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全家去給妹妹上香。
從墳地回來我就開始說胡話。
「爸,這兩天你別下樓了否則會摔死!」
「哥,去搞,當心命子不保。」
「媽,記得關煤氣,不然炸燒死你!」
全家人暴怒,以為我在咒他們。
但他們不知道其實我沒有瞎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1
清明假期,我們回家祭祖,順便給妹妹上了香。
但枉死的人沒資格進祖墳,爸媽就把葬在了祖墳旁邊的小山坡。
誰知,墳邊長了棵槐樹。
老話說,槐樹養「鬼」。
可哥哥卻不以為意,只急著回家打游戲。
無奈,爸媽也跟上。
等回家時,大桌上已經擺滿好吃的,大家更是坐得滿滿當當。
大家喜笑開,推杯換盞之際,
我突然站了起來,差點把桌子掀翻,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對著我爸喊:
「老大,你姑娘這是要干什麼?」
我爸蹭地站起來,作勢要收拾我:「死丫頭,你要造反啊!」
要按往常,僅是我爸一嗓子,我都會嚇得直哆嗦,可今天我卻格外的平靜。
我低著頭,就那麼站著。
我爸放下酒杯就過來要我,掌落下的時候,我猛地抬起頭和他對視。
我的眼睛睜得老大,給我爸嚇得一個趔趄,還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
「爸,今天千萬不要下樓,不然你會滾下樓梯摔死!」
2.
大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話給整蒙了。
空氣寂靜。
可能是這話太過驚悚,親戚們反而刻意忽略,甚至開始主幫我找補。
一個表叔對著我爸說:「你這孩子,我知道你嫌棄你爸給你安排的婚事,可他是為你好!」
我爸尷尬一笑,轉過冷眼看我:「你在這出什麼洋相?趕跪下給長輩們道歉,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我依舊低頭站著,置若罔聞。
而我哥見狀也瞇了瞇眼,然后嗤笑著翻了個白眼:「大丫,整這麼神神叨叨的不嫌晦氣啊?」
「何必呢?再說,破大專有什麼好上的?你現在 18 嫁人剛好,那老板也才 40,你再老彩禮又得降……」
我哥還在說著,我毫無征兆地猛然靠近他。
臉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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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來不及反應就一屁跌坐在地上。
我俯死死抓住他脖子,角更是咧出常人無法達到的詭異弧度:「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回來了,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有數,你的命子馬上就要不保了。」
3.
「你、你瞎說什麼!瘋了吧你!」
我哥好像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臉上出了不冷汗。
「你、你瞎說什麼,你咒我!」
他說著,下卻了一片。
親戚們也不敢再說話。
只有我媽看到寶貝兒子被我掐,條件反地狠狠踹在我背上,將我踢到一旁。
「裝模作樣也要有個限度!你哥可是我們家三代單傳的獨苗,你再敢咒他、掐他?信不信老娘了你的皮!」
急忙抱住不停咳嗽的哥哥,罵得口水橫飛,面容猙獰。
我不自覺攥拳,卻還是語氣森然。
「媽,妹妹說最喜歡吃你做的面條,很快,就會放火燒死你了。」
4
「你,你胡說什麼?」
臉發白。
可當看向滿屋子的人時,臉又紅了,轉就準備拿掃把我。
這時,屋子里的人到我上的不尋常,紛紛制止。
「我看這丫頭不對勁,像是被什麼東西上了一樣。」
「我看也像,是不是臟東西啊?」
「聽這話,好像是小月吧……你們今天上墳把小月帶回來了?」
「怎麼可能?小月最善良乖巧了。」
「嘶,也是,要不找個道士?」
親戚們你一言我一語。
我媽聽見親戚提了我妹妹,眼角更是一,急忙向我爸。
卻發現他的眼里也滿是驚恐。
終于,我爸看了看親戚們,又看向我。
他顯然有點相信了我被妹妹附的說法,誰知,卻怕極反怒地大嚷:「管你真鬼假鬼,老子都是你爹,怕個屁!」
說著,他拿起酒瓶狠狠給了我一下。
鮮順著額頭緩緩流下,我轟然倒地。
……
打得真狠。
4.
迷糊間,我聽見有人在說些什麼。
「老大,你姑娘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小月為什麼要回來找你們?不是自殺的嗎?」
「對啊,自殺怎麼會找到家里?聽那語氣也怪可怕,難道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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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哥,不說只有冤魂厲鬼才會找人索命嗎?這小月死前要是對你真有什麼不滿,你們可得請法師把鎮住,別讓作。」
「就是!」
「要我說,老大媳婦當初就不應該養們,好不容易快嫁人了,自殺了不白養?」
……
再醒來已經是晚上。
床邊圍著一圈人。
爸爸媽媽哥哥都有些畏懼地盯著我看。
我愣住,滿臉不解:「你們看著我干嘛啊?」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地的菜,急忙走到旁邊:「剛不是還在吃飯嗎?誰把菜給扔地下了?」
我眼里滿是可惜。
哥哥卻一臉狐疑:「你不記得你剛才干的事了?」
我則蹲在菜邊,一臉想挽救的模樣,語氣也恢復了小心翼翼:「剛才發生什麼了?這菜總不能是我浪費的吧。」
說著,我撿起一個,問他們能不能吃。
他們看著我,長舒口氣。
顯然沒看出來我是裝的,而是相信我被「鬼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