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知就在這時,我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而媽媽已經自然而然地打開我手機,然后臉一變。
「好啊,我就說這世上哪來的鬼,原來槐樹是你種的?」
把我種槐樹的視頻懟到我臉上。
「平時怎麼看不出,你那麼會演啊!」
我媽說著,上前狠狠地掐我胳膊,一下又一下。
「賤皮子!那麼演你怎麼不上天?」
「這飯菜都是你弄的,今天你就跪在地上把這些菜全吃了!不然我打死你!」
「真是,還敢咒我們,知不知道你讓我們丟了多大的臉!!」
越罵越氣憤。
哥哥更是上來狠狠在我肚子上踹了好幾腳,直到看見我捂著肚子蜷在地上彈不得,才惡狠狠道:「艸!敢讓我在飯桌上這麼丟臉!看我不打死你!」
「瑪德,當初要不是我認錯人,死的就該是你這個小婊子!小月比你值錢多了,艸!」
他說著,又在我頭上踹了幾腳,直接踹得我眼前發白說不出話。
爸爸更是氣瘋了。
「你們讓開!小畜生,讓你裝神弄鬼!老子差點花錢請道士了!」
我要打死這個賠錢貨!」
「敢害老子酒桌上出這麼大丑!」
「不是咒人嗎?我讓你好好咒!」
他說著,就拽著我的頭發往衛生間拖。
5.
我疼得尖,不停掙扎。
心里卻莫名其妙。
因為手機明明被我關機了,什麼時候開的?
而且墳地空曠,一覽無。
那個拍攝角度除了妹妹的墳地,什麼也沒有。
總不可能是妹妹拍的吧。
正想著,爸爸已經狠狠地把我的頭按進馬桶。
「讓你咒!連你老子都敢咒!你個不孝!」
他手上的力氣極大,笑聲也愈發猖狂。
我思緒被打,掙扎個不停。
沉浮間,聽到媽媽說如果我一會兒起來把地板弄臟,就打死我。
哥哥也說活該,就該讓這賤皮子長長教訓。
等我頭被爸爸從馬桶里扯出來時,臉已經被憋青了,只能大口大口氣。
爸爸看著我滿意了,從兜里掏出煙點上。
「敗壞老子喝酒,走了。」
說著,他大踏步走出房門,毫沒注意到我掙扎間往他鞋底抹了油。
在他出門前,我直勾勾看著他,再次開口。
「爸爸,你今天不能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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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沉。
可催他喝酒的電話響了,他懶得再打我,只在臨走前狠狠瞪我眼,我等著,摔門離去。
下一秒,門外就傳來「咣當」一聲巨響,連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媽媽頓住腳步,哥哥也愣住了。
6.
「什麼聲音?」
我媽皺眉。
哥哥氣勢洶洶地往外走去。
「瑪德,弄這麼大靜,害老子游戲都輸了……」
「啊!!!!」
話未說完,他已經慘著跌坐在地上。
我媽見狀,急忙起出去。
可下一秒,傳來相同的慘。
我則頭都沒抬,只隨手撕了塊卷紙拭手上沾到的油污。
過了幾秒,才驚慌失措地跑到門口。
7.
只見樓梯接,爸爸已經躺在樓梯上,流了一地。
細看可才發現,原來他不是躺著,而是趴著,只不過,脖子整個斷了。
頭朝下上子朝上。
我著這幕,死死捂住,眼淚從眼眶中漫出。
心臟劇烈跳。
……
生我又不我,那就去死吧。
同時,隔壁的鄰居也正好開門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見到這個場景,整個人大喊一聲,也暈了過去。
最后,警察來理了現場,我們一家則去了警局。
可就在被詢問的過程中,我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又在腦子里回憶了一遍那老畜牲的死狀。
8.
奇怪,他死前眼睛為什麼睜那麼大?還直直盯著門口的方向,里面充滿恐懼。
就好像死前真的見到了什麼。
可接著,我又在心底無所謂地笑笑。
估計是因為撞得太狠,眼珠子有點凸出來了吧。
再說,這世上哪來的鬼?
如果有,也只有我這個被家里滋養出的惡鬼。
9.
死因出來得很快。
經調查,老畜牲是下樓梯時沒注意才摔了下去。
200 斤的重,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是意外。
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警局時,我哥猛然指著我大喊。
「不對,是,早上才咒過我爸,說他會從樓梯摔下去,結果晚上我爸就出事了,肯定是在搗鬼!」
說著就把我往警員邊推去。
彼時的我上水漬都沒干,加上哭過,眼圈紅了一片。
被哥哥推也不敢反抗,只可憐地哥哥和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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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都不理我。
警察見狀皺了皺眉,但還是詢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哥急忙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上午的事全說了。
可對上的,只有我茫然的眼神。
最后,警察在知道我有不在場證明后,嚴厲訓斥了哥哥對我的暴力行為,并他不要把謀論帶到警局。
警察辦案講證據。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鞋底那些油是我故意弄的,也幾乎不可能讓爸爸倒。
他鞋底是橡膠的,防很好。
所以造這個結局,只有兩種可能:
1、爸爸下樓梯時不小心把自己絆倒了;
2、有人從背后將他推下去。
……
說完后,警察就將哥哥和媽媽「趕」走了。
還對我說如果哥哥再使用家庭暴力,可以報警。
我看向銘牌——江濯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