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萱可甜了,說話也很有分寸,哄得幾個老人家合不攏。
他們之前也介紹過好多姑娘,不過只有一些條件一般的孩愿意深接。
大家都盯著傅恒。
畢竟他年紀輕輕就是團長,工作待遇好,前途不可限量。
哪怕離婚了,也是爭著要的香餑餑。
而傅澈,除了漂亮的皮囊和家世,還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大院里的姑娘都心高氣傲,不是嫁部長軍,就是嫁醫生老師,都是有正經單位的。
誰家兒嫁裁,太磕磣了。
這會看見他帶了個比明星還漂亮的小姑娘,都覺得多半是好事將近。
到了家門口,江妍迎了出來。
第19章 活該
江妍聽到傅澈的聲音,急急忙忙從房間跑出來。
傅遠昨晚發高燒,燒了一天一夜,吃了藥看了醫生。
燒才退下去。
不像來的時候白白胖胖,笑起來酒窩深深的。
現在整個小臉黑瘦黑瘦,眼袋好大一片淤青。
天天生病就算了,一醒來就要找媽媽。
又不好說媽媽被壞人抓走了,只能說媽媽變了天上的星星。
喊傅恒多回家看看孩子,他只是淡漠地笑了笑。
難得回一次家,聽到孩子要找媽媽,竟丟了一句:“你不是喜歡干媽,比喜歡媽媽還喜歡。”
“如你所愿,以后有事你就找干媽。”
然后,就回屋子把自己關著,反復看妻子的照片,要不就是整理妻子的服。
有的時候還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背后,整個眼球都是紅紅的。
嚇得心臟都要停了。
“媽,你有沒有聽見萱萱的聲音,好像在哭。”
只好喊宋斐清來做他思想工作,拉他去看病。
傅恒本來還說他好得很,一點問題都沒有。
好在宋斐清關鍵時候靠譜,說了句:“嫂子到時候回來,看你瘋瘋癲癲的,還整丟了工作,不跑才怪。”
他才去醫院開了些藥吃。
現在回到家,也會幫忙照顧傅遠,帶傅遠去看病。
就是一天到晚和行尸走一樣,面無表,搞得傅遠都不愿意跟他。
所以,現在是一點自由的時間都沒有,天圍著這個生病的娃轉。
最郁悶的是,還越帶越瘦。
傅澈看著江妍慘白的臉,心里到底是不忍:“媽,你怎麼把自己搞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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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妍一看見傅澈,淚珠子就滾了出來。
張口要說些什麼,瞅到他后面小漂亮的孩子,神倏地亮了。
趕忙了眼淚:“媽沒事,就是那孩子老生病,已經退燒了,正在樓上睡覺呢。”
說完,很親熱地拉起白萱萱的手往屋子里走。
“我聽澈兒說了,你珊珊,名字真好聽。”
“幾點的火車呀,坐了多久,累不累呀。”
白萱萱很乖地回著話,聽得江妍連連點頭。
進了屋子,傅澈的房間在一樓,旁邊還有一間客房。
“這間大間的給你,我住邊上小間的,這被子被套都是新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不喜歡我明天再帶你去買新的。”
白萱萱很是不好意思地推拒:“我睡小間的就行,沒必要睡這麼大的床。”
傅澈很為難地撓了撓頭:“可是,這都是的,我睡有點奇怪吧。”
白萱萱看了下,也就沒有再推拒。
晚上睡覺,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了遠遠的聲音。
哭哭啼啼地要找媽媽。
突然醒來,整個心臟也倏地攥。
有想過給遠遠打電話,但是,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傅恒。
傅恒很可能已經和沈雯同居了吧,還有遠遠。
遠遠經常說喜歡沈雯這個干媽,孩子應該是不會騙人的,沈雯應該是會對他好的。
肯定是自己太擔心了。
上一世,他和他爹離開后,就沒再見過孩子,后來,傅遠出國留學,回來以后了中科院的教授。
沒有這個媽,不也照樣過得很好。
遠遠應該和上一世一樣,討厭這個媽媽,不想見這個媽媽,說不定,早就把忘了個。
坐起來仔細聽了聽,周圍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大概,真的只是太想念孩子了。
起床去廚房找水喝,因為剛來,也不知道開燈的拉線在哪,只好索著往廚房走。
然后,就看見黑漆漆的客廳里坐了個人,周圍全是白的煙氣。
即使看不見煙灰缸,都能猜到里面一堆煙頭。
男人只是低著頭,看不清樣子。
不過瞧著確實很落寞,手里還拿著一張小小的相片。
他弟弟看上去還可憐。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活該。
想到傅澈說他有病,白萱萱不自覺又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也不敢主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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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去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就往房間走。
即使走得很輕,但小小的腳步聲在落針可聞的寂靜里,仿佛被無數倍放大。
傅澈打開門的時候,正準備進房間。
他了腦袋:“是了麼?”
白萱萱點了點頭。
覺得客廳里的男人很可怕,像是蟄伏的野。
嚇得不敢出聲。
傅澈了胳膊,暖聲安:“不要害怕,我就在邊上。”
“去睡吧,有事喊我。”
給關上門,男人沒好氣地走到客廳,拉開凳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