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爸爸每次抱媽媽反抗時，我會馬上沖過去掐：「你個瘋婆子，什麼，等下惹得爸爸不開心了我打死你。」
我也不再抗拒偶爾爺爺過來抱著我一起睡覺。
爺爺很滿意我的轉變，爺爺說：「大丫頭終于懂事了，也算沒白養。」
他把這歸功于死那天他押著我親眼看著爸爸把媽媽打得沒有意識。
3
媽媽開始神失常。
正常時安安靜靜的坐著，發瘋時大喊大，邊有什麼砸什麼。
媽媽的手腳大部分時間被捆了起來，只有爸爸來找時才能解開。
說過只有讓家里的男人們順心了，我們才有好日子過。
確實是這樣的，我代替了之后挨了很多打，還獲得了一定的權力——看管媽媽，防止逃跑。
我記事起媽媽跑過很多次，無一例外都被抓回來了。
每次被抓回來后媽媽不僅會被打得半死，晚上村里參與抓媽媽的男人們還會一起教育媽媽。
村里的男人很樂意一起去幫著抓逃跑的人。
最嚴重的一次是我六歲時，村里辦白事，爸爸和爺爺去幫忙。
留下看著媽媽，送飯時媽媽借口肚子疼，在給松開鎖鏈時一把將撞暈了。
媽媽跑了，月下的背影單薄又堅定。
我去了房間睡覺。
醒來是被爸爸的耳扇醒的，耳伴隨著惡狠狠的質問：「為什麼連個你媽都看不住。」
爺爺也在一旁教訓著。
撒完氣，爸爸上了村里人一起出去找媽媽。
天還沒亮媽媽就被捆了回來。
聽說媽媽沿著山路走到了鎮上，還去了鎮上的派出所，在派出所等來了爸爸。
爸爸討好的給派出所所長遞了包煙，就帶走了媽媽。
媽媽被打了幾個小時，上沒有一好的，的一條也被打瘸了。
爺爺拿著燒得通紅的火鉗在媽媽的肚子上烙下了兩條長長的烙印。
媽媽的下開始流，原來媽媽已經懷孕了，不出意外媽媽流產了。
說：「真是作孽，你媽要是不跑孩子不就好好的。這子怎麼就不能安安分分的，也好吃點苦頭。」
這一晚媽媽的慘響徹了整個村子，村里的男人樂的聽見這種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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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這種慘是他們權威的象征，二來這也是對村里其他人的一種警示。
4
爺爺對于爸爸的擔憂不以為然：「你那個瘋婆娘，鎖起來就是了。五萬也不了，我明天去趟老李家，看他能不能再加點。」
這種事我向來是不配說話的，我只要等著爺爺爸爸決定好，怎麼樣能給家里帶來最大利益就可以了。
爺爺說罷，拿著煙桿離開了飯桌。
爸爸吃完碗里的飯對我吩咐道：「今晚別給你媽送飯」
他今晚要去找媽媽，所以媽媽不能吃飯，著就沒什麼力氣反抗他。
好，不用給媽媽送飯，我今晚就可以吃個飽飯。
爺爺規定了每餐的煮飯量，晚上只能煮四個人的量，我和媽媽每餐只能吃半人份的。
多煮是會被爺爺用竹條手心的。
第二天一早，爺爺吃完早飯就出門了。
我依舊完著每天的家務活，喂完弟弟，收拾好碗筷，洗全家的服，喂家里的鴨。
干完活，弟弟拿著一顆糖往我里塞。
這是爺爺專門給弟弟買的，我肯定不能吃。
口水忍不住吞咽，我一個孩怎麼能這麼饞，真應該讓爸爸狠狠的打我一頓。
弟弟往我里塞糖的作被爸爸看到了：「你個賠錢貨！還敢騙弟弟的東西吃？就這麼饞？那老子就把你打爛。」
被扇腫后，爸爸讓我出去跪著。
快中午時爺爺終于回來了，也帶回了老李家愿意出五萬三的彩禮外加一頭豬娶我的好消息。
這真算是一個不錯的價錢。
對于這個消息，我很高興，能為家里賺這麼多錢。
爸爸很高興，允許了我和他們一起吃飯，還往我碗里夾了一塊。
這看著油油潤潤，真香啊。
可是這不是我配吃的，我夾起喂給弟弟，只是他怎麼都不愿意吃。
還把打掉在了地上，被家里養的狗吃了。
爸爸的筷子朝我頭上砸了過來，我趕跪地上道歉：「對不起，都怪我沒拿穩筷子。」
「你個小畜生，存心要嚇家寶是不是？
「老子今天心好，懶得打你，飯別吃了，給你媽送過去。」說完爸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養了這麼久的賠錢貨，終于能回點本了。」爺爺笑呵呵的說著也抿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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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該死，在家白吃白住，還連弟弟都帶不好，這回總算是可以報答一下爸爸爺爺了。
5
吃完中飯去給媽媽送飯時，媽媽正拿著一木在地上寫字。
媽媽的字寫得很漂亮就像的人一樣，聽說媽媽是九十年代的大學生。
被騙時正在上大二，騙走媽媽的是村長老婆。
村長老婆說是外地來務工的，孩子丟了，利用媽媽的同心騙媽媽幫一起找孩子。
到人的地方將媽媽打暈帶上了車，醒來媽媽已經到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