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聽話。
我不可能離開媽媽。
……
好痛，好惡心。
而哥哥只是從頭到尾都在旁邊拍著，還說這是舒服的事，我閉別嚎，難聽死了。
我只能忍著。
好在每次結束后，哥哥都會難得地沖我笑，還會和媽媽夸獎我。
我也能得到媽媽的夸獎。
于是，我開始主幫忙。
誰知后來，這件事被提前回家的媽媽發現了。
那幾個人都跑了。
媽媽瘋了一樣地打我。
說我不知廉恥，罵我是個腦殘，是個賤貨。
我被打得起都起不來。
最后，還是哥哥不耐煩地一腳踢開了，掏出口袋的錢，才張了張，安分下來。
這件事過了。
可看我的眼神卻更加厭惡。
長大后我才知道，原來是我這樣的人，彩禮要不上價。
……
后來，當哥哥再一次我去巷子里時，我妹妹穿上我的服替我去了。
當時我想法很簡單，只要和我一樣。
媽媽就不會那麼厭惡我。
但死了。
奇怪的是，媽媽卻抱著的尸，毫不嫌棄臟，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名字，還將兇手罵了篩子。
哥哥也慘白著臉，滿臉疚。
爸爸更是通紅著眼說要殺了那群人。
我則怔愣看著妹妹。
有點羨慕。
早知道能讓媽媽抱那麼，我就來了。
真該死。
死了都那麼討人厭。
同時，我也醒悟了。
……
媽媽永遠不會我。
除非，礙眼的人都死掉。
好在妹妹死了，他們死了也可以陪妹妹。
于是，我藏起妹妹的手機卡，注冊了件，同時一點點地和哥哥接。
他那些賬號我都知道。
當然，殺死他們的計劃也在我腦子里過了無數遍。
卻缺個由頭。
直到我聽朋友說，鬼節晚上不能出門，才有了靈。
對啊，賴給鬼就行。
于是，我買了一棵小槐樹，種在妹妹墳邊，開心地告訴我的計劃。
只要一想到計劃功，我就興得忍不住跳舞。
……
被媽媽著，一定是很妙的事吧？
等高考結束，我就去城里上大學，努力掙錢，給一切，肯定會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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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計劃也非常順利。
看著媽媽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即使我再心疼，也不住扯起角，看著的背影，滿是向往。
誰知抬頭間，卻看見那個警察。
他在門口看著我。
不知站了多久。
13.
「都是因為你！全是你害的！」
突然，媽媽惡狠狠地看向我，眼底滿是怨毒。
仿佛在眼里，我本不是的兒，而是與有著海深仇的仇人。
還沒反應過來，已經開始對著我拳打腳踢。
我死死捂住頭，額上卻冒出冷汗。
那警察什麼時候在那的？
他是不是懷疑我了？會不會破壞我的計劃？
那可不行。
要不殺了他？
我心下不安，可現在，卻也只能先按兵不。
他則進門攔住了我媽。
「冷靜點，不要手。」
「放開！我打死！」
媽媽不停抓撓。
這時，我哥突然了聲，好像發瘋一樣崩潰又害怕地看向媽媽：「媽，是，是害我，我看見了，是小月！是來找我了！恨我，想要害死我！」
我媽怔住。
警察也急忙追問：「冷靜，不要讓趁虛而，快冷靜下來！」
可哥哥本沒法正常答話，只是臉慘白地崩潰搖頭：「是妹妹，媽，就是，我看見了，沖我笑，問我喜不喜歡，然后狠狠一腳踩在了我下面。」
「好痛，好痛啊媽媽！」
他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媽也慌了，不停斜眼看著警察，急忙找補：「你說什麼呢兒子！妹妹死了和你有什麼關系？那是意外！」
「而且我們看著尸送進焚燒爐的，你忘記了嗎？」
「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不可能，就是，就是！」
我哥緒激起來，連手上的針頭被扯掉也毫無察覺，甚至整個人坐了起來。
濺出。
心電監護儀發出急促而尖銳的響聲。
媽媽快被他這樣嚇死了。
護士和醫生也急忙進來搶救。
誰知他眼神驚恐地直直看著眼前，翕：「妹妹我錯了，我不知道是你，還以為是賠錢貨啊。」
「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寵你。」
「不是，不是，那天我發現是你的時候已經晚了，再說我救你也沒用啊，那陣我正好輸了點錢，想著反正都那樣了，不如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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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你會死，我真沒想到。」
「別，不要，妹妹不要……」
他說著，睜大了眼，好像整個人都呼吸不上來，連臉都慢慢漲紅。
就好像有人死死掐住他嚨。
醫生也發現他呼吸不暢，進行檢查，卻發現他嚨本沒有任何異，即使上呼吸機都沒用。
終于，他不了，整個人癱在病床上，眼睛卻還是驚恐地盯著前方。
和爸爸死時的表一樣。
媽媽也驚住，不敢再做出任何作。
……
哥哥就那樣，在我們面前死掉了。
醫生說，他的頸骨碎裂。
14.
我和我媽回到家后，眼神都很空。
先是丈夫死了，然后兒子也死了，兩次都是在面前。
醫院那次更是親眼目睹了過程。
這一幕，就算再無神論的人，也會到恐懼。
而我也終于意識到不對。
我們都沒說話，只安靜地坐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