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很沉:“請他再來一趟,我有事問他。”
薛俊平是被兩個警員架著進來的,看見傅恒坐在凳子上等他,進門的一,差點跪倒在地。
陳文豪也看出來了,這件事和薛俊平肯定有關系。
心虛就差沒寫在臉上。
薛俊平磕磕絆絆地解釋:“我不是心虛,是被你們嚇得。”
“怎麼了,你們還要屈打招呀。”
看男人站起,慢慢朝他走來。
薛俊平嚇得說話不停打哆嗦:“你,你想干嘛,你們可是人民的公仆,為人民服務知道嗎?”
傅恒一把鉗住他脖子,卷起的袖子出壯的手臂。
青筋暴起。
他拿出一扎頭發的皮筋:“這是我們在你房間找到的,是你自己代,還是被揍半死以后,再代。”
皮筋上串了一個小珠子,是很稀罕的款式。
他垂著頭半晌,才終于道出一句:“我說出來,就可以放我走嗎?”
第14章 等著他去救
陳文豪一聽眼睛瞬間亮了,果然還是傅團長厲害。
他們和薛俊平這個潑皮無賴糾纏了半個月,愣是沒討著一點好。
傅團長一出手,一句話,就套了出來。
真不愧是年紀輕輕就做到團長的人。
確實厲害。
他趕忙上前:“只要你好好代,放你走也不是不可能。”
薛俊平低著頭,不敢看頭頂上那道鋒利的視線:“是沈雯,是沈雯讓我做的。”
“把敲暈,抓到我房里,對對……也是的主意。”
陳文豪驚詫到瞪大眼睛。
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他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倏地轉過頭,像瘋子一樣一拳把薛俊平干翻在地。
一拳一拳像雨點一樣落在他上。
“我你大爺!”
“你敢!”
……
薛俊平被打得奄奄一息,還是三個大小伙子拉,才把傅恒拉開。
陳文豪巍巍拉住他:“傅團長,消消氣,還沒問完呢,別打死了。”
“咱緩緩,緩緩再打。”
薛俊平眼里都是淚,一邊吐一邊說:“我,我還沒說完呢。”
“那娘們太能打了,我不僅沒占到一點便宜,還被暴打一頓。”
“皮筋,皮筋應該是那天掉的。”
陳文豪問:“那,白萱萱失蹤那天呢,你好好代,不然,傅團長再揍你,我可不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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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俊平沉默了會,想都已經把沈雯供出來了,干脆全都說了。
“那晚也是沈雯的主意,讓我找三個混子,把劫去苗家村。”
“只是……”
陳文豪蹲下:“只是什麼?”
薛俊平:“只是白萱萱說愿意出雙倍的價錢,然后,另外三個人就反水了,還一掌把我打暈。”
“我醒來的時候,他們,他們已經不在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
得到答案,傅恒心平靜了些。
他剛剛揍薛俊平的時候已經想好了。
就算萱萱被別的男人了,他也會像丈夫一樣照顧,護一輩子。
這是他欠的。
他只希還活著。
他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陳文豪像送一尊大佛一樣把他送出了公安局,等車走遠了,才長舒一口氣。
傅恒一夜沒睡,坐車趕到了苗家村山腳。
苗家村道路不通,都是險峻的山路。
半山腰的路臨著崖,傅恒兩夜沒睡,神有些恍惚,一腳踩空掉下山崖,還好抓住崖邊的歪脖子樹。
靠著驚人的臂力攀了上來。
上面的警員嚇得不清,往外看一眼都心驚膽戰,也不知道這麼險的崖,他是怎麼爬上來的。
傅恒跪在地上休息了會,又站起來往前走。
萱萱還在等他,等著他去救。
他絕不能死。
他和當地公安爬了大半天山才進的村,一家一戶地找。
可是把山里翻了個遍,也沒看見白萱萱人影。
看男人臉沉,公安的領導很耐心地和村民通,結果村民都說沒見過這個人。
傅恒的耐心幾近耗盡,一拳砸向路邊的大樹,直接把樹砸了個大。
在場的人被嚇到不敢出聲,就怕他突然殺。
他很快下了山,甩開當地公安,直接殺回江城,把薛俊平從牢里提出來,又是梆的幾拳。
陳文豪看到這個瘟神回來,嚇得抖了抖。
他換位思考了下。
如果有人上他家,把他的漂亮小媳婦給抓走了,嗯,他至會把那人打斷。
薛俊平嘔著,肚子里不停咒罵兩夫妻是怪。
打人一點面沒留,一個比一個狠!
傅恒揪著他領,空的眼神仿佛吃人的沼澤,白的眼白寸寸皸裂。
“我最后問一遍,在哪?”
薛俊平滿臉淚,還掉了一顆牙:“他們三個帶走的,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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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早說了,你把我揍死,我也不知道。”
傅恒慢慢側過頭,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那三個人是誰?”
薛俊平哭無淚:“我,我在大馬路上找的,沈雯讓我只管找人,不要問名字,我,我就沒問。”
“我只知道他們長什麼樣,不知道他們是誰,是哪里人。”
男人攥著他領的指節慢慢收,嚇得薛俊平崩潰大哭:“求你,求你別再打了,你要是把我打死了,就再也找不到把帶走的人了。”
陳文豪也上前勸:“傅,傅團長,留他一條命吧,讓他戴罪立功。”
傅恒從地上起來,行尸走地回了部隊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