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依被這真實且骨悚然的一幕嚇得尖一聲“啊!”
“砰”一聲,外面的房間門被人一腳踹開。
明蕎收回自己的小短沖進來,視線在霧氣氤氳的衛生間上一掃。
手中掐訣一掌拍在衛生間的墻上,將聚集在里面的氣打散。
正打算問一聲,就見一個裹著浴巾的人著腳從里面跑出來一把抱住:“救命啊,我……”
哭喊中的彩依一頓,面對著那齊自己肩膀的小姑娘時,表一僵,滿腔的恐懼憋在嚨口。
明蕎卻沒注意的尷尬,見著人還好,就將視線放在床頭柜的位置。
在的眼里,那里和自己房間一樣,沖天的氣從缺口冒出,迅速沾染了整間屋子。
明蕎冷著小臉,將人輕輕推開,幾步過去,飛快將手指咬破,憑空畫符。
隨著一筆筆自然落,那金閃閃的鎮靈符猛然朝著床頭柜的位置飛掠。
明蕎的字線條瞬間織一張網,罩住那個氣的口子。
與此同時,房間里的溫度迅速上升,回歸正常。
明蕎暫時封住陣眼,整個人都是一晃。
頭暈!想吃……
結果胳膊肘就被扶住,回頭就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眼:“你是……那種人!”
明蕎:……
看向對方,不聲將胳膊搶回來:“今夜一劫已過去了。”
如果不在隔壁,這姑娘正對著陣眼,那沖天的煞造出幻境。
彩依記憶錯泡浴缸,這一泡會將自己泡沒了。
“小……大師,你剛才那一手好帥,手唰唰唰一下 那東西咻咻一飛,都冒金了,你是什麼修仙世家族的大小姐嗎?”
彩依深網絡小說和各種電視劇的浸染,從明蕎那一手就察覺到對方不簡單。
明蕎被繃著小臉,裝出高人范:“你換個地方住吧,這里今晚不了。之后多曬太,不會有別的不適。”
彩依還想說什麼,明蕎就高冷的一擺手:“事還沒解決,我去找酒店老板。”
被夸而擺起高人譜的明蕎,在背著手到前臺跟老板說明后,慘遭鐵盧:“你個小姑娘說什麼呢,這干干凈凈的酒店,我都開了七年了,也沒見有什麼。”
“別是想白住,擱這給我扯犢子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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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著炸頭的老板著個大肚腩兇神惡煞。
明蕎:……
冷下臉:“如果我沒猜錯,你這酒店有間地下室吧,里面還藏著你挖出來的骨頭。”
老板面一慌,他視線看到不遠探頭探腦熱鬧的彩依,表更兇了:“再胡說八道我報警了。”
明蕎看他不進棺材不掉淚:“你朱口林,年三十五,去年剛離婚,兒子歸你現在正在隔壁家里,你三歲時親小姑為了救你溺水而亡,導致你不待見你,你十歲伙同大家孤立班里貧困生。”
朱口林面震驚,沒等他開口,那邊明蕎就繼續:“你十五歲打架斗毆誤打死了一個……”
“別說了!你要干什麼!”朱口林聲音抖,眼里出現了忌憚。
再說他兜都要被掏了。
明蕎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暫時回歸正事:“你這酒店之前確實干凈,因為先前那些煞之氣被陣法鎖住,百年來一直未曾搖。”
“什麼煞之氣?”朱口林被這說法嚇得一抖,有些瘆得慌。
“這下面古時是死人坑,朝代更替后面又了葬崗,再后來是墳地,近現代被挖平了土地,接著被開發建了房屋,最后才是你這酒店。”
“下面積攢的氣越來越重,當年被道士布下五行鎖陣,而你這個倒霉催的,因為整修酒店挖出了骨頭,又聽信騙子沒敢丟,反而買了些七八糟的東西幫助它聚集氣養出了怨。”
“如果我沒猜錯,你最近都做同一個噩夢,夢中發冷,醒來大汗淋漓,渾時不時作痛,而你的兒子之前質很好,最近卻常生病,是也不是?”
朱口林吞了口唾沫,看著明蕎的目帶著驚懼。
明蕎齜著小白牙:“十萬,我替你解決。”
賺完了錢,就送他去踩紉機。
哎,真是個熱心好民。
【第五章:轉直播】
對方將他的事說的那麼清楚,朱口林哪有不應的。
關鍵還是他最近確實不舒服,兒子也時不時就冒發燒,父子倆晚上睡不好還做同一個噩夢。
可去醫院檢查,各種指標都正常,一點事沒有。
他看著面前小怕是才上高中的小姑娘,沒敢再輕視,語氣有些討好:“那小大師需要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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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上道,明蕎松一口氣,現在修為0.1,力30%,唯一比較拿得出手的就是這能掐會算了。
倘若這人不信,恐怕還有的折騰。
“黃紙、朱砂、玉石……”
朱口林連忙用筆記下,抓去置辦東西。
出門的時候,他后背猛然一平地摔了一跤,子都嗑破了膝蓋多了塊淋淋的傷疤。
朱口林不知道想到什麼嚇得個半死,連忙一瘸一拐小跑去準備。
明蕎將彩依攆走,自己在酒店的一樓轉悠。
等東西到位時,已經到了替之時子時末。
如今是夏至,這個時辰剛好由轉,施法最適合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