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蘊也不理會,徑直進雅軒的寢房。
另一邊,宋時從雅軒出來,心臟卻還在咚咚地直跳,安靜不下來。
前幾天,就在宋時蘊快回來時,曾經做過幾場怪陸離的夢。
夢里是一本書的主角,而宋時蘊則是書中的配角。
書中的宋時蘊并不好相,回來之后,便刁難宋時。
而夢中的各種細節,和宋時蘊要回來這幾天發生的事,全部都對應上了。
宋時這幾天一直害怕著,在夢境里面,宋時蘊幾次陷害,讓差點活不下來。
而最后潦倒慘死的,卻是宋時蘊。
這幾日一直害怕著,唯恐夢境里的事全部真。
但現在看來……
夢里的宋時蘊,和現實中的宋時蘊并不相同。
不僅如此……
的夢境,好像被宋時蘊看穿了。
……
就在宋時惴惴不安胡思想的時候,宋時蘊回到寢房里,便打算休息。
楊氏把自己邊的兩個大丫環,指過來伺候宋時蘊,一個做秋白,一個做霜重。
兩個小姑娘,都是十七八左右,一看就很機靈,雙眼清明,五周正,不是壞心腸的人。
宋時蘊跟們打過招呼,算是短暫地認識一下,便吩咐們去準備熱水,要休息。
宋時蘊這邊安安靜靜,平寧侯老夫人住的慈安堂此時卻炸開了鍋。
老夫人已經醒過來,可在大夫治療傷口的時候,卻一直覺得,渾疼痛難忍。
大夫便讓徐媽媽先行給老夫人檢查一下,上是不是還有其他摔傷。
徐媽媽扶著老夫人在室檢查,然而,剛下老夫人的外袍。
老夫人忽然驚呼一聲,“哎呦,怎麼這麼冷啊,屋子里沒生地龍嗎?”
徐媽媽聞言,驚愕一愣,有點遲疑,“如今已經是春日里了,早就沒生地龍了,老夫人忘了?”
這下到老夫人一愣,“是啊,都春日了,可我今日上怎麼還是這樣寒涼,我覺,好像有冷風颼颼地往骨頭里鉆……蓮安,你讓人給我準備個湯婆子。”
徐媽媽遲疑地答應下來,剛想要去吩咐外頭的丫環。
老夫人忽然又尖起來,“哎呦!你這個老東西,讓你給我攏個湯婆子而已,你擰我作甚?”
徐媽媽聞言,捧著還沒放下的外袍,看看自己被占用的雙手,錯愕道:“老夫人,老奴沒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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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著自己的肩膀,狠狠地瞪一眼,“我分明便覺到,你方才擰我了!”
話音未落,老夫人又覺到,一道冰涼的落在的肩膀上。
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便砰的一下,猝然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老夫人!”
徐媽媽見此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外袍,將老夫人扶起來。
好在屋子里都是墊,并未傷上加傷。
然而老夫人年事已高,這麼一摔,還是有點不了。
覺渾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但此時,顧不上喊疼。
因為剛坐下,便覺到好像有一雙手,落在的肩膀上。
那雙手,冰冰涼涼的,帶著刺骨的寒意,一個勁兒地往的骨頭里鉆。
老夫人面一僵,緩慢地低頭一看,徐媽媽正扶著的雙臂,兩只手都不得閑。
也就是說,肩膀上的那雙冰涼的手,不是徐媽媽的。
而剛才摔倒的時候,也明顯覺到,是有人狠狠推了一下。
當時,徐媽媽就在面前,斷然不可能從后面推。
意識到這一點……
“鬼啊!!!!”
老夫人的尖聲,忽然響徹整個慈安堂。
宋清遠和大夫都在外室,等著里頭的消息。
忽然聽到老夫人的慘,宋清遠猛地轉過頭去。
便見老夫人白著一張臉,神倉皇,手腳并用地從里面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往后看,里還在喊。
“鬼,有鬼啊!”
那副嚇破了膽子的模樣,哪里像是平時耀武揚威,高高在上的侯府老夫人,便是連市井婦人都不如。
宋清遠怔了一秒,急忙過去,手扶住老夫人,“母親,你這是怎麼了?”
老夫人一把抓住宋清遠的手,渾都在抖,“有,有鬼!有鬼想要害我,我兒,救我!”
宋清遠皺起眉頭,往后看了看,卻只看見徐媽媽在那,他剛想說,哪里有鬼。
老夫人卻像是被踩了尾的貓兒似的,子往上一竄。
“又來了,它又來了,它要害我,它要害我!”
話音未落,老夫人驚恐地一把推開宋清遠,狼狽地朝外跑去。
房間里好像真的有洪水猛一樣,一刻鐘都不想在房間呆著。
然而……
老夫人慌不擇路,左腳絆右腳,剛沖出房間,便一腳踩空了臺階,直直地向臺階下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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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時候,宋文思和謝如故正好進來。
看見這一幕,宋文思猛地撲過去,墊在老夫人下,才沒讓老夫人再次傷。
院子里,頓時作一團。
宋清遠跟著跑出來,便看見這一幕,連忙吩咐旁邊的下人,“都傻站著做什麼,趕將老夫人和爺扶起來!”
四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下人,這才跑過去,將老夫人和宋文思扶起來。
宋文思到底也是個文弱書生,被老夫人這麼一砸,臉也不太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