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季澤還憾了很久。
「真是好多年不見了。
「季澤要是看到你,肯定非常高興。」
陸北川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一雙眼中滿是疑。
「季澤就在我公司上班,你不知道?
「三年前,他就跳槽到我家公司了。
「當時還是我負責面試他的。」
陸北川還說,他提出好幾次,想邀請我們夫妻一起吃頓飯,都被季澤推掉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就在上個月,我收到大學室友信息,寢室的幾個姐妹想要一起吃頓飯。
季澤拉著我的手,苦口婆心勸我不要去。
說結婚了就要以家庭為重。
還說自己,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大學同學了。
就連曾經的好朋友,也都是漸行漸遠。
說話間,還特意提到了陸北川。
他為什麼,要對我扯這種謊?
9
陸北川不著痕跡地打量了我幾眼,朝我舉起手中的咖啡杯。
「你變了好多。」
我自嘲一笑,也朝他舉杯。
「你倒是一點沒變。
「不對,是越來越帥了。」
陸北川角上揚,眼眸暗了暗。
「看起來,季澤把你養得很好。」
這個「養」字,實在是有些刺耳。
我辭職之前,是在外企工作。剛工作第一年,年薪就有 20 多萬。
和我一起進公司的同學混到現在,年薪已經有 50 多萬,還不包括各種福利待遇。
如果這也算「養」的話,那被養的代價,還真是太大了。
陸北川見我臉不對,地轉移話題:
「下個月我們公司要辦周年晚會,你和季澤一起來吧。
「按照慣例,周年晚會都是帶家屬參加,只有他,每年都是帶著他那小助理。
「今年,你可不許再躲家里了。」
這事,季澤連提都沒和我提過。
而且,他一直告訴我,他的助理是個男生。
有段時間,季澤提起他助理的頻率非常高。
說年輕、聰明、踏實、勤。
我聽得多了,便有些吃醋。
季澤笑著和我解釋,說這助理是男的。
還說他經常帶著助理一起出差,用男人才方便。
可以幫他拎包、擋酒。
就算晚上加班到深夜,也不用避嫌。
我對他全心的信任,換來的卻是一個又一個謊言。
10
我在公寓里,睡了四年來第一個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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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照鏡子時,我被自己嚇了一跳。
鏡中的人明眸皓齒,皮得似乎能掐出水來。
就連那頭枯黃黯淡的頭發,好像都重新煥發了生機。
我稱了一下重后,更茫然了。
明明昨天還是 145 斤,怎麼過了一晚,就變 135 斤了?
那沙拉這麼厲害,一個晚上可以讓我瘦 10 斤?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
反正瘦了總歸是好事。
這一晚,季澤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
我考慮一下,還是決定回家一趟。
季澤已經去上班了,家中只有婆婆一個人。
看到我,立刻沉下臉破口大罵。
而我,只是在罵累以后溫地遞上一杯水。
短短一天時間沒回家,家中已經一片狼藉。
季澤并沒有幫婆婆換床單,而是臨時請了個保潔過來幫收拾。
我做了整整四年的事,他連一次都不愿意做。
婆婆又又,接過水便一飲而盡。
「我肯定會讓兒子和你離婚的。
「像你這種敗家娘兒們,一分錢都不會掙,還又胖又蠢,我兒子真是可憐啊~」
我最近真的十分奇怪。
好像在一夜之間,就失去了罵人的能力。
雖然心中很生氣,說話的聲音,卻溫如水。
11
「婆婆,你還記得陸北川嗎?
「季澤一直在陸北川公司上班,你知道嗎?」
老太婆一怔,隨即出個譏諷的笑。
「當然知道了。
「你這蠢貨,不會到今天才知道吧?」
越說越興,眉眼間全是幸災樂禍。
「你知道阿澤為什麼從來不告訴你公司的事不?
「因為他嫌你丟人!
「大學時那個陸北川也喜歡你,是阿澤搶先追你的。
「他怕陸北川知道自己費盡心機追來的,是個又又蠢的家庭主婦!」
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過的。
可是心臟只是輕輕了一下,便很快恢復了平靜。
老太婆還想再說些什麼,突然按住了腦袋。
「奇怪,我怎麼那麼困?」
當然困了。
那水里,我可是放了十片安眠藥呢。
等睡著后,我打開門,進早就安排好的人。
「你們作輕點,不要打攪我婆婆睡覺。」
這是一家神病療養院。
只要錢給得足夠多,他們會幫你辦好所有手續,可以把人一直關在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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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把這老太婆送進去,我可是花了不錢。
送完婆婆,我又打電話請人打掃衛生。
等季澤回到家時,看到我正坐在臺上悠閑地喝著茶。
12
「晴雪,你終于回來了!」
季澤看著窗明幾凈的屋子,十分。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這家一天都離不開你。」
我似笑非笑嗔了他一眼。
「以前你不是常說,我一天天閑在家沒事干嗎?」
季澤心神一,拉住我的手,滿目。
「晴雪,之前都是我不好。
「以后咱們好好過日子,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對了,我媽……你們和好了嗎?」
我回手,認真盯著他的眼睛。
「媽說,不想每天在家對著我,想要住去療養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