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看向牌位上的灰白頭像。
他總告訴我,孩子結婚要好好伺候男方家。
那他現在做了上門婿,是不是也要伺候好方?
……
算了,不知道。
總之爸爸,恭喜你再婚啊。
10.
易功后,我哥拿著錢興高采烈地走了。
我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很期待。
在的世界里,男孩子總能事的,或早或晚而已。
也是的依靠。
但顯然,不停減的存款還是使焦躁得要命,于是,將所有怨氣都發泄在了我上。
「你今晚跪著給你爸守夜!要是我半夜看見你起來,就打死你!」
惡狠狠地道。
而我則聽話地跪在地上,用手機發消息。
消息那頭的人語氣興:「寶貝,我到酒店了,你在房間嗎?」
我彎:「在啊,快進來。」
「不過我不喜歡開燈,因為黑暗中更強烈。」
「哈哈哈好,小貨,哥哥馬上就到,一會兒讓你更強烈!」
他說著,就不回復了。
而我也將電話卡拔出,掰斷,然后放到火盆焚燒。
直到徹底燒干凈,我才把灰全倒出來,然后從樓梯爬到頂樓,將所有灰燼灑了下去。
風一吹,干干凈凈。
然后我又若無其事地回去把火盆洗得锃瓦亮,才躺回沙發上睡覺。
這晚我做了好多夢。
夢到爸爸問我為什麼害死他,夢到哥哥慘著求我救他。
還夢到了妹妹。
還是笑得又甜又好看。
……
明明和我是同樣的爹媽,可卻皮白皙,臉蛋致,說話又討喜。
不耐煩的媽媽會抱著哄,暴躁的爸爸會在出門后給帶點好吃的,不事的哥哥更是到哪都在炫耀。
好像就只有一個妹妹。
雖然對我也很好,還會笑容甜地把那些零食分給我。
爸媽哥哥不在的時候,也會幫我干活。
但我還是好恨。
我們是姐妹啊!我們合該同樣在沼澤里沉淪。
憑什麼你能獲得所有。
我連狗都不如。
……
這不公平。
11.
第二天,我是被我媽的聲音吵醒的。
睜眼就看見警察在門口。
而就像瘋了一樣,死死扯著警察的服說不可能,臉上又哭又笑,明顯是神狀態極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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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地皺眉。
這時,警察看向了我。
「你怎麼睡在地上?」
我茫然眨眼:「給爸爸守夜。」
「不過,媽媽這,這是怎麼了?」
他皺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和隨行的人檢查了家里的所有東西。
直到看見火盆,才目如炬地看向我。
「你洗過?」
疑問句,語氣卻是肯定。
我點頭:「嗯,媽媽說不能爸爸家里臟,所以每天必須把火盆和整個臺面、照片、香爐全部都洗得干干凈凈,不然就……就會生氣。」
說到這,我看向媽媽,滿臉畏懼。
可明顯沒空聽我說話,整個人狀態都極差。
警察聽了我的話,眉頭也松了些。
我毫不意外。
上次我就發現了,這個江濯池的警察年輕、正義,是第一個不怕麻煩,主我遇到家庭暴力就報警的人。
也是妹妹口中最好控的人。
所以,我可以利用他證明我的清白。
而且我的境,小區的人幾乎都知道。
果然,他不再追問,而是將火盆翻了翻,就離開了。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哥哥昨晚找 P 友,結果對方是男的,還有好幾個人。
現在他不僅命子廢了,后面也廢了。
我和我媽趕到醫院,哥哥正躺在病床上,上全是明顯的痕跡,臉上更是心如死灰。
真奇怪,明明他對我說這是舒服的事。
媽媽看見我哥這樣,則是抓著大夫嚎啕大哭。
「我兒子怎麼會這樣!大夫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要捐腎捐肺也沒關系,可以讓這賠錢貨捐,都是咒的我兒子才會這樣,嗚嗚嗚……」
醫生聽到這話,皺眉出袖子。
「說什麼呢?你這人怎麼不把兒當人?」
說著,他抿,繼續道:「算了,反正也不需要捐,只不過病人生被狠狠踩了一腳,失去了生育功能,鋼門也嚴重損,腸子更是壞死了一部分,估計后半輩子要一直掛著屎袋。」
12.
「什麼?怎麼會這樣!」
「不可能!你這個庸醫!我要殺了你!」
眼里滿是。
好在醫護在,急忙拉開了,醫生也臉難看地跑了。
我媽見狀,更是當場就不行了,直接癱在地上大哭起來:「我的兒子啊,我們家三代單傳啊,我就這一個兒子,我還指著他養老呢,怎麼會這樣啊!我的命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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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撕心裂肺。
而我只是看著,更疑了。
……
當初,哥哥中學結了一群混混,幾個人經常在房間不知道在干嗎。
家里只有我和妹妹。
突然,哥哥我去他房間,說有掙錢的法子。
我寵若驚。
因為哥哥平時本不讓我進他房間,嫌我膈應,更別提帶我一起掙錢。
于是我立馬答應了。
可誰知進到他房間,卻看見幾個頭發五六的男的上下打量我,用莫名惡心的眼神。
電腦上更是播著兩個赤的人。
我有點害怕,想走,卻被哥哥一把抓了回去,他說我敢走,就爸媽丟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