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徹底斷絕沈珊月和憐芙最后一點,銀桂再次拱火。
行至跟前跪下,聲音巍巍道:“夫人,奴婢還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沈珊月斜睨一眼道:“說來。”
“是。”銀桂把頭埋得更低,小心翼翼道:“據說憐芙那個賤蹄子日后要做國公爺的妾室。”
“嘭……”
銀桂邊一套茶應地碎裂。
銀桂嚇得大氣不敢出,沒想到沈珊月會發這麼大的火。
只聽頭頂傳來沈珊月帶著怒氣忍的聲音。
“好……好得很。”沈珊月臉上帶著一意味不明的笑:“如今是連賤婢都敢和我作對。”
憐芙從前是的婢,隨打隨罵。
如今確實要變的長輩?
看來憐芙如今是打定主意要和作對了,怎麼以前沒發現心機如此深沉?
銀桂假意道:“夫人息怒,想來憐芙也不是故意的。”
沈珊月不答。
心里對憐芙恨得牙,要是真等到為國公爺妾室那天手就太晚了。
不僅勝算不大,還會暴他們這些年的偽裝。
說到底還是要盡早了結了。
不過這樣話能傳出來,保不齊其中還有蕭老夫人的功勞。
興許蕭老夫人也看中了那小賤蹄子。
真是個狐子啊,男人為茶飯不思,人也是如此。
沈珊月輕飄飄道:“銀桂。”
“奴婢在。”銀桂躬。
沈珊月冷聲說道:“你日后便盯著些,我要讓再出什麼幺蛾子,一旦有任何靜,你都要過來向我如實匯報!”
銀桂:“奴婢明白。”
心中暗自高興,如此一來,那賤人日后定有好果子吃。
銀桂想想,心中前天被憐芙擺一道的怨氣消散不。
若是日后有機會定要讓這賤人給磕頭謝罪。
“夫人怎麼了這是。”
蕭子博進門就看見地上散著碎瓷片。
沈珊月嗔,故作氣惱:“還不是被小賤蹄子們氣的。”
“誰敢氣我夫人?”蕭子博擰著眉
恰巧此時廚房送早膳的人來了,銀桂便道:
“大爺,夫人,用膳吧。”
沈珊月便笑盈盈道:“夫君,我們先用膳吧。”
早上不提晦氣事,以免影響接下來幾天的好心。
“好。”蕭子博扶著沈珊月坐下:“夫人可要多吃些才好。”
沈珊月點頭,早膳用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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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博就疑問道:“怎麼不見憐芙那個丫頭?死哪去了?”
沈珊月吃飯的作一頓,繼而聲道:“夫君何必過問?小丫頭有主見的很。”
蕭子博挑眉:“怎麼說?”
沈珊月故作傷心,嘆氣道:“夫君不知,那丫頭如今已經去了老太太邊侍奉。”
話剛說完,蕭子博一下就站起來:“我怎麼不知?”
沈珊月擰著眉道:“不僅夫君不知,就連我都還是銀桂說了才知道。”
蕭子博急道:“怎麼去了老太太那邊了,不是你院里的人嗎?”
沈珊月被蕭子博這個反應弄得心不佳,語氣一下子就下去:“妾如何得知?雖是妾院里的人,可誰讓有主見呢?”
蕭子博語帶怒意:“快讓人將回,何統。”
這可是他等了好幾年的人,怎麼能說走就走,怎麼著也得讓他先嘗個滋味再說吧。
沈珊月將要說話,便聽銀桂道:“大爺,此事不,奴婢聽聞是國公爺親自應允的。”
蕭子博原本還在氣頭,一聽徹底瀉下來,他蔫蔫道:“此事果真是國公爺的意思?”
銀桂道:“千真萬確,奴婢親耳聽得到。”
蕭子博徹底蔫了,他悻悻坐回位置上,低頭不語。
沒想到這丫頭竟是求到了蕭云昶跟前,這可如何是好?
他雖是覬覦憐芙,可到底上頭還有蕭云昶在。
上次就被警告過一回,若他去找憐芙再被他知道,那恐怕就真要卷鋪蓋走人了。
當初沈家愿意把姑娘嫁過來也是看在老夫人和蕭云昶的面上。
若不是如此,誰看得起他?
沈珊月此刻倒不意外蕭子博的反應,他本就是這樣的人。
蕭子博心中不高興,但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不妥當。
便又安起沈珊月:“夫人莫要難過,那賤婢要去就由去,老太太那邊枯燥乏味,想是過些時日就又會回來了。”
沈珊月點頭,一臉。
可蕭子博不知,憐芙是再也不會回來了的,這樣的虎狼窩誰愿意待著呢?
雁暮堂。
憐芙如今的日子不知比在惠中院好過多倍。
這里沒有人會故意給使絆子、甩臉。
沒有了沈珊月和蕭子博的磋磨,不用再日日提心吊膽。
不用害怕房門沒關就有人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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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很喜歡,給安排的都是最好的房間。
原是在打理院中花草,便聽蘭嬤嬤。
“嬤嬤。”乖巧行禮。
蘭嬤嬤道:“你隨我進來,老太太醒了要見你。”
“是。”憐芙放下手中的工。
第一十七章 僭越
蕭老夫人半躺在榻上,慈地看。
憐芙上前見禮:“奴給老夫人請安。”
“好孩子起來吧。”蕭老夫人招手:“快坐下吧。”
“奴多謝老夫人。”憐芙起端坐一邊。
傾國傾城,非花非霧。
老夫人滿意地點頭,笑道:“好姑娘,和我老太太說說,有沒有心儀的男子啊?”
憐芙沒有料想到老太太這麼直白,縱然歷經兩世也還是忍不住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