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想再婚,只是拗不過衰老的爹媽。
因為一個月相了十幾場真的煩,做了最后悔的一件事,那就是擺爛答應了其中一個看起來還算可以的。
“對方也離過婚沒有孩子,就是隔壁村的人,教小學的。我實在煩了,想著老師總比村里那些好吃懶做的好一些,就嫁了……誰知……”
明蕎接過話:“誰知,對方人模狗樣卻是個家暴男,你一嫁進去別說來看兒子了,三天兩頭傷連娘家都回不去。”
張曉點點頭哭的凄厲:“他甚至都沒裝夠一個月,打我一次渾疼的下不來床,也不讓我看手機。”
朱口林一掌拍在沙發上:“狗日的人渣!”
“噗嗤”一下,沙發破開一個,里面的海綿飛出來粘到了明蕎。
難得沒有計較,繼續看著張曉:“恐怕你是能逃走的吧。”
用的肯定句。
張曉點點頭:“我找機會報過警,可警察上門來他又裝的人模狗樣,平時也幫助人,鄰居也為他說話,之后他會打我打的更慘。
后面我爹媽來了看見將我帶回去,我以為他們會為我做主,沒想到卻是勸我好好過日子……嗚嗚嗚……”
邊說,朱茗昭的臉上就割裂般有了兩種表,一種是閉著眼的孩子,一種就是猙獰又帶著怨恨的張曉。
仿佛里面的靈魂不穩固。
【天哪好慘】
【家暴男真的該斷子絕孫】
【父母的作為真的讓人寒心】
【是我真的死不瞑目,報警抓不了人渣,回家沒人撐腰】
彈幕都在同張曉。
明蕎卻突然開口打斷,又重復之前的問題:“既然你死了,為什麼要上你兒子的?”
這個時候朱口林還幫腔了一句:“小大師,估計就是想照顧孩子,給孩子做點好吃的。”
明蕎冷下臉;“你兒子小時候離過魂你不知道?”
“啊!”朱口林被吼得一愣,隨即仔細一想似乎還真有這麼回事。
朱茗昭小時候有次哭鬧不止,后來就高燒不退。
老人家有一套這方面的經驗,朱口林那時候不信,將孩子送醫院卻不見好,才轉而讓老人試試,結果真的有效。
明蕎那邊右手輕輕一抬,一瞬間無形的風朝著朱茗昭照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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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將小男孩額邊的碎發吹拂開,出他原本恬靜的睡來。
那泛著點點的靈力直接越過朱茗昭的,準無比的掐住了里面張曉的鬼魂。
“啊!”更凄厲的慘聲猛然一響,讓人頭皮發麻。
兩個面孔的割裂更強了。
雖然明蕎現在實力沒有恢復,但張曉一個沒形沒資歷的鬼又豈是的對手,被生生從扯了出來。
“啪!”明蕎隨手一丟,那表痛苦不堪的張曉就被丟在了一邊,痛到在地上打滾。
“這……”朱口林不明白這小大師年紀不大,怎麼氣場那麼強。
而且一言不合就發火,看前妻這種鬼樣,啊不死樣,怕是不太好吧。
明蕎小臉像是罩著寒霜,冷眸掃了朱口林一下,胖老板就不敢說下去了。
“不識好歹!”
“張曉,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進門就在朱茗昭的打了穩魂符,不然又怎會容許這鬼待在孩子。
看著地上打滾而罩滿黑氣的怨魂,明蕎不由得反思。
是否因為死過一次的緣故,多了一沒必要的同心。
這廂彈幕和彩依連同朱口林都是不著頭腦。
【咋回事,這小姑娘咋突然生氣了】
【這人不慘嗎,又是冤死的,大師之類的不應該為報仇嗎】
【對啊,剛才算命師那眼神嚇我一跳,太唬人了】
【這人難不還能害自己的兒子】
整間屋子都是張曉凄厲的喊聲,濃重的鬼氣彌漫開來。
明蕎一揮手,將那朝著朱茗昭的鬼氣開,微凈化訣念出。
那些鬼氣就仿佛遇到了什麼錮一般,飛快后退,最后圍住了張曉。
明蕎這個時候起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曉:“你雖已死,但面相還保留著死前的狀態,你子宮凹陷,在中易不忠,門斜紋過多,表男不和,且命宮陷落易范墻外桃花……看得出來你生前惹了不爛桃花。”
張曉猙獰的表一滯,死死盯著明蕎。
那怨毒的眼神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了。
明蕎卻是毫不懼:“你二嫁的對象確實是個家暴男,但你爹媽卻不見得沒管你。你棄了兩老給你選的老實人,非要選個所謂的面人,末了進魔窟還死撐著面子,怨天怨地怨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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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為你東奔西走,恨不得搬到你家隔壁住,但你一被人渣說兩句好話就跟人回去,還跟兩老揚言再多管閑事破壞你們你就斷絕關系,是也不是?”
一句句事實仿佛響亮的耳打在張曉的臉上。
面變了,聲嘶力竭:“本來就是,我都二嫁了,說什麼過不下去就回家,那我回家還有什麼,人家好歹是個小學老師有穩定工作,他們就是見不得我好。”
在場的人,除了明蕎都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