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下人攙扶起來,看著昏過去的老夫人,不由問道:“父親,這是怎麼回事?”
謝如故默默地看著,沒有說話。
宋清遠也沒看見他,聞言滿臉怒氣地看向后跑出來的徐媽媽,呵斥道:“讓你伺候老夫人更,檢查上的傷,你在里面做什麼呢?為何將老夫人嚇這樣?”
徐媽媽白著一張臉,渾抖,“屋,屋子里好像有鬼……”
宋清遠一聽這話,眼睛一瞪,“渾說什麼,青天白日,哪里有鬼!”
徐媽媽快要哭出來,“真,真的有鬼!老夫人與老奴面對面站得好好的,忽然就摔倒在地,老夫人親口說的,是有人推,而且老夫人還說,有、有一雙冰涼的手,搭在上……”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里,一下子寂靜下來。
宋清遠也是一愣。
但很快平靜下來,他呵斥道:“就是你們這些下人,一個個的胡說八道,才會弄得院子里烏煙瘴氣,回頭我非要好好的——”
“不,不是的,侯爺,真的有鬼!不信,你,你老夫人上……”
徐媽媽帶著哭腔,打斷宋清遠的話,抱著自己的雙臂,把自己一團。
宋清遠黑著臉,還沒說話。
扶著老夫人的兩個丫環,便異口同聲地驚起來。
“還,還真是……”
“老夫人上好冰啊!”
宋清遠聞言,眉心一跳,快步走過去,手在老夫人的手背上。
便覺,自己仿佛著一塊冰似的,冰涼的,毫無溫度。
本不像是正常人的手。
再看老夫人的臉,烏青烏青的,氣息也很微弱。
宋清遠心里猛地一跳,“快,大夫快——”
【第7章】
一旁的大夫,聽到召喚,這才跑過來,一檢查,他也嚇了一跳,從未見過這樣的病癥,本無從下手。
他只能一臉無奈地著宋清遠,搖搖頭。
宋清遠臉發黑。
宋文思見此,忍著疼道:“再去請其他大夫!我才不相信有什麼神神鬼鬼的話!”
話音未落,徐媽媽便尖起來,“有,真的有!請大夫沒用,去,去請二小姐!二小姐說不定能救老夫人!”
宋文思不由一愣,這跟宋時蘊又有什麼關系?
宋清遠聞言,腦海里卻忽然閃過,宋時蘊之前在大門口跟老夫人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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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老夫人小心之災,老夫人就出事了……
那口中的,小心后背,又是怎麼回事……
宋清遠心臟猛地跳了跳,快速對旁邊的丫環吩咐道:“快去請二小姐!”
丫環還未說話。
宋清遠又不耐地一擺手,“算了,我自己去請。”
語畢,他便快速地提步走出慈安堂。
宋文思看到這一幕,完全是丈二的和尚不著頭腦。
不由看向一側的謝如故,仿佛在問謝如故,你懂這是發生了什麼嗎。
謝如故一臉風流佻達的笑,“我早就說過,你這個二妹妹很有趣。”
宋文思狠狠皺起眉來,這些人是不是都吃錯藥了……
另一邊。
宋清遠從慈安堂出來,便急吼吼地往后院走。
管家正好迎上來,“侯爺這是要去哪兒?”
宋清遠立即問道:“二小姐如今去雅軒休息了?”
管家點頭,“正是,方才三小姐帶過去的,老奴也親自送了些東西過去。”
宋清遠腳步一轉,便徑直向雅軒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吩咐道:“你帶上我的腰牌,去宮請個醫來,順便去天司局請一位能工來,或許派得上用場。”
管家不由詫異道:“請能工?”
大慶的天司局,便是方的道門,里面全是各地的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非尋常江湖騙子可比。
大慶尚道,陛下還給他們賞賜了職位,便全部稱之為能工。
尋常這些人,是不到外頭來的,只為皇家辦事。
以往時玉公主在的時候,天司局的人,便以時玉公主馬首是瞻。
現在則全部歸陛下直接管轄,想要請來,恐怕不容易。
宋清遠何嘗不知,但他一則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二則也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思及此,他便道:“嗯,你快去請請看,能請來便好,請不來也不強求,再去寺廟里請一個大師來就是。”
聞言,管家應下一聲是,便去取來宋清遠的腰牌,直奔皇城。
宋清遠則快速趕到雅軒。
一進來,便聽霜重說,二小姐已經睡下了。
這丫頭,倒是睡得著!
宋清遠皺著眉,背著手,面沉沉地走過去。
但他方才一到廊下,秋白就攔住了他。
宋清遠挑起一側的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秋白福了一禮道:“二小姐方才吩咐過奴婢,說是已經休息,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包括——侯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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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覷著宋清遠的神,小心翼翼地將宋時蘊的話說出口。
宋清遠眉心狠狠一皺,什麼意思,這丫頭是早就知道他要來,特意在這等他?
難不……早就知道慈安堂要出什麼事,是想要報復老夫人?
宋清遠著閉的房門,沉默片刻,沒有理會秋白的話,手徑直推開房門,走進去。
甫一進去,宋清遠便看見宋時蘊坐在屋子里的桌前,面前擺放著不的黃表紙和朱砂,應是方才讓下人準備的。
坐在那里,正在畫符,本就沒有睡下。
宋清遠心下明白,宋時蘊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