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婆子跟防賊似的跟在杜高中邊,生怕拿走杜家的一分一毫。
“賠錢貨,還笑得出來!我看你到葉家后要活活死,還不如被賣呢!”
葉盼汣順手接過杜高中的包裹,嘲諷地說道,“可不勞你費這個心,你都沒死呢,我們怎麼敢搶先了去。”
杜婆子氣得直哆嗦,著手指指著葉盼汣,“你....你!”
葉盼汣一把打掉的手,“你什麼你,別擋道。”
杜高中沒憋住,噗地一聲笑出了聲,娘好像變了一個人,以前娘在阿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家里最討厭的就是這個阿,天天罵打,讓干這干那,卻讓吃得最。
葉家村的人笑得大聲,一路揚長而去。
杜婆子看著遠去的人群,一口氣堵在口怎麼也下不去。
“無恥之徒!不要臉的浪蹄子!”
才罵了兩句,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杜娥儷嚇得直往后退,連忙喊著,“大哥,娘氣暈過去了!”
杜鵬志一口水還沒喝上,直接端起茶壺,潑在了杜婆子的臉上。
“娘!您可不能有事啊!”
開玩笑,他娘要是現在撒手人寰了,他就得服喪,服喪是不能參加科舉的。
杜婆子被涼得一激靈,又悠悠轉醒了。
“嬸子你氣什麼啊,你現在可是秀才娘,未來都是好日子過!”鄰居大壯娘勸道。
“可不是,不就是六兩銀子嘛,鵬志現在出息了,六兩還不跟喝水一樣簡單!”李婆子臉上帶著淳樸的笑。
聽到這話,杜婆子又閉上了眼。
杜家統共都沒有六兩銀子,還跟喝水一樣!
杜鵬志臉也落了下來,“各位請回吧,我娘需要休息。”
李婆子冷哼一聲,一扭腰走了。
最看不慣杜婆子那副勢利眼的樣子,難得看到杜婆子這麼慘,心里別提有多爽。
“嬸子可得保重好,將來鵬志肯定給你賺誥命來呢。”大壯娘真切地關懷著,也離開了杜家。
杜鵬志端坐在茶桌旁,皺著眉,葉氏到底是怎麼了?
杜娥儷眼底沉,不發一言,終是取下了帷帽,徑直回了自己屋。
今日葉盼汣對的不敬,記下了,來日必當加倍奉還!
杜婆子見沒人攙扶自己,灰溜溜地拍拍裳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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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也就只有以前的葉盼汣會把當回事。
.......
杜家村到葉家村距離不遠,走路一刻鐘就到。
回到葉家村,葉盼汣一一謝過大家,卻是不敢留飯的,葉家實在拿不出糧食來請吃飯。
鄉里鄉親的,大家也都不在意,說說笑笑地各回各家。
葉老頭等人也都回家了,聽到靜都迎了出來。
“我把兒要回來了。”葉盼汣對眾人解釋著。
杜高中親切地喚著了一聲,“外公!大舅,小舅。”
葉老頭拍了拍的肩,“誒,以后葉家就是你自己的家了,改個姓吧。”
葉盼汣很是贊同,“順便也改個名。”
杜高中這名字一聽就是杜鵬志取的,奔著高中去的。
一個孩這名也太難聽了。
杜高中眼睛亮晶晶的,不喜歡自己這名字。
杜家村的都取笑這名字。
“老大家大的翠花,小的桂花,我看就棗花吧。”葉老太笑著說道。
“這名字好聽,紅紅火火的!”孫氏笑得燦爛。
葉盼汣決定再挽救挽救,“葉桃花,葉梨花,葉蘭花......”
杜高中一臉雀躍打斷了,“桃花,我最吃桃子了,我就葉桃花!”
葉老太也不爭,葉桃花的頭,“孩子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葉盼汣心中的大石頭落下,背著葉桃花的包裹就進了自己屋子。
原主不把這兒當回事,卻是不忍心不管葉桃花的。
葉家沒有多余的屋子,兒肯定是要跟一起住的。
葉桃花看著變得陌生的親娘背影,總覺得未來的生活會更好。
柳氏已起鍋燒柴,準備做一大家的午飯。
葉盼汣找到正坐在院中著旱煙的葉老頭。
“爹,家里這麼多柴火,都用得過來麼?”
葉老頭吐出一口煙,“去年的都還沒用完呢,柴多些冷不著。”
大西北到了冬天時,要是沒柴,是能把人凍死的。
“那就沒想過把這柴賣了換錢麼?”
葉老頭有些張地看一眼,生怕又把這柴霍霍走了,“這柴不值錢,也賣不出去,村里誰家沒柴啊。”
葉盼汣有些無語,原主往杜家拿東西是給親爹留下了多深的印象啊......
但心中也有了數,柴是可以利用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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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本不管他人死活
有了現的資源,還必須足夠了解市場。
不然就是白費功夫。
葉盼汣深諳此道,下午就走到了村口。
葉家村有每天到鎮上的牛車,這會牛車上還沒人。
“盼汣姐,去鎮上?”葉三升笑著打招呼。
葉三升是葉家鄰居葉三田的兒子,比葉盼汣小,卻已經有三個孩子了。
“對。”葉盼汣坐上了牛車,取出兩個銅板遞給了葉三升。
葉三升有些意外地收下了。
以往葉盼汣坐牛車,從來不掏錢,鄰里鄰居的,他也不好意思要。
每次都是葉老太后面把錢送來的。
過了不一會,牛車就坐了四個人,葉三升了牛繩,牛車緩緩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