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謝如故喊了那麼一聲,才有人開始,但已經晚了。
聽到下面不停傳來的慘,眾人從心悸中回過神來,驚呼起來。
“快,快救火!”
“走水了,快救人啊!”
所有人忙活起來,一時間全部像是無頭蒼蠅一般轉。
一旁管事的監,還有祈福的高僧們,都跟著忙起來。
宋思文被謝如故,拉到了臺下,還有些呆愣,他忍不住了自己的鼻子,吶吶地道:“剛才,那,那架子好像都砸到了我的鼻子上……”
他唰的一下,看向謝如故。
“如故兄,你看見沒!又讓時蘊說對了!那被砸在下面的,差點就是我了!”
見他臉發白,謝如故拍拍他的肩膀,面上沒了嬉笑的意思,“今日這祈福是不了,我先讓人送你回去休息,明日我再去看你,別多想。”
宋思文張了張,很想說留下來幫忙,但他真沒這個膽子,便默認下來。
謝如故很快便安排了人,送他離開。
他回到平寧侯府時,天已晚,宋時蘊和楊氏等人吃過飯,都已經回房休息。
踏平寧侯府大門的那一刻,宋思文仿佛才活過來一般,一把抓住門房小廝,便急吼吼地問道:“二小姐在哪里?”
門房小廝被問得一臉懵,“二小姐此時應當是在屋里休息吧?”
“哦對,休息……”
宋思文自顧自地說著,提步便向雅軒走去。
沒走兩步,他更是小跑起來。
四周的下人都是一臉茫然。
宋思文卻大氣不敢地跑到了雅軒。
秋白和霜重還在廊下站著。
便見宋思文繃著臉,屏著呼吸,跑過來。
秋白和霜重立即行禮。
宋思文卻急切地一擺手,“二小姐人呢?”
秋白打量著宋思文一的寒氣,問道:“二小姐自然是在屋里休息,大爺是要找小姐?”
宋思文飛快地點頭,“跟你們家小姐說一聲,我有急事找!”
秋白和霜重對視一眼。
兩個人的目,都很意味深長。
原因無他……
從接風宴回來后,宋時蘊進屋子前,便曾跟們倆說了一句,讓們倆守在廊下,若是宋思文來了,便趕稟報。
當時們倆還好奇呢。
沒想到,二小姐竟是算準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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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不等秋白和霜重說話,宋思文便急不可待地將們倆撥到一旁,大步走到門口,砰砰地拍起門來。
“時蘊,時蘊,你睡下了嗎?時蘊,我,我有事找你——”
話音未落,面前閉的房門,便吱呀一聲,被人打開來。
宋時蘊站在屋里,冠未卸,顯然并未休息,好像專程在等他一樣。
瞧見他,宋時蘊毫不意外,淡聲道:“進來吧。”
語畢,便率先轉進屋。
宋思文急忙跟進去,回頭看了一眼要跟上來的秋白和霜重,急忙道:“你們倆就守在外面!”
語畢,他啪地一下,便關上門。
秋白和霜重一臉莫名。
屋里。
宋思文跟在宋時蘊后,進房間,便著急地道:“時蘊,你真的早就發現,我要死了,對不對?”
宋時蘊站在桌前,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大哥現在還沒死,不是嗎?”
宋思文接過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將茶杯重重地放下,“我,我現在是沒死……但,但那太嚇人了!我,我覺我好像隨時會死,時蘊你告訴我,我……我是不是還是會死?”
【第14章】
宋時蘊打量宋思文一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定地坐下來,“大哥面上的死氣,淡化了些許,不過煞氣太重,死劫仍在。”
聽到這話,宋思文啪的一聲,跌坐在凳子上,臉都白了,“我……怎麼會這樣?我,我也沒做過什麼惡事,難道是命中有此一劫,過不去了嗎?”
宋時蘊慢悠悠地喝著茶。
見此,宋思文急得抓耳撓腮,忍不住將的茶杯拿下來,“時蘊,你快別喝茶了!你,你給我看看,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時蘊淡笑,“大哥不是并不相信這些嗎?”
“我……”
宋思文一噎,登時鬧了個大紅臉。
他撓了撓臉皮道:“我原先是不相信的,但如今……形勢比人強……我知道,你是有點真本事的,你就幫幫我吧。”
他一臉懇求地著宋時蘊。
宋時蘊將桌上早就準備好的紙筆,推到他面前,道:“先將你的生辰八字寫下來。”
宋思文略一頓,下一秒便將紙筆拿過來,老老實實地將生辰八字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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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八字可以算命,他是知道的。
寫好之后,宋思文將紙張遞給宋時蘊,張又期待地問道:“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宋時蘊接過紙張,向上面的生辰八字一掃,目一頓。
宋思文的生辰八字,還好的……
原本并不是短命之相,但命格中的煞氣,忽然異軍突起,又有小人運在旁邊催生,纏繞,破壞了原本的命格。
這倒是難得一見。
“……是,是不是問題很嚴重?”見宋時蘊皺起眉來,宋思文心里的預愈發不好。
宋時蘊抬頭看他,“大哥近來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宋思文眼神里劃過一茫然,“得罪過什麼人?”
宋時蘊將紙張放在桌上,點了點他的生辰八字,“你的命格中,小人運太過強勢,犯了小人煞,是有小人在背后作祟,給你下了什麼咒。”

