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好幾天,兩個人是沒上面。
這天我正坐在玄關換鞋,客廳的燈突然亮了。
季澤冷冰冰地站在墻邊,一臉山雨來風滿樓的模樣。
「你去哪里了?」
他半瞇著眼睛,當看清我穿的服時,怒火更盛:
「江晴雪,你說清楚!
「穿這樣你去哪里了?!」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服。
黑風里,是一條的包超短,出細長白皙的。
好看的。
我瘦得可真快。
短短幾天時間,就從 135 瘦到了 107 斤。
配上我 168 的高,已經完全不能說胖。
「和一個朋友去喝了幾杯,怎麼了?」
季澤的眸陡然變冷。
「朋友?男的的?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朋友?」
心頭躥起一火氣,我也跟著冷下臉,淡淡地回應:
「的,大學室友。」
其實,我和陸北川在一塊。
這幾天晚上,我都是和他在一起。
喝酒聊天,冒著夜游湖,甚至還空一起回了趟母校。
而且,每次都是我主約的他。
剛開始,陸北川是拒絕的。
我便咬著裝可憐。
「我在家照顧季澤媽媽四年,現在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陸北川,你也嫌我是個和社會軌的家庭主婦,不愿和我做朋友嗎?」
陸北川很快在我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17
季澤一怔,臉好了不,卻依舊有幾分不悅。
「那也不用這麼晚回來吧?」
結婚四年,我從未騙過季澤,他對我深信不疑。
就像我之前,信任他一樣。
「不算晚吧,才十二點。
「你以前,好像回來得更晚。」
季澤噎住,煩躁地扯了下領口。
「男人和人能一樣嗎?
「再說,我這都是為了工作。」
真是一個好理由,值得我好好學習。
「唐燦燦們公司正在招人,是 HR,想讓我去試試。」
不知怎的,最近人瘦了以后,腦子好像也清爽了許多。
這不,謊話張就來。
季澤徹底放下心,眉頭舒展。
「就算為了工作,也不應該這麼晚。
「我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議,你幫我準備一套服。」
他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站起朝房間走去。
「我累了,想睡覺。
「你的服我不知道放哪里,你自己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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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吃了一驚:
「之前都是你給我準備的!」
我沒有回頭,只是毫不在意地朝他擺了擺手。
「以后這些事,你自己做吧。
「我要準備上班了,很忙。」
18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我還沒玩夠呢。
最重要的是,錢還沒花完,上什麼班?
最近我有很認真在學習《婚姻法》。
屬于方的首飾、服、包包什麼的,算個人生活用品,離婚時可以全部帶走。
我把卡里全部的錢,都花得一干二凈。
這天,我正在容院做按,接到了季澤的電話:
「晴雪,家里怎麼停電了?」
停電?
「是不是欠費了?這個月的電費好像沒有。」
季澤很茫然:
「那你為什麼不?」
我理直氣壯地抱怨:
「沒錢了,拿什麼?
「你這個月工資呢?怎麼還沒發下來?」
季澤大驚失,過手機都能到他聲音中的驚恐和絕:
「沒錢?!我的錢呢!!!
「江晴雪,你趕給我回來說清楚!」
我掛掉電話,按完又在床上閉著眼睡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起回家。
屋里很黑。
季澤冒著夜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綠的燈映襯得他鬼氣森森。
19
聽到開門聲,他白著臉抬起頭。
「四百多萬,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就花完了?」
我毫不在意地聳肩。
「花完了就再賺唄,也不是我一個人花的。
「你媽那療養院,我一次了三年的費用。
「三年,送三年,可劃算了,這就花掉一百多萬。」
季澤兩眼一黑,氣得手都在發抖。
「多?!
「一百萬?!」
我點點頭,掰著手指給他算賬:
「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我對你媽沒話說吧?
「我可是家里的獨生,咱們不能厚此薄彼。
「給你媽花了 100 萬,自然也得給我媽花 100 萬。
「我給我爸媽都買了一份保險,加起來 90 多萬,算了,我家吃點虧。
「咱們是夫妻,這幾萬塊,我自然是不會同你計較的。」
季澤深吸一口氣,眼睛瞪得仿佛要吃人。
「還有剩下的兩百多萬呢?」
我轉了個圈,示意他看我完的材曲線,還有連孔都看不見的皮。
「季澤,是你說要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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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太土了,就應該好好打扮打扮。
「打扮,肯定是要花錢的。
「去容院、健房,買化妝品、服、首飾、包包,哪一樣不要花錢?」
季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頹然癱倒在沙發上,痛苦地用手捂住臉。
「江晴雪,你太過分了。」
我幽幽地嘆口氣。
「不是我過分,季澤,實在是你賺太了呀。
「你賺錢的速度趕不上花錢的速度,我也沒辦法啊。」
20
季澤收回了我的卡,并表示以后都不會把工資卡給我。
我自然不同意。
「季澤,是你說好要養我的,你想說話不算話?!」
季澤板著臉。
「你現在這種花法,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就連電費,都是我刷信用卡的!
「以后家庭開支我會負責,你還是早點上班去吧。
「等上了班,就知道我賺錢的不容易,不會這麼花錢了。」
季澤很快就后悔了。
因為家里開始變得越來越臟。
衛生沒人做,垃圾沒人收拾,飯更加沒人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