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喜悅之下,才想起來,宋時蘊一路風塵仆仆回來還沒休息,心疼地道:“對對對,時蘊快去休息吧,我已經讓張媽媽將雅軒收拾出來了,讓時帶著你去吧,院子里的丫環婆子也都安排妥當了,若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你再同張媽媽說。”
宋時蘊道了一聲好,對楊氏施了一禮,便提步離開。
宋時見此,囑咐楊氏好好休息,便跟在宋時蘊后,一道離開楊氏的屋子。
楊氏和宋清遠都頗為疼宋時蘊這個兒,雅軒是前不久剛修建出來的院子,挨著主院沒多遠,在前院和后院的中間靠南一些,前后都修建了花園和荷塘,景頗好,地方也大。
可見楊氏和宋清遠對宋時蘊的歉疚和重。
宋時給宋時蘊引路,一邊走,一邊還在心里想著,剛才發生的事。
原本對這個要回來的姐姐,侯府的真千金,心里有些不安又復雜的緒,不太敢在宋時蘊面前說話,又怕宋時蘊難相。
但現在看下來,宋時蘊是修道的,那應該不是什麼壞脾氣的人,方才宋時蘊跟們說話也是客氣有禮的。
不像是難相的人,但也不像是鄉村長大的小姑娘。
莫非,這真是天生脈的緣故?
宋時正想著,不由看了看宋時蘊幾眼。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突然進來的聲音,打斷的思緒。
“時,你怎麼在這?”
宋時聞言,和宋時蘊一道,抬頭看過去。
兩個人已經走到前院和后院的中間,正要拐去雅軒。
前院的二道門那里,此時卻走出來兩個青年男子。
兩個男子,皆是一個比一個俊俏。
其中一個男子,與宋清遠長得有些相似,幾乎一看,宋時蘊就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名義上的大哥,宋文思。
然而,宋時蘊眼里,現在只有宋文思邊的男人。
那人長得頗為俊秀,右邊眉尾還有一顆紅痣,添了些許風,神……更是依稀如舊。
宋時蘊看見他,心里不由微微一怔。
居然是……謝如故。
宋時蘊早些年一直在天機門修煉,第一次接下山,帶皇城的人,就是謝如故。
被殺之前,曾經聽聞,謝如故了重傷,在府中休養,遇襲之前,還曾想過,若是龍脈無恙,等回來,便去看看謝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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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謝如故是為數不多的舊人。
卻沒想到,再見是如今的景。
【第5章】
如今故人見面,卻是是人非。
“見過大哥。”宋時蘊正想著,宋時已然向宋文思福了一禮,“我和二姐姐方才從母親房里出來,正要帶二姐姐回房休息。”
說著,宋時想起什麼似的,看看宋時蘊,向宋文思介紹道:“對了,方才忘了和大哥說,這位就是二姐姐時蘊。”
宋時蘊聞言,將目從謝如故的面上收回,向宋文思欠了欠,“時蘊見過大哥。”
宋文思目落在的上,眉心便皺起來,背著雙手,打量地道:“你就是時蘊?”
宋時蘊頷首,“正是。”
宋文思面微沉,“二妹妹一直在外養病,如今回來是好事,但你也該懂點規矩,方才回來就把祖母氣病了,這是小輩們該做的事嗎?你的恭敬和孝悌在哪里?”
宋時面上出些許尷尬,想要打圓場,“大哥,這件事……”
宋時蘊卻開口,打斷宋時的話,“大哥方才是從外面回來的吧?”
宋文思不知為何突然這樣說,皺眉頭,“是又如何?”
宋時蘊淡定自若地道:“大哥既然是從外面回來的,想必還不知曉事的全過程,既然未知全貌,又何必這麼快下定論?大哥什麼都不知道,就質問我孝悌何在,大哥孝悌又在哪里?我以為,一直養在平寧侯府中的大哥,理應比我更懂規矩,您說是嗎?”
不咸不淡,不徐不疾,把宋文思噎了個夠嗆。
宋文思黑著臉,還沒說話。
旁邊卻傳來一聲輕笑。
在場的人,立即將目全部放在謝如故面上。
宋文思瞧見謝如故,才想起來還有外人在,神有些尷尬,“如故兄,你還笑……”
謝如故連連拱手,做道歉狀,忍著笑意道:“是我的錯,我只是覺得,文思兄家的二妹妹,十分有趣。”
說著,他的目便落在宋時蘊的面上,眼底含著笑意,眉尾的紅痣,似乎也更加耀眼一些。
但宋時蘊卻從他的眼底,看到一審視之。
宋文思不好在外人面前說什麼,理了理神,道:“忘了跟你們介紹,這位是定國公家的世子,謝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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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見過世子。”宋時聞言,怯怯地往后退了半步,向謝如故行了一禮,但眼神里,藏著一抹異樣之。
宋時蘊見此,跟著福了一禮,“見過世子。”
謝如故彎了彎好看的角,打量著宋時蘊,“見過兩位妹妹。”
聽到他那輕佻的語氣,宋時蘊心下微微詫異,以往見過的謝如故,好像并不是這個樣子……
記憶中的謝如故,不怎麼說笑,難不病了一場,子都變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和世子是回來取東西的,剛好聽聞祖母和母親都病了,世子便想隨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