖前我是問過他的,他說他沒有心上人。」
大概是中的痛。
原本有點手忙腳的小郡主。
忽然就端起來了。
哼了一聲,上上下下掃過我一眼:「你懂什麼?看上他的人多了去,憑什麼讓你一個外來孤占了去?」
13
「你個土包子不懂,無論什麼地方,青年才俊早早就有人定。」
「男婚嫁講究門當戶對,他雖不是高門大戶的兒郎,但他家世清白,品行高潔,又晉王看重,你呢?你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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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個小孩子,不知道從誰那里學了兩句話,便來嚇唬我了。
我朝走近一步:「我呀,我能幫他擋住你們呀!」
這一次倒是沒有往后退。
不解地蹙起眉:「你什麼意思?」
我繞到后,抬手搭在肩膀上:「既然你說他是晉王跟前的紅人,與你結親等同于背靠秦王,誰上位都得稱你父王為皇叔,你父王是最不能隨意站隊的人,必然不會讓陸行止繼續給晉王辦事,你們看上他也沒用,他注定是要和我在一起的,或許你可以等二婚?」
睜大眼眨了又眨,有點說不出憋屈,作很大地甩開我,滿頭珠釵隨之晃。
似蝴蝶振翅,漂亮得不像話。
「說話就說話,站這麼近干嘛!」
「你沒來之前,我父王已經去問過晉王,晉王也是允許的,只差請旨賜婚這個步驟了,要不是你半路截胡,他早就是我的未婚夫了!」
怒目圓睜:「你必須與他有個了斷,否則我不會……」
「不會放過我?」我嘖嘖兩聲:「你喜歡他,那就把他搶走啊?為什麼非要來找我?覺得我好欺負?」
蠻橫冷嗤:「是又怎麼樣,要怪就怪你份不如我,還搶了我的人,你要是不答應,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難!」
真是傲得刺眼。
我直勾勾地看著,直到把看得渾不自在:「我就該淹死你!」
愣住,發現周圍始終沒人來。
經過剛剛的調轉,現在我正好堵住來路。
明顯慌了,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想也不想朝我沖了過來。
看的架勢,應當是想靠沖撞,把我撞進池子里。
我腳步輕移,讓開了位置。
撲通,就這麼直溜溜地跳了下去。
「啊,咕嚕!救我!」
我站在岸邊,著沉沉浮浮的掙扎,恍然大悟道:「原來郡主不會鳧水呀!」
張牙舞爪的郡主。
在被我單手提起之后。
終于老實下來了。
在水里掙扎時腳踩到淤泥。
小上還被水草纏住了。
坐在地上小聲啜泣起來。
埋怨道:「都怪你!你怎麼這麼壞!我要讓我母親給我做主!」
「我嚇唬你呢,你還當真啦!」我揪住想跑的:「這麼一跑出去丟死人了,要去我院里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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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漸弱,但不肯吱聲。
我沒耐心等回應:「不用就算了,我先走了。」
然后我的擺就被臟兮兮的手拽住了。
你看……
馴服狗狗就是這麼容易。
14
沖澡的時候。
明月郡主又哭哭啼啼的小聲罵我。
我踹了一下坐的木凳。
就不敢吱聲了。
沖得差不多,泡在桶里,憤憤的質問我:「你是不是真的想淹死我!」
我怎麼可能承認:「開什麼玩笑,明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
語塞,轉而蔫蔫道:「我看你人還好的,為什麼非要跟我搶人?」
我順手把自己也沖洗一下:「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沒有跟你搶,是他自己不愿意和你們有牽扯,否則不會應下我這門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