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我們是趙麟和窈珠,還是傻子。
我們說盡了兩世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夠,說不完。
我們還有救,我們還能一起面對。
我們有太子、有封舉,有襄城公,這一世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21
皇帝正式冊封我為太子妃!
擇吉日嫁東宮。
瘋王趙麟再次發瘋,他帶兵闖「湖畔別苑」,挾我而去,與太子護衛發生激烈的沖突。
皇帝震怒,將瘋王趙麟罰回封地,無詔永不許返京。
而我的哥哥王擒蒼,也要從邊疆返京來參加我的婚禮。
前世殺我親子,斬草除的好哥哥,終于離開了王家的地盤。
他為太子帶來了一萬匹駿馬作為賀禮。
這一切比前世提前了幾年,我重生帶來的漣漪終于引發了滔天巨浪。
讓穩坐釣魚臺的父親和哥哥再控不住釣竿,他們要開始了。
前世這一萬匹駿馬是太子登基,隋珠封后時的賀禮。
算上隨行的馬奴和分批潛京城的王家人,這一萬匹馬就是一萬銳的騎兵。
我的好父親,你終是沉不住氣,要孤注一擲了麼?
果然,我的重生,我的每次破壞,都讓你墜深淵,越來越深。
你失去的不止是健康,還有理智嗎?
我還是回到了王家,我既要出嫁,就不可能不回家。
太子派了一百護衛隨我回家,護我周全。
而且,今天還是哥哥回府的日子。
病痛纏的父親,冷的眼神不停在我上掃視。
我假意憂心地為他奉茶。
他不接,我便一直跪著。
「你一定很得意吧?」他冷冷地說。
「父親何出此言?可是兒所為有何不妥?」我假裝惶恐地問。
太子意志堅定,他已經不能隨意除掉我了。
「最近京中因你多出許多變故,你如何看?」他又問。
「兒不知,兒只知依仗父兄,唯父兄之命是從。」
「可我總覺得,自你變了后,為父就病痛纏,萬事不順。也許我們父最好只能活一個。」
「父親,若我死能換父親安心,兒愿意。但兒還需在太子側為家族利益盡心效力。待我為皇家生下王氏脈的皇子,兒愿意赴死。」
「父親!窈珠又惹您生氣了?」
哥哥王擒蒼終于回家了。
父親知道他要為我解圍,只好接了茶讓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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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太子既然不可逆轉,他只能繼續讓我為計劃中的一環。
若不是經歷過前世,我真的以為哥哥就是這世上唯一疼惜我的人。
他與父親的區別在于,父親把所有人分羊狗狼,只有他和哥哥是主人。
而哥哥不同,他把所有人當人,只不過人皮之下依然分羊狗狼而已。
「哥哥,你回來了,小妹太開心了。」
我飛奔撲哥哥懷中,他果然子一,心跳加速。
我猜的沒錯,他對我有不倫之。
所以前世他寧可違逆父親,也要留我命。
父親與哥哥在室中謀了三天,我才有機會見到哥哥。
「妹妹這些年可安好?」
「勞哥哥記掛,我一切都好。」
我們聊兒時,聊他在邊疆,聊我在京城。
這些天我像是尋到大樹遮雨的紅雀,整日圍著他,黏著他。
可是他卻滴水不,我找不到任何機會和破綻。
他是一個很律己的人,一生只飲三個人的酒。
父親,皇帝,還有太子,一次只一杯。
所以他永遠不會醉,也永遠保持清醒。
隨著我的婚期越來越接近,我卻心急如焚。
他們要手,我們也是!
那日我向趙和坦誠自己重生一事,加上襄城公的全力相助,他深信不疑。
隨后,我與趙麟返回「湖畔別苑」,三人一起定下了先發制人的計策。
因此,哥哥回來的正好,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就是他。
可我卻找不到機會盜取他的信,拿下三千山死士。
而前世,山死士皆聽哥哥調遣。是一切的勝負手,因此至關重要。
山死士與世隔絕,是王家豢養的民間孤兒。
為了絕對保,他們只認信不認人,因此就算被俘也查不出他們的主子是誰。
因為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要他們賣命之人究竟是誰。
而這種謹慎,正是我的可乘之機。
前一世皇族趙氏并非對王家毫無防范,京城中也有忠君的臣子和軍隊。
只是三千山死士出現得太過突然,打了所有的平衡,這才導致一切無法收拾。
終于到了攤牌的關鍵時刻。
我開始坐立不安,我不知哥哥上何才是號令死士的信。
也許是他的玉佩或腰牌,也許是上不起眼的件,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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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三千山死士,縱然趙和準備充足,這些鬼魅仍然是最大的變數。
而我們恰恰經不起這樣的變數。
趙和勸我不要輕易冒險,他覺得局勢可以控制。
但他還是小覷了王虎,如同我的重生影響到父親一樣,他那些我不知道的后手同樣也讓我焦慮和恐懼。
22
回到屋中,我冥思苦想,愁眉不展。
「你們王家人,整日想著謀詭計,怪不得房子森森的。」
床底下傳來封舉不屑的聲音。
「你真是能屈能,我看你不適合做名將,倒適合做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