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恨鐵不鋼,最看不得他畏畏,優寡斷的樣子了。
“我陪著六妹妹放風箏了!”
溫羽不敢撒謊,像是犯錯的小孩子,等著責罵。
溫窈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擺擺手道:“下去準備吧。”
溫羽:“……”
這就完了嗎?沒有罵他?
“好,我馬上去。”
溫羽逃也似的跑了,只覺得慶幸,躲過一次罵。
只是走出去一會兒,找來管家,“城里發生什麼大事兒了嗎?跟李家有關的。”
管家道:“李家大爺要把李穎小姐送給宋做妻子,還是為了皇商的資格,原本瞞著李小姐的,結果被李小姐撞破,宋就要把李小姐當眾擄走。”
“什麼?!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有及時稟告我?”
溫羽腦子嗡的一聲,怪不得大姐姐那麼生氣。
管家道:“老奴派了小廝去稟告大爺的,大爺沒見到嗎?”
溫羽心中一涼,到底哪里出錯了?
“你退下吧,調家里所有的銀錢,我有用,能調多調多。”
“好,老奴馬上去。”
管家退下,溫羽找來自己的小廝,“今天有誰來找我了?為何沒有稟告?”
小廝看溫羽臉沉,小心道:“奴才告訴六小姐了,但是爺去如廁,六小姐說會跟大爺說的,奴才就沒有打擾您。”
“六妹妹?”
溫羽很意外,他想起來了,好像是看到他來稟告,但是六妹妹說沒什麼大事兒,纏著他繼續玩兒,他就沒在意。
此事細思極恐,溫羽不敢深想,或許是誤會,六妹妹不是那種人的。
想著溫暖,就來了,歡快的像是出籠的小鳥,每次都是這麼開心活潑,看到的笑容,讓人不自覺的染幾分開心,對更多寬容和疼。
“大哥哥,大姐姐沒有罵你吧?”
溫羽心中有種古怪的想法,好像每次六妹妹見面,都會這麼問,久而久之,他覺得很丟面子,自己堂堂大男人,被大姐姐罵,不要面子的嗎?
“沒有,好好的為何要罵我?”
溫羽話一說出口,后知后覺,是啊,每次犯錯大姐姐才會罵他,又不是無緣無故的罵人,拿他撒氣,為何要埋怨大姐姐?
“那就好,每次看大哥哥挨罵,我可心疼了,祖母,父親都沒有罵大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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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又挑唆一句,才說正事兒:“大姐姐有沒有說跟璟王世子是什麼關系呀?”
溫羽沒在意,“你問這個干嘛?大姐姐也說是朋友了,能是什麼關系?”
“哎呦,大哥哥,你是不是傻?”
溫暖心中著急,大哥哥笨死了,那可是璟王世子啊?
“咱們家要是能和璟王世子搭上關系,一個皇商的名額,對人家來說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溫羽想起溫窈的教導,不自覺說出來:“咱們好好賺咱的錢,關系這種事兒是平等的,靠結討好求來的,放棄的是自己的尊嚴,不值當。”
溫暖:“……”
生生忍下心里的憤怒,笑容有點兒僵:“大哥哥說的對,我也是想為你們分憂呀,我先回去了,大哥哥你忙。”
溫羽看著的臉,想問一下白天的事兒,最終沒有張,六妹妹這麼單純,肯定不是故意的。
因為元銳親自送溫窈回來,老夫人憋著勁兒要狠狠訓斥的,最終沒敢發作,還要好好安,晚上做了溫窈吃的飯菜,和藹的跟廟里的菩薩似的。
第18章 溫澤的藥
第18章 溫澤的藥
溫窈看著好笑,更元銳的了,他知道自己在家里的境,特意送回來,也是變相的給自己撐腰了。
這種被人呵護的覺讓溫窈心安,從小長大,好像從未有人真的在意過。
“五爺,您怎麼來了?”
剛要吃飯的時候,五爺溫澤被人扶著進來,郁蒼白的臉,還有些自暴自棄的頹廢。
“怎麼?不歡迎我嗎?我不是這個家里的人?”
溫窈蹙眉,這個孩子哪兒來那麼大的怨氣?張就沒好話。
“怎麼會?小哥,你說哪里話呀?你當然是家里人了,我們只擔心你的,快坐在我邊來。”
溫暖起,拉著他坐下,天真的笑意沖淡了剛才的尷尬。
蘇秋月也道:“是啊,小澤,暖暖說的對,只是擔心你的,你能吃得消嗎?”
溫澤看了溫窈一眼,還在吃飯,看都沒有看自己,賭氣道:“死不了。”
蘇秋月心疼了:“你這孩子,說什麼死不死的,娘的心窩子呢!”
看著溫窈還有心吃東西,無名之火涌上心頭,“大丫頭,別整天往外跑,小澤的病你也多關心一些,看他又瘦了些,心疼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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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跟著上眼藥:“小哥最喜歡吃大姐姐做的菜,只是大姐姐一直忙,這兩天都沒有給小哥做菜,小哥可不是瘦了嗎?”
溫澤雙手握,垂著眼簾看不下去他心里想什麼。
溫窈終于吃完了,放下筷子,“母親這麼心疼,怎麼不去給五弟找個大夫,或者做點兒他喜歡吃的東西呢?”
蘇秋月還沒說話,溫窈又問:“母親知道五弟是什麼病癥嗎?知道他喜歡吃什麼嗎?一年到頭,母親有幾次去看過五弟的?”
問的蘇秋月臉蒼白,說不出來,強詞奪理道:“母親要照顧你六妹妹,伺候你祖母,哪兒有時間?你是在挑我這個當娘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