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夫人,郎中先生到了。”
“好,勞請先生為我夫人看看腹中胎兒可有恙?”蕭子博讓出位置。
郎中上前為沈珊月把脈。
沈珊月和銀桂暗中換過眼神,心知肚明這位郎中已經被打點過。
片刻后,郎中著胡子道:“夫人這是氣急了不妨事,只要放寬心便好,日后切不可再氣,頭三月需要多加注意。”
郎中是對著蕭子博說話,因此他一直頻頻點頭稱一定會好好照顧。
銀桂送走郎中后,沈珊月看著跪在地上的憐芙道:“夫君可要說話算話,如今我是見不得一點臟東西。”
蕭子博知道說的是什麼,剛好銀桂回來,便指著憐芙吩咐:“將這賤婢先帶下去,莫要出來夫人面前。”
憐芙抬頭就看見銀桂一副小人得志的臉。
“是,奴婢記下了。”銀桂高興得很。
帶下去發生什麼可就是說了算,這賤婢仗著自己生的一副好容貌就整日拿喬。
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看還不敢不敢頂著狐樣搔首弄姿。
憐芙也知道銀桂此番定是再心中想了無數種折磨人的法子。
可眼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被銀桂帶下去還能還手。
若是繼續留在這里保不齊沈珊月又打歪心思。
這麼想著,憐芙便由著銀桂拉扯自己。
二人將要出門卻見蘭嬤嬤帶著兩個婢進來。
第九章 冰融
平喜也看見了,便向蕭子博稟報:“大爺,老夫人邊的蘭嬤嬤來了。”
夫妻二人還不知道自己做的一系列蠢事已經傳到蕭老夫人耳中,相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見疑。
但畢竟是蕭老夫人邊的人,二人立馬起前去迎接。
“蘭嬤嬤。”蕭子博率先問道:“嬤嬤到來,可是祖母有事?”
“嬤嬤請坐。”沈珊月說著便要把人迎進來。
蘭嬤嬤皮笑不笑道:“大爺、夫人不必了,奴婢此來是請大爺、夫人前往雁暮堂敘話。”
蕭子博和沈珊月不明所以。
蘭嬤嬤掃視一圈后,目落在憐芙上。
心中不暗嘆,即使如此狼狽卻還是難掩其的貌。
片刻道:“夫人也傳了這位姑娘。”
蕭子博和沈珊月一聽頓心中不妙,此事似乎與他們今日之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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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驚訝的莫過于憐芙,蕭老夫人竟也點了?
沈珊月心中不爽,也明白恐怕這次由出去,日后若要下手便難上加難。
道:“一個賤婢帶作甚,不用過去了吧?”
蘭嬤嬤道:“老夫人要見,豈是說不去就不去的?”
沈珊月恨得咬牙卻不敢再說其他的。
銀桂同樣也恨,怎麼什麼好事都憐芙遇上?
沈珊月涼涼道:“既是老夫人的意思,那邊跟著去吧。”
憐芙如釋負重,跟著幾人一起去雁暮堂。
今日倒也趕巧,除了蕭老夫人,連一向日理萬機的蕭云昶也在。
幾人恭敬地行過禮后。
蕭老夫人睜眼就見一邊站著一狼狽卻難掩姿的婢,抬手一指道:“你什麼名?”
憐芙上前福回話:“奴名憐芙,是夫人的陪嫁丫頭。”
蕭老夫人眼皮不抬,卻換了人問:“孫媳婦。”
沈珊月起:“媳婦在。”
蕭老夫人忍克制地聲音傳來:“聽說你今日為了給子博納妾要強灌避子藥?”
蕭云昶一聽,目不著痕跡掃視了一眼憐芙。
見渾上下狼狽的不像樣也明白了幾分。
沈珊月微,從容回應:“絕無此事,是這丫頭不安分,自古陪嫁丫頭都是要做通房的,媳婦已經退讓讓做個姨娘,偏就是不肯屈就。”
頓了頓,接著說:“至于避子藥就更是子虛烏有,媳婦那碗藥分明是補藥,瞧著子弱,媳婦才好心讓人煎藥,可……不僅打翻藥碗,還傷了大爺!”
沈珊月說著便嗚嗚哭泣,著眼淚道:“媳婦真是冤枉啊祖母!”
蕭子博配合地亮出自己傷的地方。
銀桂也道:“老夫人,我家夫人一片慈心卻人這樣編排,日后我家夫人還怎麼做人?求老夫人明察!”
沈珊月一臉凄哀,捂著心口不再說話。
憐芙噗通跪地,淚眼婆娑,泣涕漣漣:“老夫人,奴真是活不下去了,他們著奴婢做妾,奴婢不愿便要強灌烈的避子藥,奴婢是不得已而為之。”
老夫人聽見烈二字,忍不住手中的佛珠。
大房幾人冷汗連連,若是平日他們定然是要狡辯幾分。
但偏偏今日,蕭云昶也在場,他們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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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昶看向憐芙,腦海浮現那日的記憶,心中不知是什麼東西了一。
“說的可這是真的?”蕭老夫人問,語氣陡然變樣,帶著斥責:“你們怎麼敢做出這樣的蠢事?!”
蕭子博嚇得便要跪下。
只聽蕭老夫人道:“我們這樣的勛爵人家,想納妾自然有人上趕著送,可你們倒好,迫一個丫頭做妾,還強行灌避子湯,這要是傳出去上京還有誰看得上?”
話鋒一轉,蕭老夫人看向沈珊月:“尤其是你,怎麼敢灌如此藥?”
沈珊月不敢說話。
銀桂道:“是憐芙不安分,夫人和大爺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