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子,別人或許不了解,可是最清楚的,如何會為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丫頭說話,定然是還有其他事不知的。
憐芙是一個堪用的,說不得日后子舜對人無乃至長房無嗣的境都能迎刃而解。
老夫人道:“派人傳話,莫要讓他們再為難。”
“是。”蘭嬤嬤應聲。
廂房——憐芙的傷勢已經被郎中妥當置。
開了好幾副藥房,細心叮囑:“姑娘這幾日要靜養,臉上的傷每日三次上我開的藥就能好。”
憐芙福:“多謝先生。”
接過郎中手上的東西,不頭疼,這麼多怎麼喝得完?
向蕭老夫人道謝告別后回到心來堂,此是府中奴婢的統一住所。
治外傷的藥終究是留了一些,如今局勢還未穩定,不敢一次用完。
如若日后再發生這種事,也能自己醫治。
蕭老夫人雖是好心,可應該也是有代價的,還是得為自己留一條后路。
惠中院,此刻沈珊月和蕭子博臉黑如鍋底。
沈珊月心中不滿沒就此除掉眼中釘,心中煩悶。
蕭子博則是因為今日蕭云昶對他的一番敲打。
他雖是宗族叔伯做主,記在蕭云昶名下的繼子。
可到底不是親生的,族中天資聰穎的孩不,蕭云昶若是厭棄他。
那他也只能回到生父母家中去,那里如何比得過國公府自在?
現在出門誰不看在蕭云昶的面上稱他一句“小公爺”?
這要是離開了國公府,那他還有這樣的好日子?
想到雁暮堂沈珊月就來氣,那老太太竟還讓人來傳話不可再胡來。
在雁暮堂管著就算了,怎麼如今還管到這里來了。
偏偏還不能說什麼,真是憋屈。
沈珊月心不在焉道:“銀桂,你去心來堂傳話,讓那小賤人這幾日好生休息。”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出口。
“是。”銀桂正愁無發泄,得了這樣一個機會,高興還來不及。
火速便前往心來堂。
憐芙小憩醒來正巧有個小丫鬟來送吃食。
小丫鬟戰戰兢兢地把飯菜布好,如今憐芙地位也是高人一等,往往這種人最難相。
憐芙瞧著小丫鬟這樣,心中酸,正要出言緩和氣氛,就見門口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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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桂進門看見桌上擺了飯菜,走近端詳,不屑地嗤笑一聲:“夫人你這幾日暫且歇著。”
憐芙不搭腔。
銀桂看著桌上的飯菜,譏笑道:“看來有老夫人撐腰也不過如此嘛,吃的不還是下人的玩意兒,住的也是下人的地方。”
憐芙不在意,坐下端起碗筷,平靜道:“既然你這麼看不上,那敢問平日里吃的是什麼?莫非你吃院里主子的東西?”
銀桂一聽,柳眉倒豎:“你胡說!”
“那你還嫌棄?”憐芙反諷:“那看來你吃的也是下人的玩意兒啊,還以為你是府里半個主子了呢。”
銀桂道:“總好過你,夫人如今可恨不得你死。”
本以為這樣,憐芙會氣急。
誰知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眉開眼笑:“夫人恨不得我死?那銀桂姐姐呢?又好的過哪里去?”
憐芙三連問把銀桂問懵了。
憐芙接著道:“你以為夫人不知曉你的心思嗎?整日做飛上枝頭變凰的夢,若夫人知曉你的心思,你覺得夫人會怎麼做?”
銀桂慌張道:“你……你休要胡言!你這個只會勾引男人的狐子有什麼資格!”
憐芙只覺得好笑,什麼時候勾引過沒必要的人。
前世本本分分做好分的事,結果呢?
“銀桂姐姐,人在做天在看。”憐芙涼涼道:“有些話還事謹言慎行為好,若我真走到勾引男人那一步也是你們得。”
銀桂聽罷只覺憐芙簡直無恥,分明是故意的。
長了一副狐樣,天生就要勾引人,愿不愿意誰知道?
恐怕還樂在其中。
憐芙瞧著銀桂的臉,神神笑道:“銀桂姐姐,你不會是嫉妒我吧?”
銀桂的臉陡然脹紅,謾罵道:“你這小賤人休要胡言!調撥我與夫人。”
憐芙笑道:“既然不是,銀桂姐姐怎麼還罵人?”
銀桂其人,野心之大常人難以揣測,表面展現是想攀高做妾。
可來真正了解過才知,此野心常人難控,若抓住機會,那便要牢牢抓住。
銀桂抖著手指,半天道:“你……你這小蹄子,仗著老夫人就要蹬鼻子上臉!”
“我可不敢。”憐芙輕飄飄解釋,繼續飯。
銀桂咬牙切齒卻不敢再說話,老夫人如今可是提前打了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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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換平常一定要上一掌解氣,該死的賤人運氣可真好。
說了半天,憐芙才道:“銀桂姐姐來這麼久不會只是為了過來通妹妹吵架吧?”
銀桂冷哼一聲道:“夫人我來傳話,順便看看你。”
憐芙冷笑:“夫人難道還會關心我?”
銀桂道:“可不是,夫人心善,獨獨給你批了假,你倒是在這里編排夫人。”
“可不敢編排,銀桂姐姐可要謹言慎行。”憐芙放下碗筷,起直視銀桂:“但若有人要害我,那我也不是吃素的。”
銀桂也直視憐芙:“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別以為老夫人是大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