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捂笑,不敢發出聲音。
偵探還是專業,冷冷地繼續跟我描述著:【我看到他薅著林嘉的頭發上了車,車往你家開了。你小心。】
我憋住笑:【好,謝謝,我明白。】
掛斷電話后,我起走進臥室。
我發現角落里的啞鈴被人過了。
然后我打開手機,調至靜音。
監控中的畫面真讓人震驚。
許明意竟然趁我睡覺的功夫,起來健。
他這是要跟段勇比個高下啊。
畫面中,他態笨拙。
明顯無力對抗眼前的健械。
但他依然掙扎著強迫自己。
我搖了搖頭,他所有上表現出來的無力,都跟醫生說的運創傷高度一致。
看來沒多久,他就要變個殘廢了。
我輕咳一聲,走到他邊。
「來,老公,我幫你洗澡。」
我他的服,準備把他往浴室里推。
可我們剛走到客廳,大門就被生猛地砸響了。
「開門!給老子開門!」
我興地跑去開門:「誰呀?來了來了!」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氣勢洶洶的段勇,和瘋瘋癲癲一臉糟粕的林嘉。
我故作懵懂:「請問你們是……」
「他媽的給老子讓開!臭娘們你給我滾進來!」
段勇推了我一把,又薅著林嘉的頭發,把甩進了客廳。
9
段勇兇地看向我:「把你老公許明意給老子出來!」
我大一張,眉挑到天靈蓋:「啊?、誰?」
他更兇了:「跟老子裝!快點出來!不然老子今天連你一起錘!」
我退后兩步,手臂一,指著兩米開外的移理療床說:「他、他就在那啊……」
四只眼睛齊刷刷地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我家客廳明,日過白蕾窗紗斑駁地灑在赤條條的許明意上。
我橫著挪腳步:「找、找我老公做什麼呢?他他他,他是個植人啊。」
「什麼?」段勇蠢呵呵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他都植人兩年了,我左鄰右舍都知道的。」
林嘉撲通跪在了地上,死死地抓住段勇的。
可憐地求饒:「老公,老公我沒騙你,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啊。」
Advertisement
段勇大手一揮,給烙下個五指山。
「你當老子是傻嗎?植人怎麼跟你搞?」
林嘉連連搖頭:「不是的不是的,老公,許明意已經蘇醒了,他醒來第一時間就找我了。真的是他,我沒有別人了,我對天發誓,就是他!」
我渾抖走到面前:「你瞎說什麼!我老公醒沒醒,我能不知道嗎?我天天守著他,照顧他,那天我給他洗澡,人砸在了地上,鼻子都出了,他都沒反應,你敢說他蘇醒了?」
林嘉忽然躥了起來:「就是醒了啊,他本就不你,他說他我的,他是裝的,裝的啊!」
我一跺腳:「我不信!不可能!」
段勇一把推開我們倆:「是不是裝的,老子一試便知!」
他邁著大步,三步兩步就沖了過去。
我激不已。
許明意,我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
段勇雙手抱住許明意的頭,逆時針一甩。
許明意像個鉛球一樣,被他騰空甩了起來。
段勇原地轉了好幾圈,然后手一松。
許明意赤條條、直直地被砸在了墻上。
好一個忍耐力十足的男人啊!
他真的一聲沒吭,像一坨死一樣落在了地板上。
段勇氣得要死,他沖到林嘉眼前。
薅蔥一樣又把拔了起來:「你管這蘇醒了?今天要是不跟老子代到底姘頭是誰,老子殺了你!」
10
林嘉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沒有別人,就是他,就是他啊!我還知道他家指紋鎖碼呢,哦,對了!」
段勇眉頭鎖:「還有什麼?」
林嘉苦一笑:「他每天晚上都會用他老婆的手機給我轉錢,已經轉了一萬多了。」
「什麼?你就是林嘉?」
門口忽然傳來了婆婆的聲音。
我扭臉一看,嘿,剛才忘了關門了。
老兩口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婆婆低頭盯死林嘉:「你跟我兒媳婦什麼關系?說!為什麼要把我們的錢轉到你卡里?」
我急得連連擺手:「我沒有啊媽,我本不認識,是許明意的前友。」
婆婆懵了,公公懵了。
我雙手一癱:「不怪我啊,可能是來家里錢了吧,說有咱家碼的。」
婆婆一個掌扇到了林嘉臉上:「你這個賊!我兒子都植人了,你還不放過他,還錢!」
Advertisement
幾個人一下子鬧一團,引來了一群鄰居在我家門口圍觀。
有人給我遞了一把瓜子。
我一邊嗑瓜子,一邊目死死盯著姿勢扭曲的許明意。
婆婆的臉花了。
林嘉的臉,花上加花。
正熱鬧的時候,許明意忽然出了聲:「爸……媽……別、別打了……」
這一聲,吃瓜群眾脖子得更長了。
「媽呀,真的醒了呀?」
「嘖嘖,看來真的出軌了。」
「呸!什麼不是人的玩意,人都醒了,寧可出軌也不告訴媳婦!」
「邵寧,跟他離婚!」
「就是,跟他離婚,虧你一個人忙前忙后伺候他兩年!」
「管不住下半的玩意,醒了就出軌!」
我手臂一揮,瓜子往天上一丟。
撲通跪在地上開始號哭:「天吶!家門不幸啊!我是造了什麼孽了,許明意你還是個人嗎?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