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公退后,知道父親早晚要反,于是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拯救趙氏江山。
襄城公有錢,有勇士。只可惜沒有猛將,而猛將我有。
前世殺他們之人,有沒有說服力?
襄城公沒有半分猶豫,愿將義子、劍客和八十萬貫全部給我。
「襄城公,不疑我?」我有些佩服他的膽識和忠心。
「你母親死的真相,我也是多方打聽,方才得知。而你,不可能知道。」
「所以,我信你所言。我不但要組織王虎篡國,還要為你母親報仇。」
「前世我拼盡一切仍不能阻止王虎。所以這次,乘一切還有機會,給年輕人吧。」
封舉終于有了部下,還有了錢糧,且看一代名將,能給我多驚喜。
15.
「父親,請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我裝作委屈不甘,一如前世一樣。
一切皆因狐行死了!
失去了心準備的棋子,父親兩鬢添白,蒼老憔悴了許多。
他病上加病,雙手拄著的寶劍也在微微抖。
我開心極了,這報應來的又快又狠。
我還發現,他每被反噬一次,不但會逐漸蒼老、生病,人也會暴躁失智。
我心中暗暗發笑。
自我落崖之后,太子向皇帝懇請賜婚。
而趙麟傷愈之后也變了個人一樣,不再外出惹事癲狂,反而閉門不出,請來名師授業。
而我一個子,為心儀的太子虎獻皮,更是名震天下。
一切都朝最好的方向發生,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父親卻要做主讓妹妹隋珠嫁予太子。
理由他都幫我想好了:
我冒領隋珠救太子之功,搶了本該屬于妹妹的姻緣。
而且還要由我當面向太子承認一切。
一切竟與前世一樣,不同的是前世他阻我自辯,這一世他要我自污。
「若我不肯又如何?」我問。
「你會病死或與下人私通失去名節,這是你可以選的。」王虎咳了一口,冷冷地說。
病死!好一個病死!
如我母親那樣「病死」嗎?
本是羊,卻被丈夫著做狼。
他為扳倒襄城公,騙母親約襄城公見面。而他卻帶百捉,最終了襄城公覬覦我母親,因此設計誣陷的朝野丑聞。
父親搖一變了被妻子背叛的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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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憤絕食,他竟然真的每日送草活活死了母親。
若不是前世襄城公陪我們赴死時告之真相,我真的以為母親是病死的。
「我已不是羊,父親為何還如此對兒?」
我假意委屈,將淚控制在眼眶中打轉。
「兒!哈哈哈,你真的是我兒?」父親目殺機!
「父親這是怎麼了?兒自小不敢忤逆父親。父親病了可要保重,兒愿意日日服侍塌前,直到父親康健。」我必須穩住他。
可我好開心,果真這一世,我可以用我的方法摧毀他。
替母親,替趙麟報仇。
狐行被王家提前預備的病虎殺了,王家的虎又害我和趙麟墜崖。
最后這虎皮又了我舍命為太子獻虎做裘,深義重的禮。
這一切太過離奇,而且事失去了控制。
所以,他終于將他的反常和我的變化聯系了起來。
但任他想破腦袋,也絕想不到我竟重生了一回。
他開始恐懼未知,恐懼失控,因此要換更好控制的妹妹上位。
按照他的格,在我向太子自污后,他定會殺了我。
因為他要看看,他和神雙雙損是否與我有關。
哪怕只是懷疑,他也不會手。
我被足在府中,只等太子來與我對質。
我終于迎來了重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16
我的侍都被關在府中地牢中,如今邊都是父親的人。
就算我不顧他們死活,當場翻供。
但如父親所言,我也會被病死,而人死一切空。
趙和來了。
我甚至不能有任何言語暗示,一字一句必須按父親教的來說。
看著「更香」慢慢帶走時間,我也仿佛赤著腳站在一條無數香火組的漫長香道上。
猩紅的香頭灼燒著我的腳底,可兩邊皆是萬丈深淵,我無可躲。
頃刻間,香道來路崩塌,我往前行,前路也開始崩塌。
決定我命運的時刻,終于來了。
太子趙和來了,他看著我,眼中像是香霧繚繞。
竟如我剛才所思的恐怖一樣,他在信或不信間徘徊無措。
我只能賭這一世趙和意志堅定,不再優寡斷。
「窈珠,隋珠都跟我說了。但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千真萬確。」我按父親所說,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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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信!就算年時救我的是隋珠,難道馬車下救我的也不是你?」
「馬車是我的安排。」
「好好好!那你平時對我,也是虛假意?」
「是,只因貪圖太子妃之位而已。」
趙和深吸了幾口氣,再問:「虎總不是假的吧?」
「投機僥幸而已。」
「極好,極好!」
趙和就是這樣的人,心耳亦。
年時被救產生的愫是他的執念,即便他對我有了,可他也放不下那個執念中的。
更何況,這是赤的欺騙。
趙和氣的一個踉蹌,子不穩。
從來時就一直擔驚怕的妹妹,此時終于安下心來。
立刻心地上前扶住了趙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