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曉月沒聽進去。
姜潯不知道什麼風，突然擋在我面前，給眼看有所改善的局勢，重新加了一把火。
「曉月，是我對不起你，不關知知的事。我要鄭重地向你道歉，你的我沒有辦法回應你。
「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很喜歡這樣的自己。」
果不其然，他這番話剛結束，就迎來了關曉月一個大斗。
關曉月氣得渾發抖：「我讓你說話了嗎？
「姜潯，你永遠都欠我的。」
接下來，姜潯愣是一聲沒吭，任由關曉月使出連環掌，把他打了包子。
最后關曉月打累了。
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我猶豫了一下，上前安：「要不，喝一個？」
關曉明傲地別過頭：「不到你來可憐我。」
黃昏的院子里。
關曉月抱著酒瓶，豪爽地攬住我的肩膀，細數這段時間來因為反常的姜潯到的委屈。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永遠不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麼。
「卻要為了他患得患失，變得不像自己。」
我猛點頭：「心中無自然神。
「你這麼漂亮還愁找不到男人。
「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關曉月自嘲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我：「所以，你才會給我發郵件，想讓我產生危機意識，然后回國？」
「你知道了？」
「宋知，所以這三年來你對姜潯都是虛假意？」
此話一出。
我很鎮定。
正在地上整理啤酒瓶的姜潯愣住了，他臉僵，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悲傷，卻始終一句話都沒問出口。
12
關曉月忽然笑了。
「關曉月啊關曉月，你怎麼就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了前途和學業。
「你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說出這句話后，關曉月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眼神里充滿了智慧。
回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姜潯。
「你們早就……
「我明白了。」
關曉月站上凳子，夕下的，逆著，像只真正的白天鵝。
「我關曉月以后會為一名優秀的舞蹈家，站上世界上最大的舞臺，讓你們塵莫及。」
你們看，這個世界的主角，真的會發耶！
就這樣，腦主角封心鎖，一心投事業，逃了當家庭主婦的命運。
Advertisement
于清嘉就沒這麼好命了。
深夜買醉的他，撞見了正被幾個男人堵在巷子里的小奈。
對方可憐，無助，白皙的臉上還掛著傷。
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漉漉地看著他。
于清嘉毫不猶豫就出了援助之手。
這一手。
幾百萬又沒了。
我無奈扶額：「專業被釣三十年，送完再送錢。
「說到狗，還得看你小子。」
于清嘉梗著脖子：「他說了明天就還給我。
「你們不懂，他很慘，他之前騙我錢是為了還債。他們家破產了，欠了很多錢，他還有個在國外上學的妹妹。」
我氣到捶口：「你小子真的是油鹽不進。」
于清嘉一笑置之。
第三天，我看著坐在門口的于清嘉，深深嘆了口氣，轉頭對正拿著牛走來的姜潯說道：「你老公又被騙了，你不去管管？」
姜潯淡定地搖頭：「多騙幾次就學了。
「你嗎？我做了煎餅果子。
「要不要邊吃邊看？」
我收回：「行！」
在門口像夫石一樣等了半個月后，于清嘉終于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傷心絕之下，他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臨走前，他說了跟關曉月一樣的話。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于清嘉走后一個小時。
小奈姍姍來遲。
他臉上多了幾條新傷口，眼神卻異常明亮。
「于清嘉呢？
「我有話對他說。」
我拉了拉旁邊的姜潯：「這是他老公，你問他。」
13
小奈的笑容僵了，他看著姜潯，眼神里有羨慕有釋懷。
他手指抖地將卡遞給姜潯：「這一次，我守約了。但還是要麻煩你幫我跟他說聲對不起。
「沒有他，我可能早就死了。
「之前欠的錢，我以后會每個月往里面存。
「我不求他能原諒我，我只希這句對不起，你能幫我轉達給他。」
小奈說完，白皙的臉上，有一滴淚劃過。
他之前喂養過的流浪貓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了院子里，搖著尾纏著他的腳踝。
小奈彎腰溫地把流浪貓抱起。
轉過的一瞬間。
于清嘉出現了。
他拖著行李箱，高大拔的影堅定地走向小奈。
千言萬語，化了一個相擁的擁抱。
這一刻，屬于他們的故事才真正開始。
Advertisement
后來我才知道，小奈說的是真的。
他們家破產后，他爸跳自殺了，只留下他和妹妹相依為命。
家里的債務落到了已經年的他上。
他每天打幾份工，得到的薪水連還利息都不夠。
在一個差點被債主打斷的夜晚，他遇到了于清嘉。
于清嘉對他悉心照料，毫不設防。
然而這個時候的他，已經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不相信任何人。
于清嘉對他越好，他反而覺得于清嘉是有利可圖。
所以他先發制人，騙了于清嘉一筆錢后跑了。
腦回路清奇，真的和于清嘉這個傻大個很搭。
后面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自從于清嘉和小奈離開這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